赵家家主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开口求饶。 眼前的大人物根本就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战神大人,求你给我们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我们向你保证,今天从这里离开后,第一时间去找陆沉把所有的话全都说清楚,该还的,我们一定马上还给他!” 看着赵家家主一脸真诚的表情,叶无双笑着摇了摇头。 这些人都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今天如果不是她出面,这些人还不知道要污蔑陆沉到什么时候? 就这么算了? 想都别想! 钱美玲根本没想到赵家家主会说这样一番话。 想到陆家那些东西,钱美玲不禁开口反驳,“爸,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根本就不欠陆沉什么,有什么好还得?我……” “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爸,美玲说得有道理,那些东西分明是我们的,凭什么要还给陆沉?” 赵贵生不满地开口嚷嚷一句。 闻言,赵家家主恶狠狠地转头瞪了他一眼。 要不是他现在行动不便,非要给这家伙一巴掌不可。 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场合,这是争论这些的时候吗? 活着离开这里,比什么都重要。 听到赵贵生和钱美玲所说,叶无双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她饶有兴趣地冲着赵家家主扬了扬下巴。 “你是服了,可他们两个看上去有很大意见?” “战神大人,他们都是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听他们的,我才是做主的人!” 赵家家主说道。 闻言,叶无双笑着点了点头。 “好,我相信你,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知道你们错在哪儿吗?” 叶无双明知故问。 “我们错在不该抢陆沉的东西,不该耍阴招,更不该污蔑他。” 纵使赵家主心有不愿,如此情况,他也只能说出叶无双想要的回答。 听到这话,叶无双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老东西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不过知道有什么用? 还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胡来。 “除此之外,你们还犯了两个错误。” “第一,三年前,你们明明已经得到了陆家的一切,并将陷入昏迷的陆沉抛尸江中,可你们却不知足,回来之后还几次三番找陆潇潇的麻烦。” “如果不是她命大,眼下躺在墓地的就不止陆家父母二人了!” “第二,明知陆沉已经回来,死性不改也就罢了,又找人对陆潇潇动手。” “这次若不是陆沉及时赶到救了陆潇潇,后果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王泽阳怎么死的,你们知道吗?” 叶无双的声音突然高涨。 三人浑身一颤,猛地意识到什么。 难道王泽阳出事和陆沉有关? 他,他是死在陆沉手里的? 不,这一定不是真相! 看着三人震撼的表情,叶无双缓缓点头。 “有些事情我不方便明说,但看你们的表情,相信你们已经猜到了。” “这是我给三位最后的忠告,怎么做就看你们自己了。” 叶无双的话让三人喉头一紧。 怨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有恐惧。 想想那天在婚礼上的场面,三人突然无比庆幸。 就差那么一点,他们就会变成和王泽阳一般无二的死人了。 “多谢战神大人提点。” “战神大人,我们真的已经知道错了,我们向你保证出去之后,我们一定会倾尽全力弥补陆沉二人!求你放过我们!” “是啊,战神大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就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战神大人,算我们求你了!” 三人的态度一变再变。 若没有被禁锢在椅子上,他们真想当场跪下。 见状,叶无双摇了摇头。 “你们该求的人不是我。” 闻言,赵家家主目光一滞。 想想陆沉的脾气,再想想他们的所作所为。 王泽阳都已经死在了陆沉的手下,更何况他们? 要知道,他们做的事情可比王泽阳恶劣数百倍。 只有一个办法了。 “战神大人,只要你愿意帮我们在陆沉面前说好话,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就算你要我赵家所有,我都愿意双手奉上!” “我要你赵家有什么用?” 叶无双不屑地摇了摇头。 她看了一眼面前的众人,突然转头看向一旁的摄像头。 “既然你们已经做好了赎罪的准备,那接下来就让陆沉来做决定吧。” 伴随着叶无双的话音落下,审讯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 陆沉大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三人面前,冷漠的目光扫过他们。 如果眼神能刀人,赵家家主他们三人怕是已经被陆沉剁成肉馅了。 最会察言观色的赵家家族目不转睛地看着陆沉,捕捉到他眼里闪过的情愫,连忙颤抖的开口。 “陆沉小兄弟,之前是我们有眼无珠得罪了你,我们真的已经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们向你保证,日后绝不会再针对你和陆潇潇!” “非但如此,我们愿意交出之前夺走的属于陆家的所有,还愿将赵家一半的资产拱手奉上,这样的处理,结果你满意吗?” 向来狂妄的赵家家主,此刻无比小心。 死亡面前,他终于放下自己的骄傲。 赵贵生和钱美玲听到赵家家族所说,不甘心地咬住唇。 为什么?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该求饶的明明是陆沉! 早知会有今日的场面,三年前的那一晚他们就该多补几刀! 陆家家产对赵家的发展至关重要,眼下丢出去,赵家必定损失惨重。 更别说还要拿出赵家的一半资产了。 这和要他们的命有什么区别? 赵家家主见陆沉一言不发,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意识到什么的,他连忙抬脚,踢了赵贵生一腿。 “臭小子,你还在这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认错!” “赶紧说呀!老子不是从小教育你错了就要认吗?” “陆沉先生,你不要和我儿子一般见识,他不懂事,是我没教育好他,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对了,这一切都是钱美玲指示我们这么干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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