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和对方打一场!” 许岩眯着眼,眸中闪过一道凌厉之色。 不到半刻钟。 都天凡就已抵达许岩所在的城池外。 他没有入城,而是悬浮在城外的天空上,眼神睥睨,气势霸道张扬。 一时间,城门处的守卫,乃至进出城门的生灵都被他的身姿所吸引,忍不住仰望看向天空。 “叶凡,滚出来受死!” 下一刻,都天凡开口,声若雷音,震荡全城。 而且,他的声音还穿透了阵法,使得城内的每个人都能听见他的声音。 “我去,这人是谁,居然敢让天火圣地的核心弟子滚出去受死!” 这段时间,许岩等五名核心弟子带领众人在南宁州扫荡妖魔,大名早就传开,同时,他生擒一头渡劫妖魔的事也传播开来。 这就使得许岩在南宁州的名声不至于家喻户晓,但知道他名字的还是有许多。 “此人看起来气势也不弱,他敢来找叶凡的麻烦,估计自身也不弱!” “也不知道叶凡会不会应战,不然说不定能见识一场龙争虎斗!” ……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间,都天凡再次喝道:“叶凡,吾乃都天凡,出来受死!” “都天凡,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当然耳熟,对方也是天火圣地的核心弟子,听说实力已经达到武神七重!” “武神七重岂不是相当于渡劫七重!” “我去,圣地核心起内讧了啊!” 刷! 人影闪过,许岩出现在城内天空上,他打量着都天凡,要卖相有卖相,要气势有气势,就是有些装逼过头了。 “你就是叶凡?” 都天凡轻蔑地打量着许岩,很好,才渡劫四重,就算只用一只手,也能完虐他。 “对,我是叶凡,你是都不凡?” 许岩笑眯眯的道。 “是都天凡!”都天凡脸色一黑。 许岩摆手:“这个不重要,我很好奇一件事,我们有仇吗?” “没仇!” “没仇你为何要找我麻烦?” “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你该不会说的是纪若萱吧?” “不错!” 顿时,许岩面上浮现出鄙夷之色:“你又不是她的道侣,凭什么给她出头?” “哼,她早晚是我的女人!” 都天凡皱眉。 “普信男,真下头!”许岩骂道。 “什么意思?” “就是普通且自信的男人,我听说你追求纪若萱很久了吧,人家有表露出喜欢你吗?” 被许岩这么一问,都天凡有些沉默,似乎这么多年来,他对纪若萱多次示好,表达爱慕之情,但他却没有得到纪若萱的任何回应。 “现在意识到了吧?”许岩笑盈盈地道:“男人当舔狗是没有好下场的,正所谓舔狗舔狗,到最后一无所有!” 虽然都天凡不懂舔狗的意思,但也感觉得出,这不是什么好词。 同时发现,眼前这家伙也太能扯了。 于是,身上气息爆发,如同浪涛一般压向许岩:“废话少说,今天,我就是来替纪师妹讨个公道,别说我欺负你,我会把修为压制到武神四重和你一战!” 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想清楚,如果凭借修为击败这个叶凡,显得他有些以大欺小,胜之不武,但如果把境界压制到和他相同,就没有这个问题了。 “大可不必!” 许岩却拒绝道:“你把修为压制和我相同境界如果落败,你难免不服气,只有堂堂正正击败你,你才会心服口服!” “击败我?” 都天凡笑了:“就凭你?” “对,就凭我!” 许岩认真点点头。 “那好,我就成全你!” 都天凡冷哼一声,化为流光离去。 此处接近城池,如果在这里交手,难免会波及城池,如果再伤到城内生灵,圣地那边肯定会治罪,毕竟这场战斗是他挑起的。 看到都天凡离去,许岩则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快,跟上去!” “这可是渡劫大战,错过了,这辈子怕都难以见到!” 城内的修士见状,纷纷施展手段朝许岩他们消失的方向追去。 与此同时。 萧雷、姜宙以及纪若萱也都通通得知都天凡到来,并要教训许岩的事。 纷纷朝这边赶来。 在半路上,萧雷正好碰到纪若萱。 于是连忙道:“纪师姐,都师兄还真是在乎你,估计是得知那叶凡对你不敬,特意来教训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他没敢说许岩击败纪若萱,而是改为不敬,因为他知道,纪若萱心眼小,不想听到她被击败的话。 “哼,谁让他帮忙出头,自作多情!” 纪若萱冷哼道。 但内心,她是得意的,说实话,都天凡很优秀,她也觉得是良配,但她现在要和都天凡争夺圣女之位,所以,没出结果前,她是不可能答应都天凡的。 闻言,萧雷立马话锋一变,幸灾乐祸道:“这下那叶凡要倒大霉了,有都师兄出手,那小子肯定讨不了好!” 另一边。 一座荒原上。 都天凡盘坐在半空。 看到许岩到来,他缓缓睁眼:“来了?” 许岩感觉这货有病。 “开打吧!” 许岩直接道。 “不急!” 都天凡摆摆手:“我要在众人面前堂堂正正击败你!” “呵呵,你是想在众人面前装逼吧,我都不稀罕拆穿你!”许岩心中冷笑不已,嘴上却道:“行啊,那就等人齐!” 时间,转眼过去大半刻钟。 陈婵最先赶到。 “师弟怎么回事,不就都让你躲起来吗?” 她传音责备许岩。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许岩回应:“不过师姐放心,就算不敌,我也能自保!” 想到许岩有先天灵宝护身,就算不是都天凡对手,凭借先天灵宝逃跑还是没问题的。 不一会儿。 纪若萱、萧雷以及姜宙相继赶到。 “若萱,多年不见,你还是那般美丽动人!” 一见到纪若萱到来,都天凡立马不装深沉,反而讨好的朝纪若萱道。 “都师兄你可以叫我名字或者师妹,不要叫我若瑄,免得让人误会我们关系!”纪若萱语气冷淡的道。 “噗嗤!” 见状,许岩不由笑出声来。 都天凡扭头看来:“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想到一件高兴的事,我家养的舔狗要生了!”许岩立马恢复正经表情。 再次听到“舔狗”这个词,再联想到自己热脸贴冷屁股的一幕,他似乎隐隐明白了这个词的含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49/749780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