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能否看在王家的份上,这事就到此为止,届时,王家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这个金丹八重的供奉立马改变了态度。 “去吧!” 许岩不耐烦地挥挥手。 经过今天这么一出,他的目的也达到了,这样,他也能安安稳稳地做生意。 “多谢前辈!” 金丹供奉松了开口气,行礼后走出店铺,带着其他人飞速离去。 但茶楼那边看戏的,却觉得意犹未尽。 不过被许岩警告一眼后,他们倒也不敢像之前那般肆无忌惮地议论,纷纷起身离去,打算将许岩的情况向家里汇报。 毕竟许岩可是一个野生的元婴强者,如果背后没有其他势力的话,完全值得他们拉拢。 王森刚回到王家,就得到了他父亲王天鹏的召见。 等王森到来后,发现不止他父亲在,就连一干族老也在,颇有三堂会审的架势。 “见过父亲!” “见过各位族老!” 王家的族老都是元婴境或者神通境,共有五个。 加上王天鹏这个族长,王家就有六个元婴级强者。 “把你和许岩结仇的事情详细说一遍,不得有半点隐瞒!” 王天鹏没给王森半点好脸色。 虽说王家也不至于惧怕一个元婴强者,但如非没有必要,又何必去得罪一个元婴强者呢? 更何况对方是散修,无所顾忌! 一旦不能将对方绝杀,那么将后患无穷,毕竟王家除了在灵水城,在外也有不少产业。 这些产业坐镇的也就金丹或者神元境,如果对方专门针对外面的产业下手,王家也会损失惨重。 更何况,不要说灵水城,就算在东九区,都不是他王家一家独大。 只要许岩投靠其他一家元婴势力,他王家就无可奈何。 正是如此,他才对王森做下的事,这般生气。 王森也感觉自己父亲真的生气,不敢怠慢,将整件事的起因都完整的讲述了一遍,听完后,王天鹏却是气不打一处来:“小畜生,你在动手前,就不能先摸清对方的底再动手,如此冲动,早晚会闯下大祸!” 虽然王天鹏在呵斥王森,但心底却是松了口气,因为王森还没把许岩得罪死,双方也没有结下死仇,还有缓和的余地。 说不定还能不打不相识,从而把许岩招揽到王家。 一番商量。 决定由王家的一位元婴族老带五千下品灵石以及王森去向许岩赔罪。 很快,王家族老就带着王森来到许岩的丹药铺。 “前辈,小子王森之前多有得罪,还请原谅!” 看着弯身赔罪的王森,许岩点点头:“行了,此事就到此为止!” “多谢前辈!” 王森感激道。 “道友,老朽王家族老王英,奉了家主之命向你送上一份赔礼,还望收下!” 说话间,王英将一只储物袋交到许岩手上,里面有五千下品灵石。 “好,王家的心意我收到了!” 许岩收起储物袋,面带笑容的道。 “哈哈,那就多谢道友大度,以后道友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王家!” 许岩表示一定。 又闲聊一番后,王英带着王森离去。 至于招揽的事,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提,而且王英也觉得希望不大。 不久后,王家刻意传出已经和许岩化敌为友后,许岩丹药铺的生意又变得火爆起来。 而且得知许岩乃元婴强者后,大家都产生了危机感,毕竟一位元婴强者卖丹药,说不定只是一时兴起,万一他只卖一段时间,再想买炼体丹就没机会了。 于是,他们都加大了购买量。 到晚上闭店的时候,许岩一清点,今天居然卖出了2万多枚炼体丹。 而在他关门时,就有一辆豪华马车到来。 驾车的正是鳞蛇帮的堂主谢青。 “许前辈,请!” 许岩也没有客气,直接上了车。 抵达久香楼后,鳞蛇帮的帮主谢鳞正带着另外几个堂主在酒楼门口等候。 将许岩迎下车后,就拥簇着他进入酒楼二楼的一座豪华包厢内。 见到许岩到来。 包厢内四个娇滴滴的美女连忙起身行礼。 而谢鳞则指着四位女子介绍:“许前辈,晚辈给您介绍下,这四位都是天仙楼的花魁,这位是瑶姬姑娘,擅琴,这位是芙月姑娘,擅箫,这两位是月霞姑娘和龙儿姑娘,她们擅舞,晚辈擅自请她们来为前辈助兴,还望前辈不要见怪!” “谢帮主一番好意,我又怎么会见怪呢!” 许岩摆摆手,示意大家落座。 原本谢鳞邀请许岩,只不过是为结交一番。 没想到他发出邀请后不久,许岩那边却接连发生了两件大事,并传出,许岩居然是元婴强者,于是,他立马花大价钱从天仙楼邀请了四位花魁过来作陪。 别看这四位乃是青楼花魁,但她们的实力却不低,而且还是卖艺不卖身的那种。 就拿瑶姬来说,自身就是筑基五重的修仙者。 芙月虽然稍微差了点,也是筑基四重,另外两个,则都是神力境武者。 而他虽然是一帮之主,但也不过神力境,加上天仙楼的势力背景,他还真招惹不起。 很快。 酒菜上桌,瑶姬弹琴,芙月吹箫,另外两名花魁跳舞。 一个时辰后。 谢鳞等人亲自将许岩送出酒楼,然后安排马车送他回家。 目送马车离去,谢青才道:“大哥,这位许前辈居然这么好说话,一点元婴高手的架子都没有!” “是啊,他的确是我见过最和善的元婴强者!” 谢鳞也有些感叹的点点头,他虽然是一帮之主,但在那些大人物眼里,不过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人物,不要说元婴强者不正眼看他一眼,就算金丹或者神元境界的强者,都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那我们是不是……!” 谢鳞抬手打断了谢青的话:“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我们是什么身份,人家许前辈是什么身份,他能接受为兄的邀请已经算十分给面子,再有多余幻想,就是蹬鼻子上脸了!” “也是!” 谢青苦涩一笑,的确是自己想多了,就他们这样的,就算送去给许前辈当狗都不够资格。 “行了,派人把四位花魁送回天仙楼吧!” 谢鳞沉声道。 两架马车内。 瑶姬和芙月同乘一辆马车。 芙月取出一张隔音符催动,马车内部顿时变得静谧无比。 “师姐,你说这位许前辈,我们有没有可能拉拢?” “拿什么拉拢?” 瑶姬有些无语地看了眼师妹:“人家是元婴高手,你认为仅凭我们这些小角色有资格拉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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