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从哪里获得的团练名额?” 许岩有些好奇地问,按理说,徐州不应该获得团练名额啊,毕竟徐州已经被徐州王掌控。 “嘿嘿,当然是女帝颁发的名额!” 詹台林道:“不止我们詹台家取得了两个团练使名额,申屠家也弄了两个,除此外,府城还有五个世家,四家武馆都弄到了一定的团练名额,剩下的世家和武馆都纷纷派人入京购买团练使名额了。” “女帝怎么会颁发这么多的团练名额?”许岩更加奇怪了,难道女帝不明白,释放太多的团练名额,天下会诞生多少诸侯? “谁知道女帝怎么想的!” 詹台林不以为然地道:“总之一句话,不管你是谁,只要给黄金白银,都能成为团练使!” “女帝这是彻底摆烂了?” 许岩皱眉,照这样下去,天下还不得乱成一团啊。 “你管那么多干嘛,对了妹夫,你要不要去买两个团练使名额,如果要买就趁早,免得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詹台林提醒道。 “算了,没必要!” 许岩摆摆手,他又不打算争霸天下,再说,他手底下郡兵几乎都成了他的私军,还有1500个童子军,没必要再去搞团练。 随着女帝大肆售卖团练使名额,大量的宗门世家和武馆都纷纷派人前往神京购买名额,女帝为此大大地赚了一笔。 不过,团练使名额也不是随便一个世家都买不得起的,毕竟女帝只收黄金和白银。 不过一些实力稍弱的世家,干脆联合在一起购买一到两个名额。 因此,在一个月后。 即使在宁阳郡都出现了四个团练使。 其中两个是郡城世家联手购买的,另外两个则是武馆联手购买的。 有了名额,自然就得招收兵马。 因为大家都在搞团练,一时间,武夫的身价直接看涨。 而武馆的学费也跟着水涨船高。 区区一个宁阳郡,就出现了两万团练军。 那整个徐州怕是得出现数十万团练军。 这还是徐州比较安定的情况下,换做其他州,恐怕数量会更加的巨大。 不过搞出这么多的团练使名额,女帝也狠狠地赚了一笔。 一个团练使名额价值500公斤黄金。 根据神京传来的消息,短短十日的时间,女帝卖掉了上千个团练使名额,那就是五十万公斤黄金。 而1000个团练使,最少则能募捐500万团练兵,毕竟不是每个都那么老实,只招募5000人。 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一月。 据神京传来的消息,女帝在卖出2000个团练使后,就停止了售卖。 原本大家都以为,女帝大肆售卖团练使的行为是个昏招,但没有想到,因为世家和武馆大肆招收团练兵的行为,反而遏制住了起义军的壮大。 不少规模不大的起义军,更是被团练军给消灭了。 不得不说,女帝这算是歪打正着。 但从长远来说,团练军的兴起,会让朝廷逐渐失去对地方的掌控力。 毕竟养兵是需要大价钱的,各地的世家武馆为了军饷,就得想办法捞钱,而世家想要捞钱,就得打普通人的主意。 接下来,普通人的日子也会越来越难过。 这日。 詹台林又一次邀请许岩。 当许岩到来后,就看到了愁眉苦脸的詹台林。 “怎么,给我摆脸色啊?” 许岩落座,拿起茶水喝了口,随口调侃道。 “我哪敢给你摆脸色!” 詹台林苦笑:“霸刀门的人找我了,他们要派五千团练兵入住郡城,我正为这事犯愁呢!” 霸刀门乃是徐州的顶级宗门,女帝开放团练名额后,他们也购买了四个团练名额,目前已经编练了两万大军。 至于同为顶级宗门的纯阳宗更是买了六个团练使名额,只有比较佛系的长河剑宗没有购买。 霸刀门这个宗门是以帮派的形式存在。 因此,在宁阳郡也有他们的堂口,人数约莫1000多人。 一旦让霸刀门的团练入驻到郡城,他们的堂口肯定会趁机扩大。 影响力也会急剧增长,话语权肯定也会随着增加。 他们的话语权大了,那詹台林和许岩的话语权就会跟着削弱。 所以,詹台林肯定是不希望霸刀门进入宁阳郡。 但霸刀门却是顶级宗门,有金身雷劫存在,不要说詹台林,就算他们詹台家都得罪不起。 正是如此,他才会这般发愁。 “你是怎么想的?” 许岩问。 詹台林十分纠结的道:“我内心来讲,我是不希望他们的人来宁阳郡的,但不答应,就得得罪他们,说不定他们会针对我詹台家,妹夫,要不你给我出个主意!” “既然你不想,就不放他们进来!” 许岩微微眯眼,霸刀门来了之后,肯定会抢占郡城的利益,虽说,他在宁阳郡的利益并不多,但凭什么要让霸刀门抢占。 “那这样岂不是把他们得罪死了!”詹台林担忧道。 “放心,徐州乃是徐州王的地盘,不会让霸刀门乱来,只要我们表现得强硬,他们未必敢乱来!”许岩淡淡道,如果他们真乱来,就别怪他也乱来。 反正顶级宗门他也不是没有灭过。 “那行,我听妹夫你的!” 詹台林咬牙道。 随后詹台林就派人去给霸刀门送了信,委婉地拒绝了他们。 但或许是霸刀门霸道惯了。 在詹台林这个郡守拒绝后,居然直接将五千团练军给拉到了郡城外。 同时,团练使也带着两个副使来找詹台林谈判。 霸刀门的这位团练使可不简单,乃是霸刀门的真传之一,名叫胡宗宇,修为先天后期,两个副使也是先天门人。m.biqubao.com 詹台林抗不住压力,于是派人来请许岩。 许岩刚来到郡守府,就听到了胡宗宇正在拿话语威胁詹台林。 看到许岩到来,詹台林不由松了口气。 “许都尉,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霸刀门的团练使胡宗宇,这二位是团练副使黄尚和刘玉清。” 许岩从詹台林点点头,然后目光落在胡宗宇脸色:“胡团练,本官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哪里来的,哪里回,不然,本官把你们当叛乱处理!” 一听这话,胡宗宇顿时怒了:“姓许的,你好大的口气,我霸刀门的团练军要入城,你挡不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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