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先天?”燕欣兰瞪着许岩道。 “对啊,我是先天!” “既然你是先天,软骨散对你根本没用,你是故意不救我,任由那贱人划花我的脸?”燕欣兰质问道。 “对啊!” 许岩再次点点头。 “混蛋,我和你拼了!”燕欣兰气疯了。 “啪!” 许岩抬手就给了燕欣兰一个巴掌,将她扇飞出去,然后淡淡道:“不就是脸被划花了吗,用了药过段时间就会恢复如初,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许岩这番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的话,让燕欣兰一阵气结,恶狠狠地道:“你给我等着,等到了徐州府,我一定会向姑姑告状!” “哈哈,随便你!” 许岩不以为然地道,这方世界说白了还是以实力为尊,就因为这点事,申屠家就要处罚他,绝对是脑子有坑。 再说,许岩也不是任由他人处置的人,申屠家真敢那么做,他绝对会让现任的家主直接退休,把家主的位置让给申屠风。 听到许岩无所谓的语气,燕欣兰差点气晕过去。 “燕小姐,半个时辰后,我们上路,你再拖拖拉拉,我们就先走一步,如果吴家的人再次找上来,可就别怪我们护卫不利!” 丢下一句话,许岩就转身向外走去。 曹原和如梦见状,连忙跟上他的步伐。 “三石先生,你这么对待表小姐,就不怕公子生气啊?” “你家公子又不傻,怎么会为了一个刁蛮任性,嫉妒心贼强的表妹来责怪我!”许岩不以为然地道。 闻言,如梦也知道自己多心了,的确是这样,先天高手的价值太高了,自家公子为了招揽三石先生可是费了不少的代价和心思,又怎么会因为颜欣兰,从而与他心生间隙呢。 半个时辰后。 燕欣兰和她的贴身老妪从客栈走出。 看到客栈外只有马匹,没有马车,她心中又是一怒,但她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决定见到姑姑,一定要狠狠告这家伙一状。 快马加鞭之下,临近傍晚。 许岩一行人就回到了徐州府城。 让曹原和如梦护送燕欣兰去申屠家后,许岩就和他们分开,回了自己的家里。 他也就离开两三天的时间,所以,家中一切安好,并没有什么变化。 另一边。 燕欣兰也抵达了申屠家。 申屠风陪着母亲燕玉霞来到大门处迎接。 “姑姑,你可要给兰儿做主啊!” 一见到燕玉霞,燕欣兰就满脸委屈地扑入了姑姑怀中。 “我的好兰儿,你这是受了什么委屈啊,快给姑姑说,当姑姑的一定给你做主!”燕玉霞一惊,有些震怒的说道。 而申屠风则下意识看向了曹原和如梦。 “公子,事情是这样的。” 曹原用简练的话语,将整件事的经过简单讲述了一遍。 燕欣兰语气怨毒地喊道:“胡说,明明就是那个戴面具的家伙故意让我被划花脸,姑姑,您一定要狠狠地处罚他!” “好了兰儿,这件事当姑姑的肯定给你做主,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脸上的伤势,走,跟姑姑走,姑姑找人给你疗伤,不然以后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给了儿子一个眼神,燕玉霞就拉着燕欣兰离去,对方一听脸上有可能留下疤痕,也没有抗拒。 为此,申屠风暗自感激母亲。 幸好他拉走了燕欣兰,否则等她闹起来还真不好收场。 “公子,借一步说话!” 这时,曹原压低声音道。 很快,二人就来到了一座书房内。 曹原继续压低声音道:“公子,三石先生看出来表小姐已经破身,而且与她有染的还不止一个!” “什么?” 一听这话,申屠风的脸色不由变得十分难看,虽然两家都有亲上加亲的想法,但他好歹是先天显圣世家的大公子,自身也是先天武者。 燕欣兰容貌差了些倒也能勉强接受,可对方是个破烂货,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随后,他眼神凌厉地盯着曹原:“三石先生真是这么说的?” 曹原点点头:“属下岂敢污蔑表小姐,而且属下还发现,表小姐不止刁蛮任性,还极为善妒,在路上她已经在刁难如梦姑娘!” 一时,申屠风的脸色越发不好看。 “行了,我们交谈的话,不要对其他人说,这次任务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是!” 打发了曹原后,申屠风决定去找母亲谈谈。 半刻钟后。 申屠风在一座院落内再次见到母亲。 “风儿,你可是有事?” “母亲,孩儿这次是来向您赔罪的,还请您不要责怪三石先生!”申屠风弯身说道。 “行了!” 燕玉霞将申屠风扶起:“你娘还没有老糊涂,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责怪一个先天武者。” “多谢母亲!” 申屠风感激道,忽然,他压低声音:“母亲,三石先生说,表妹已经破了身,你能否找人验证下?” 一听这话,燕玉霞脸色陡然大变。 “当真?” 申屠风点点头。 燕玉霞眼中闪过一抹怒意:“好,我会派人尽快验证,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不是你的良配,我会让你舅舅挑选另外个嫡女嫁给你!” 一刻钟后,燕玉霞带着一个中年妇女来探望燕欣兰。 她先是关心了燕欣兰的伤势,又和她亲热地聊了一会儿,才带着中年妇女离去。 “如何?” 燕玉霞盯着中年妇女道。biqubao.com “大夫人,表小姐已经破身!”中年妇女有些忐忑地道。 “你可敢确定?” “大夫人,是不是黄花大闺女,奴婢一眼就能看出,表小姐眉心已开,绝对不可能是黄花大闺女!” “好,这是赏你的,但这件事你得保密,否则,你知道后果!” 燕玉霞扔给中年妇女十枚玉币。 “请大夫人放心,奴婢一定守口如瓶!” “去吧!” 打发了中年妇女,燕玉霞又匆匆去见申屠风。 “已经验证过了,她的确非完璧之身!”燕玉霞恼怒道:“哼,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管教女儿的,算了,不提你舅舅,我会尽快写信给你舅舅,你这段时间,就把她当普通表妹对待吧!” “是母亲,孩儿知道怎么做了!”申屠风点点头,同时有些庆幸,幸好三石先生提醒了他,否则,他这次就得丢大脸了。 想到这里,他立马招来一位亲信,让他给许岩送一封信和东西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49/741343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