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房间。 此刻离严慧云上门找许岩喝酒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 严慧云带来的四瓶洋酒都被两人喝了个精光,随后又让船上的服务员送来四瓶。 这四瓶酒已经又被二人喝掉三瓶多,只剩下小半瓶! “云姐,我们……继续干!” 许岩舌头如同打结,断断续续地道。 看到这一幕,严慧云心中松了口气,这家伙似乎已经醉了,不过这货也真能喝啊,想要灌醉他真不容易。 “好,继续!” 严慧云举起杯子和许岩碰了下,就见到许岩将酒水全部灌入嘴里,而她则直接将杯中的酒水给洒到了地面。 “噗通!” 一杯酒下肚后,许岩的脑袋直接栽倒在了桌子上。 “成了!” 严慧云大喜,不过她没有贸然行事,而是朝许岩喊道:“许岩,快起来!” 没有反应。 于是,她拿手摇晃许岩的胳膊:“许岩,快起来,咱们继续喝!” 还是没反应。 这下,严慧云可以确定许岩真的醉了,于是她起身走到许岩身边,伸手在他伸手摸索起来。 很快,她就从许岩身上搜出了两柄手枪和三个弹匣。 “小弟弟,可不要怪我哦,谁叫你把秦墨得罪得那么狠!” 收起手枪和弹匣,严慧云就扭身离开了许岩的房间。 她完全可以将许岩抓起来或者废掉,然后交给秦墨处理。 但她并没有这么做。 因为她不想成为害死许岩的凶手,这样会彻底得罪岑思海。 而在她离开后,本已经醉倒的许岩却面带讥笑地坐了起来。 另一边。 拿到手枪的严慧云快速来秦墨这边汇报。 “哈哈!” 把玩着严慧云送来的手枪,秦墨不由大笑:“你做得很好,这是两枚真元丹!” 接过真元丹,严慧云开心地笑了:“多谢秦师兄,我就先回房间了!” 等严慧云走后。 秦墨直接将两柄手枪给捏碎,然后把吴世杰和韩龙虎叫了过来。 “你们俩去许岩的房间外守着,别让他逃了!” 秦墨吩咐道。 他并不着急杀掉许岩,在他看来,失去枪械的许岩就如同没有了爪牙的老虎,他随时都可以将其宰掉。 所以,他打算去了那座无名小岛,再让许岩出意外牺牲在那里。 毕竟擅杀同门也是有罪的,所以,还是让许岩意外而亡比较好。 “秦师兄,您这是?” 吴世杰有些不解地问。 “放心,许岩已经没有了枪,你们过去守着,只是为了防止他逃跑!”秦墨道。 “是!” 闻言,吴世杰却是大喜。 很快就和韩龙虎来到许岩门外,听闻到里面的呼吸声,他们就站在门口闭目养神! 而房间内的许岩,也感应到了门外吴世杰和韩龙虎的存在。 心中暗笑,这秦墨多半是担心他跑了,才把这两货派来看守他。 对此他也懒得理会。 继续修炼九转金身诀。 等他把这部功法修炼到熟练7后,门外响起了吴世杰的师兄:“许岩,赶紧出来,准备下船。” 于是打开房门。 就感受到了二人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以及冷笑的表情。 “走吧!” 吴世杰讥讽道,然后一左一右夹着他朝甲板而去。 跟着他们来到甲板时,发现秦墨等人都已经提前来到甲板上。 在船头前方数百米,存在着一座孤岛,但游轮已经停了,因为前方的水域存在着大量的礁石,没法将船开过去。 这时,秦墨的目光落在了许岩身上,带着几分戏谑和残忍:“许岩,你后悔了吗?” “哎,喝酒误事啊,从今以后,我打算戒酒!” 许岩捂住额头道。 他这番话直接将秦墨给逗笑了:“的确,喝酒挺误事的,你以后还是少喝点为好!” “说得极是!” 许岩认真地点点头,并看了眼严慧云。 严慧云也没有任何内疚,反而冲着许岩笑了笑。 “本就长得丑,笑起来更丑,别特么的冲老子笑!”许岩直接开骂。 严慧云也没有生气,在她看来,许岩就是个死人,没必要和死人计较。 “你啊你,这张嘴太臭,容易吃大亏,下辈子记住这个教训!” 秦墨也笑呵呵地劝说道,在他看来,许岩已经是板上肉,发泄两句也是应该的。 “我谢谢你!” 许岩直接翻了个白眼。 处境不同,心态也不一样,如果换做之前,秦墨会被许岩激怒,但此刻,他不但不怒,反而内心暗爽不已。 秦墨摆摆手:“好了,我们上岸,吴师弟,韩师弟,你们照顾好许岩,如果他伤了一根毫毛,我拿你们是问。” “秦师兄放心,有我们在,保证不会让许岩伤半根毫毛,哈哈哈!”说到这里,吴世杰忍不住大笑,正所谓人狂自有天收,在他看来,如果许岩不是太过狂妄,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下一刻。 秦墨的身形从甲板上飞掠而起,直接飘到十多丈之外,然后在礁石上一点,整个人又飘起,重复数次后,他就稳稳地落在了小岛的岸边。 紧跟着,另外两名宗师,以及蒋山河和邬常安也都纷纷施展轻功,借助礁石的落点成功落足于岛屿上。 “该我们动身了!” 吴世杰和韩龙虎一人抓住许岩一条胳膊,也朝岛屿上飞掠而去。 “蒋山河,邬常安!” 秦墨喊道。 “在!”二人齐声道。 秦墨:“你们在前面开路!” “是!”biqubao.com 二人抽出身上携带的砍刀,劈开前方的灌木和荆棘,并按照秦墨指示的方向一路向前。 “许岩,你觉得这个岛屿的风水如何?” 秦墨来到了许岩身边,微笑着问。 “挺好,四面环水,海风自来,乃是天然的风水宝地!”许岩笑呵呵的道。 “那你对这里是否满意?”秦墨再问。 “挺满意,如果在这里修建一座墓穴,必定能庇佑后人!”许岩认真道。 “哈哈,我突然发现你这人挺有意思的!” 秦墨笑着道。 “是吧,我也觉得自己挺有意思!”许岩点点头:“不然,思海也不会喜欢上我!” 一听这话,秦墨脸色一沉,看着许岩道:“激怒我,对你没什么好处?” “那不激怒你,你会饶了我?”许岩平静地问道。 “不会!” “那不就得了!” 许岩笑笑:“反正你都不会饶了我,不如让自己痛快点。” “哎,我本来还想让你多活一段时间,现在我突然不想了!” 秦墨轻声一叹,然后叫停了队伍。 对蒋山河和邬常安道:“你们俩赶紧找个风水宝地,我要葬了这家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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