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玩笑!”叶天羽淡淡道。 白陶愣了,看叶天羽样子确实不像开玩笑,人家也没必要跟自己开这个玩笑。 但他实在想不明白,忍不住暗示道:“您要不还是先考虑下,怎么应付绝情宗高手!” “不用应付。” “不用?”白陶再次愣了。 “嗯。” “为什么?” “我已经搞定了!” “搞定?怎么可能!” 不过说到这,白陶又摇了摇头,自嘲道:“算了,不管搞没搞定,都跟我无关!毕竟,我已经是一个废人,” “没错,你现在是废人。但别忘了,你是我废掉的。我既然能废你,自然也能够帮助你恢复,甚至实力更上一层楼。” “什么!” “这怎么可能!” 白陶目光紧紧地盯着叶天羽,看他认真的样子,眼中有了希冀:“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你若想恢复,我现在就可以帮你。”叶天羽淡淡道。 “这,这……”只有真正失去之后,才更能清晰感受那一切的珍贵,对白陶来说,若是能恢复,比什么都重要。 “别这那了,我没那么多闲散时间,先给你恢复丹田吧。” 叶天羽说完,直接让白陶做好别动,手中出现了九根银针。随后同时从他手中飞出,蕴含着真气插在了白陶各大关键穴位上。 只一会,白陶就感觉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 “忍住,一旦失败,你这命也就没了。”叶天羽从容道,若是白陶连这个都扛不过去,也没资格为他做事了。 若不是通过调查信息得知白陶还算有些恻隐之心,多次暗暗违背白老大命令,同时也做了一些好事。 这种好事,可轮不到他! 白陶咬了咬牙,死死坚持。虽然搞不清对方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恢复实力的机会就在眼前,他决不能错过。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门口黑虎过来找白陶,但被绝情阻止。 黑虎倒是想闯进来,只可惜他的实力,在绝情强大压迫面前,身子都连动都根本动不了,只能满脸恐惧地看着这个老人。 这老者到底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如此恐怖。光凭随便散发的一点气势,就让他无法动弹。 终于,白陶慢慢感觉到丹田的恢复,体内五脏六腑更是彻底康复,甚至往日战斗的一些暗伤也全部消失无踪。 其实,他的丹田虽然被叶天羽一掌摧毁,但并没有到特别严重的地步,加上救治及时,叶天羽才能逆天般的帮助恢复。 当然了,就算没有完全毁坏,也只有身怀绝世医术的叶天羽有这等逆天本事恢复。而且,他还是参考了绝情老祖的一些经验。 此时叶天羽右手一挥,直接把银针收了起来。 白陶体内的功法不由自主地开始运转,只觉浑身通畅。甚至之前没有打通的经脉也变得畅通无阻,体内真气更是有了不小的提升。 足足好一会,白陶都有些不想停下来。因为他怕这是一场梦,一场自己渴望的美梦。 最终,他还是停下了运转,感觉到体内充沛的力量,直接起身跪下,激动道:“多谢龙王大人大恩!” 虽然自己是被对方废了,甚至非常愤恨对方。但当时的情况也算咎由自取,根本怪不得别人。 现在人家以德报怨帮助恢复,白陶心中无比感激。 “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叶天羽淡淡道。 “万分相信!” “之前是在下无知,不知龙王大人的逆天本事。” “从今往后,只要龙王大人吩咐,哪怕刀山火海,白陶也绝不含糊!” 白陶不傻,人家跟自己非亲非故,甚至有仇,突然跑来帮助自己,明显是有需要自己的地方。 “很好,不过我不用你上什么刀山火海,反而要送你一场大富贵。” “什,什么富贵?”听到这话,白陶先是一愣,接着想到龙王大人之前的话,说什么送自己一场泼天富贵,神色微微颤动。 “取代白老大,掌控白家跟相关所有资源!” “白老大不但多次想要我的命,更是作恶多端,没有存在的必要。所以,需要你来取代他,可能做到?” 叶天羽直接道。 白陶听到,心中不由一震。这对他来说,确实是天大好事,说是泼天富贵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白老大背后站着的是绝情宗啊,而且白老大也不知是死是活,忍不住问:“白老大人?” “已经死了,而且他还亲手杀了白夫人。”叶天羽淡淡道。 白陶呆了一下,大哥竟然会亲手杀了嫂子,他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 本来内心一直特别愤恨,可当真正听到白老大就这么死了,又莫名地有一些悲哀。 “你在为他伤心,怎么,要给他报仇?” “当然不是!” “我不亲手杀了他,已经是仁至义尽!” 白陶摇头:“直到今天,我才终于认清楚。在他眼中,我一直都是个可以随时抛弃的工具人。” “你有这想法很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龙王大人吩咐,我一定照办,就算是死我也不怕。但问题是,白老大背后的绝情宗真的很恐怖。” “刚刚说过,我已经搞定了。” “而且,绝情宗整个宗门如今都是我手下。”叶天羽淡淡道。 “什么!”白陶一下子都惊呆了。 他可是跟白老大一起见识过绝情宗副宗主的恐怖。 “不用那么惊讶,就连绝情宗宗主的老祖,现在都在病房门口给我守门!” “啊……” 这一次,白陶更是无比震惊。 看着叶天羽淡定的神色,明白他说的肯定是真的,心中无比震动,道:“龙王大人,说吧,你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以最快的速度取代白老大,接手白家相关的一切。” “没问题,没有绝情宗这个大麻烦,白老大夫妻两又走了,我绝对可以做到完美过渡。”白陶沉声道。 虽然白老大没有给什么资产给自己,但给了一个现在最有用的东西,那就是身份。 名义上他是白老大的弟弟。 他明白,自己翻身的机会来了。若是做好了,自己成就恐怕会比白老大还要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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