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个问题,白陶顿时眼眶猩红,瞪着白夫人。刚刚一个人打着120,来到医院后,真是越想越愤怒。 白夫人被他瞪的样子吓了一跳,委屈害怕道:“你,你瞪着我干什么?” 白老大也是一脸不喜,虽然他知道老婆的话有水分,但你自己被人废了,不至于这样吧,沉声道:“白陶,你这是干什么?” “大哥,你不知道。都是因为大嫂,要不是大嫂,我根本就不会跟那小子交手,更不可能落得如此下场。”白陶愤怒地解释。 但白老大听了,却非常生气,骂道:“胡闹!” “你跟那小子的比试我都知道了,腿脚长在你自己身上。如果你不想跟他比,不出手也就不会这样了。” 白陶一听,都有些懵了。他知道大哥一向疼爱白夫人,但没想到自己都这样了,竟然还这么说。 白夫人也是立刻反驳道:“没错,我是支持你们比试的。但你自己也没有反对,而且你比的时候不是还看不起人家吗,说人家只会躲藏?” “是有这回事吗?”白老大问。 白陶沉默,他不想解释了。 因为他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重要。 刚刚他甚至看见白老大眼中对自己的失望和不满,什么狗屁兄弟,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自己跟他终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看着白陶这样,白老大更加相信白夫人说的那些,摇头道:“白陶,你就是太自信了,觉得收拾一个年轻人很容易。以后,接受教训吧。” “大哥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了?”白陶反问。 一听这问题,白老大不高兴了,沉声道:“白陶,你这说的什么话,没有谁说都是你的错,你更不能把责任都推到你嫂子身上。” 他看到了刚刚白陶凶狠的眼神,觉得有必要警告一下。 白陶沉默,脸色不太好看。 白老大缓和了一下,道:“事情现在都已经发生了,谁对谁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走好下一步。” 不重要吗? 我都因为这事彻底成为废人,就一点都不重要? 白陶不由抬头看了眼白夫人。 只见白夫人一脸的冷笑不屑,若是以前,还高看你几眼。现在你都已经成了废物,也妄想威胁我吗。 白陶收回目光,他知道,自己这次完了。就算今天伤势好了没事,恐怕也逃不过嫂子这一关。 而以大哥对嫂子的宠爱,大哥恐怕很快也会收拾他。 “好了,我们研究一下接下来怎么走。那小子到底什么情况,怎么你跟黑虎都栽在他身上?” 白老大沉声道,这个情况必须摸清楚,否则容易吃大亏的。 虽然他们后面有天大靠山,但靠山正在忙着圣宗大会,最近可没空管他们。 白陶回过神,眼中闪过一道冰冷,随后生气郁闷道:“是我们轻敌了!” “轻敌?” 白老大不解。 白夫人也微微一愣。 “其实,他的实力并不强,甚至恐怕只有暗劲巅峰实力。”白陶沉声道。 “怎么可能,你不是已经进入化劲初期吗,怎会打不过暗劲巅峰?” “正常他确实不是我对手,但他的身法特别诡异。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身法,速度极快,关键非常突然。” 白陶解释道:“我们都小看他了,以为手到擒来,结果他出手太突然,一下就中招了。”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你明明一直压着他打的,怎么一下子就中招了。” “还有黑虎,他也是这样。都还没来得及展现实力,结果就被他偷袭成功。” 白夫人是两次事情的经历者,立刻在一旁连连说明。那小子越弱,她无疑是越开心的。 白老大一听,原来如此。 他就说嘛,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那么的恐怖厉害。 他就是翻天了,也不可能是宗师境界啊。 而自己可是化劲巅峰,收拾他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竟然还有这么神秘的身法,或许自己还可以学过来,从而提升自己战斗力。 眼见是如此情况,白夫人立刻道:“辰哥,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过去把拿下他,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白老大叫白辰,所以白夫人喊他辰哥,但白老大却摇了摇头,哪怕刚刚看见儿子情况,异常震怒。 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他说:“不急,现在这么晚。等明天黑虎醒来,我再详细问问情况吧。” “对了,白陶,你安排的人就没有查到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吗?”白老人忍不住地问。 “目前还没来,但从仅有的消息来看,应该就是会些功夫的愣头青。” 白陶道。 “本来就是个愣头青,要不然怎么可能那么无知,那么脑残,我都等不及要让他付出代价。” 白夫人忍不住道:“辰哥,还等什么。再拖下去,万一他跑了呢。” “就算现在要去,也不知道他在哪啊。”白老大架不住老婆请求,特别是看着老婆脸上样子,他内心也非常愤怒。 “我知道,我早就安排人查探他的位置,现在应该有结果了。”白夫人忙道。 “这样啊……” “别这样了,辰哥,不就是一个会点功夫的愣头青年,有什么好担心的嘛?”白夫人一想到叶天羽的样子,就恨不得立刻把他碎尸万段。 今天一天受到的屈辱,比她活这么多年都多太多太多了。 “我不是担心,只是我做事喜欢知己知彼。对这小子,实在了解的不多。”白辰无奈道:“行吧,管他什么来头,肯定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至于后台,我们后面的绝情宗更是无比恐怖的存在,确实也没什么值得考虑的。” “对对,我们赶快出发,避免他趁机逃走了。” 白夫人忙道。 白老大点头,立刻起身安排。 这一次,白夫人也是强烈要求跟着去,她要亲眼看着叶天羽陷入绝境,遭遇那种绝境和痛苦。 没有人注意到,看着两人离开,白陶眼中露出一丝冰冷的寒光。 去吧,我看你们怎么死! 特别是想到自己不久前得到的惊天秘密,那小子身份竟然那么恐怖,就知道白老大去找麻烦,绝对死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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