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开艘大船,对很多人来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但是对许琳来说真的不算难。 大不了动力全问用符来解决,方向嘛,她可以盯着,也可以让第五晴雪两魂盯着。 而许琳要开渔船的目的也很简单,那自然是为了捕鱼。 她有空间,渔船上有捕鱼的工具,只要下网就行。 而且许琳还能用符咒吸引鱼群,操作起来简直不要太简单。 许琳越想越觉得可行。 等到王明亮带着兄弟们赶到时,就看到许琳正在渔船上跑来跑去,检查渔船上的设备,查看短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会捕鱼呢。 “姐,你在干嘛呢?”王明亮跳上船问。 “我在查看渔船上的设备。”许琳停下手里的活,“你上来干嘛,我不是跟你说了直接去搬货吗?” “他们去搬就行了,我来陪着你。”王明亮四下看看,“你会操作这些设备吗” “会啊,我跟朋友学过开船,我告诉你,我现在连飞机都会开。” 许琳拍掉手上的灰尘,嘚瑟的瞅着王明亮,“回程时我自己开这艘船。” “你自己?”王明亮震惊了,“你自己怎么开,你知道开一艘需要多少水手吗?” 王明亮指指兄弟们的方向,“他们那些人,没有一个是白来的。” “那是他们哦,不是我。”许琳指指自己,“我可是大师,开个船而已,小意思啦。” 王明亮被她轻松的语气说的一愣一愣,开船是小意思吗? 问问那些船长,看他们会不会把提问的人喷的体无完肤。 不过跟天才比不了,王明亮聪明的转了话题,“姐,你不一起去查看货物吗?” “有什么好查看,又不是我的。”许琳双手一摊,“你们记录就行了,对了,接应的活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放心吧,就算是有人敢打这批货的主意,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命。” 王明亮心说很多大佬都盯着这批货呢,要是还让人抢走,那他们不用混了。 不仅如此,在海城还有不少专家汇聚,就等着第一时间抢设备,他们可太稀罕这批货了。 许琳不愿意掺和搬货的事,王明亮也不强求,打了招呼后就赶紧上岛干活了。 很快王明亮他们的惊呼声就在岛上响起,首先是被海盗的富有惊呆,黄金白银堆成小山头。 花瓶瓷器像是垃圾似的摆放在大山洞的角落,上面落满了灰尘。 见多识广的王明亮一眼看出那些古董不简单,年代最低的都是清朝出品,久的可以追溯到商周。 别看现在古董不值钱,甚至还能招祸,可是聪明人都知道古董只要存放好,就能迎来黄金期。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这可不是说着玩的,那是一代代人积累出来的经验。 如今看着那些宝贝随意的散落在角落,岂是一个心疼能形容。 至于看到碎掉的瓷器片,那就不是心疼,那是心在滴血。 王明亮忍不住又找到了许琳,询问那些海盗的下落,有没有活口? 他虽然不虐战俘,但是海盗不算战俘,可以虐也可以杀。 可惜海盗们无一活口,准确讲海盗窝里除了许琳与王明亮这批人,就没有其他活口了。 许琳出手还是很干脆的。 之前给过机会逃,不愿意走,那就永远留下吧。 知道没了活口,王明亮也没了别的心思,赶紧又回去搬货。 这一忙活就忙活了一天一夜,不是他们速度慢,实在是货太多,装了满满三大货船。m.biqubao.com 特别是古董瓷器,那真是轻不得重不得,生怕磕坏碰坏。 这要是坏了一件,回头让那些文家专家知道,肯定得骂他们不够仔细。 许琳在他们搬货时,一个人开着渔船四下转悠,既打了鱼,又望了风,两全其美。 别说,这一望风,还真让许琳看出点问题,那就是海盗们之间是相互监督的。 而且还是平时没事找事的监督,生怕对方的团伙比自己发展的好。 当然了,也不排除他们想找机会黑吃黑,把对方的海盗团吞掉。 只是来监视的人都被许琳扔海里喂鱼了,倒是不会影响他们的正事。 看到许琳一个人开着渔船靠岸,王明亮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除了送上大拇指,啥也不说了。 许琳瞅着他那纠结的傻样问道:“货搬完了,什么时候出发?” “你怎么知道我们搬完了?”王明亮问完抽了自己一嘴巴,他什么脑子啊,许姐可是神算子啊。 别说是搬个货的事,就算是天机大事许姐也能算出来,王明亮赶紧改口。 “姐,我们就等你回来出发呢。” “那就出发吧,我在你们船上贴上神行符,速度会比平时快上几倍,你们做好准备啊。 特别是船长,一定要操作好货船。” 许琳一句话让王明亮再度瞪大眼睛,什么玩意,货船还能用神行符,那岂不是日行万里了。 哎哟妈呀,今天算是开了眼啦,有了几倍速度的加持,那他们今天就能回到海城。 想到这儿,王明亮赶紧拿出大哥大拔打电话,他得把消息报上去,让上面做好接应的准备。 除了接应外,还得负责扫尾,不能让外人怀疑到他们头上。 特别是井川流的消息一出,这个海盗团的下落更加的引人关心,一个不好他们会被盯上的。 至于随着王明亮一起过来的兄弟们,他们像是没有听到两人的谈话似的,各司其职。 他们出发前就接到命令,一切行动听指挥,如果听到超乎常理的事,全当大风过耳,了却无痕。 至于传出去,那更是不可能,他们出发前就签了保密协议,此行听到的,看到的,一个字都不能外泄。 可以说上面为了给许琳保密,也是下了苦功夫的。 许琳算到这些后,说不感动是假的,所以她才愿意主动去做力所能及的事。 很快准备工作到位,许琳每艘船上贴一张神行符,一张防御符,随着船只启动,神行符发威。 不管是船长也好,水手也好,虽然他们都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惊人的速度吓到。 我去,这是人间的速度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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