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得罪过你吗?你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老不死的不甘心的问道。 “你没有得罪我,但你施展邪术害人,本就不被正道人士所容,你我之间无仇,但有正邪之争。” 许琳盯着老不死的眼睛,“你这一生作恶多端,害人无数,遇到我便是你的劫。” “呵,真是好笑,什么正邪,你凭什么说我是邪? 我不过是凭本事做事,那些人技不如人,被害死不是很正常吗?” 老不死的脸上升起不服不愤的表情,觉得许琳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世上,哪来的正邪,只有利益,他只是做了对自己有利的事而已。 再说了,弱肉强食,弱者本就没有发言权,他们自己都不反抗,许琳这个外人凭什么跳出来。 瞅着老不死的表情,许琳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这把许琳气笑了。 “技不如人,被害死很正常?呵,既然如此,那你还叨叨什么。” 许琳指着老不死的鼻子开喷,“你个老不死的狗东西,你技不如我,我弄死你不是很正常吗? 既然是件很正常的事,你还问什么问,你直接躺板板啊。” 阴魂站在少年身边,听着许琳的霸气责骂,只觉得浑身舒畅,大佬说话太有道理了。 老不死的被指着鼻子骂脸色更难看了,他的发言只针对别人,可不想针对自己。 “我与那些人能一样吗?我可是修道之人,我有法力,又寿命悠长,是个陆地神仙, 那些人算个什么东西?他们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他们能为我等修道之人付出,那是他们的福气。” 老不死的一开口就想把人分个三六九等,更想把许琳拉入自己的阵营。 他知道打不过就加入的道理,如果能让许琳加入自己的阵营,不仅少了一个敌人,还多了一个强大的助力。 可惜许琳并不配合他,也不想把人分成三六九等,更不觉得普通人就低人一等,是蝼蚁。 许琳指着老不死的鼻子再次开喷,“我去你的先人板板,那个福气给你要不要。 你个老不死的,你倒是付出你的生命助我修炼啊,我不仅让你的付出有回报, 我还能让你直接入轮回,进畜生道,就问这福气你要不要?” 老不死的被骂的火气上涌,只觉得许琳太不给他面子了,修道之人能与凡人相提并论吗? 要不是打不过,老不死的真想直接与许琳开战。 只是他不想开战,他想讲和,许琳不配合,许琳算是看明白了,跟有些人是没法讲道理的。 有些人脑子有大病,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却不知自己也不过是众多蝼蚁中的一员。 还修道之人,修道之人如果都像老不死的那般偷生,那还不如早死早脱生呢。 看着许琳挥出的拳头,老不死的立刻举拳相架,拳拳用尽全力,半点不敢小视许琳。 就算如此,老不死的在许琳手里还是没有讨到好处,被许琳压着打。 打的老不死的连张黄符都没机会拿出来使用。 一生修炼的术法到了这一刻,居然没有施展的舞台,这可把老不死的气坏了,也急坏了。 愤怒的许琳决定好好的教训老不死的,那真是拳头到肉,一拳下去不是青一块,就是紫一块。 其中一拳落在老不死的嘴上,更是带走了他一嘴的假牙。 许琳越打速度越快,最后快出残影,就看到老不死的四周拳影纵横,碰碰声不绝于耳。 阴魂在旁边看的那叫一个激动,感觉许琳一秒打出了十拳。 这速度,阴魂觉得自己拍马都追不上。果然她的直觉没错,大佬是她惹不起的存在。 还好在阎家时,她没有挑衅大佬。 等到许琳收拳时,老家伙已经被许琳打的奄奄一息,浑身没一块好肉。 当然了,你要是觉得老家伙现在很惨了,那你肯定猜错了,还有更惨的等着他。 既然他的生机与寿命是抢来的,许琳就有办法让他还回去。 这不,许琳收起小拳头,抬手开始虚空画符,随着符成,许琳挥手把符拍向老家伙。 在符入老家伙身体的那一刻,被打的没有力气惨叫的老家伙像是诈尸般的跳起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老家伙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变化,赶紧从口袋里摸出黄符往自己身上拍上。 他想阻止生机的流逝,奈何他的符落在身上,像是落入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 在老家伙的生机流逝时,只剩下几口气的少年的身体发生改变,原本虚弱的气息变的悠长。 他苍白的脸色也在缓缓的好转。 阴魂站在少年旁边,惊讶的眼神在许琳,老者与少年三人身上来回移动。 “大人,您,您对老不死的做了什么?”阴魂好奇的问。 “我没做什么,只是让他把从少年身上吸走的生机还回去。” 许琳说的那叫一个云淡风轻,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很微小的事。 阴魂却听的双目瞪圆,这还叫没做什么?那什么叫做了什么? “住手,住手,你快住手,我不要还回去,我不能还回去,啊啊,我真的不能还回去。” 老家伙急坏了,他恳求许琳出手阻止生机流逝,奈何许琳不鸟他。 阻止,许琳肯定不会阻止,那本就是少年的东西。 少年明明是大富大贵的命格,被老家伙差点害死,与父母分离多年。 要不是遇到许琳,少年这辈子都没机会与父母团圆/ 许琳只要一想到老不死的做过的恶事,都恨不得拍死他。 眼看求许琳是没用的,打更是打不过,看来想要留住生机还得靠自己。 老家伙怕死的很,立刻翻开自己的百包袋,寻找留住生机的办法。 许琳看着他的动作,一点要阻止的意思都没有。 阴魂看的好奇,忍不住凑上前小声问道:“大人,您不阻止他吗?” “为什么要阻止?”许琳挑眉反问。 阴魂歪头,大人这是半点不怕他破了大人的术法啊,果然是艺高人胆大,大人威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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