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琳觉得光有爆点还不够,两个当事人得撕成一团才行,于是给他男伴也送了一张真话符。 这下公平了,两人都说不了假话,让他们继续撕。 男伴虽然与白云大师的情人搞到了一起,却不知道那孩子是他的。 如今听到他还有一个儿子在世,还挺高兴的,说话自然也不客气。 更是嘲讽白云大师不行,这辈子注定无儿无女,活该他断了香火。 要说这一切都是报应,谁让白云大师坏事做多了呢。 白云大师一直高高在上,哪受得了这气,他打不过许琳,他还打不过男伴吗? 于是两人厮打在一起,打的那叫一个难解难分,打的那叫一个头破血流。 看到他们打出真火,许琳也没有灭火的打算,而是继续吃瓜看戏。 直到男伴被白云大师打死,许琳这才悠悠说道:“白云大师,你不会认为打死一个男伴就万事大吉了吧?” “那你还想怎样?”白云大师怒斥,忘记了对许琳的恐惧,他觉得天晴了雨停了,他又行了。 “当然是想让你体会我为鱼肉的滋味了。”许琳勾勾手指,“你这一生杀人害命二十七次, 次次成功,你欠了那么多条人命,你不会以为他们一死百了,万事大吉吧。” “你什么意思?”白云大师警惕的后退,紧紧的贴在墙上,又想起了许琳的恐怖。 “意思就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许琳小手一团,房间内的气氛大变,阴气逼人。 很快一道道阴魂出现在房间内,那些阴魂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缺胳膊的也有断腿的。 更有半个脑袋都没有了,肠子流了一地,死相凄惨。 最让白云大师愤怒的是,就连刚刚死掉的男伴的阴魂也出现在其中。 “许琳,你不会认为就凭他们也能对付我吧?” 白云大师双手结印,身前出现一层结界,挡住了那些阴魂。 “放心,我不会小看你的,所以在他们动手前,我先毁掉你的道行,你觉得这个办法如何?” 白云大师敢打赌,许琳说这话的时候绝对是笑嘻嘻的表情。 可是一个小姑娘,怎么能一脸笑嘻嘻的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毁掉他的道行,可真敢想啊,白云大师张嘴要怼,却惊讶的发现许琳动手了。 更让白云大师惊讶的是,他发现自己好不容易修炼的那点道行好像凭空消失了? 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得。 当然还不是让白云大师最绝望的,最绝望的是许琳连他的护身法宝都毁掉了。 没了道行,也没有了护身法宝,那些阴魂想对他出手就能出手,他无力阻挡啊。 许琳抓着瓜子坐在旁边吃的喷香,这才是报仇的正确打开方式。 那些阴魂之前连近身都做不到,只能远远的张牙舞爪恶狠狠的盯着,那有什么意思。 男伴是活生生的被打死,虽然他是新魂,没有多少力量,那他也没闲着,一直张着嘴咬白云大师的鼻子, 他觉得白云大师就不配有鼻子,也不配呼吸,白云大师应该去死的。 王明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把铃木花子抓住。 他一边处理身上的伤口,一边想着也不知道许知青那边的情况的如何,有没有收拾好那两个大师。 实在不行,他也不介意出手帮许知青一把,把那两个大师关进大牢。 想派人去问问吧,又怕坏了许琳的好事,没办法只好按下派人查看的心思,大声说道: “把铃木花子押进审讯室,立刻审问。” “是。”助手大声应下,赶紧去安排了。 等到伤口处理好,王明亮带着人进了审讯室,看着坐在犯人位置的铃木花子,他发出一声冷笑。 “铃木花子,你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一脸皱纹的铃木花子低声笑笑,“确实没想到,我以为自己会寿终正寝,没想到临了出了岔子。” “就你,还想寿终正寝,你问过那些被人残害的龙国英烈了吗?” 王明亮一拍桌子,大声喝道:“识相的老实交代死棋名单,你还能落个戴罪立功, 若是死不悔改,那就别怪我们大刑伺候。” “你觉得活到我这把年纪了,还会怕你们的大刑吗?” 铃木花子直视着王明亮,“我不会交代任何问题,你们别费力气了。” “是吗?”王明亮咬牙,想着铃木花子身上有什么软肋。 可是想来想去,这老太婆孤家寡人一个,好像真没软肋。 既然找不到软肋,那就只能刑讯了,不是他们特案处不讲武德,实在是对敌人就不能有德。 铃木花子自己都没想到,她不过是想表现的硬气一点,王明亮就放弃了正常审讯,改为刑讯。 特案处的人员刑讯敌人,那也是有一套的。 铃木花子大半生不曾受过的苦的,在这里全受了一遍。 王明亮也因为铃木花子的不配合,没有时间去找许琳,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少精彩的好戏。 许琳眼睁睁看着白云大师死在了男伴手上,这才激活阴令,叫来了阴差。 至于为什么要让男伴手上沾染人命,自然是因为看他恶心。 许琳不反对龙阳之好,也尊重有龙阳之好的人,但是她反感那些有着龙阳之好的人去坑害无辜的女人。 男伴与白云大师不仅坑害无辜的女人,还让对方为他们生孩子,还对对方冷暴力。 更恶心的是,他们坏事做绝,还让对方帮他们养孩子,照顾父母。 那真是好事都让他们占齐了,人家女方是欠他们的啊? 既然这么无耻不要脸,那就让他们在地府好好的还债吧,以后也别做人了。 有投胎的机会也只能进畜生道,就挺适合他们的。 许琳一天灭了两个大师,赚了一大波功德,忙活到凌晨才结束。 这时去招待所太晚了,许琳干脆进了空间休息。 她是睡的香了,有人却坐不住了,秦老爷子与秦秀芬找许琳都快找疯了。 特别是秦秀芬,她发现陈虎对她越来越差,而且还家暴上瘾了。 居然又按着她打了一顿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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