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与许琳有关,光头的眼睛瞬间亮了八个度,他知道许琳是个有本事的人。 说不定盯死许琳真能找到宝藏呢。 不过这事以后再说,他还是先把眼前的事糊弄过去吧。 光头很担心秦芳会给他一枪,送他去见太奶奶。 “秦知青,我听你的,宝藏的事咱们以后再调查,你看。” 光头拿眼神瞄秦芳手里的武器,示意她把武器收起来,秦芳呵呵笑了两声,却没急着收起来。 “你除了调查宝藏的事外,还有别的任务吗?”秦芳问。 “有的有的,让我配合你的行动。”光头这个理由找的,他自己都想给自己点赞了。 秦芳也没怀疑,她之前就跟上面抱怨过人手不够,现在派过来两人也能理解。 再就是这两人可比钱丽那个蠢货好用多了。 那个蠢货,交给她的任务一件都没完成,让她去勾引大队长,结果连个水花都没溅起。 不用问肯定是勾引失败了。 要不是钱丽躲的快,秦芳都想弄死钱丽出气了。 不过以后她也不会让钱丽好过就对了。 等她有时间就去黑市把钱丽的家人都祸祸掉,再把钱丽送进去,让她下辈子在后悔中度过。 哼,敢听她的命令,敢阳奉阴违,那就是她的报应。 在光头的有心讨好中,秦芳与光头很快达成了协议,秦芳想到研究室可能充满危险,于是建议三人同行。 到时候万一真的找到了研究室,就让光头两个打头阵探路。 嘿嘿,她可真是一个大聪明! 秦芳默默的为自己点了一个赞,这才收起武器,把马脸小弟弄醒,三人一块赶路。 一脸懵逼的马脸小弟: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就汇合呢了。 这是从暗中监视,变成光头正大的跟随吗? 好吧,这样做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想到秦芳一路吃的好东西,马脸小弟觉得他可以厚着脸皮沾点光。 然而等到晚上时,马脸小弟才发现自己想多了,想沾光那是不可能滴。 被沾光那是肯定滴。 秦芳不再从包里拿吃的出来,还让光头与马脸小弟两人负责解决晚饭问题。 光头身为大哥自然不做这等粗活,最后活计全落在了马脸小弟头上,把马脸小弟郁闷的呀。 哎哟,不能提,一提全是泪。 许琳躲在暗处吃吃喝喝,看着一脸郁闷的马脸小弟差点笑出声。 秦芳躺在软软的草地上,神态很悠闲,看的许琳有点不大爽。 于是许琳三两口解决了晚饭,拿出了一份受害者提供的样品,二话不说开始施法。 不大功夫秦芳脸色一白,一口老血吐出,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吓的她无声狂吼系统,“小七小七,快看看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又被反噬了?” 系统无语了,都知道自己被反噬还问为什么,能为什么,肯定是被人破了术法呗。 啧啧,系统感觉脸疼。 秦芳也反应过来了,立刻质问,“小七,你不是说现在消息不灵通,那些人不会找到城西破庙吗?” 小七沉默,它就是安慰,安慰懂吗? 这样问出来很伤感情滴。 “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碰巧?”系统弱弱的问。 秦芳扭曲着五官抹掉嘴角的血迹,她有种爆打系统的冲动。 光头看着疯狂的秦芳,默默的退到了马小脸弟身边,他感觉秦芳很不正常。 直觉告诉光头,与秦芳待在一起好像会有不幸的事发生。 唉,早知道就不跟踪秦芳了。 “碰巧?”秦芳咬紧后槽牙挤出两个字,“但愿那是碰巧,你说现在怎么办?我。” 秦芳想问我会不会倒霉,结果话还没问出口,一泡鸟屎啪唧一下砸在她的额头上。 光头与马脸小弟看呆了,我去,这也太巧合了,正砸在印堂上。 这鸟是苗准拉的吧? 秦芳闭闭眼睛,压下杀人的心思,取出手帕擦掉鸟屎,直接说道: “小七,赶紧把我的倒霉运化解掉。” “可以,100积分。”冰冷的系统音特别无情的报出数字,听的秦芳一阵头大。 积分积分又是积分,她现在缺积分啊。 “系统,给我发布攻略任务。”秦芳看看光头与马脸小弟,心说她还是在这里把这两人攻略掉吧。 攻略完就把人弄死。 “宿主,他们的气运太低,达不到攻略标准,无法发布任务。” 秦芳:.......你还有标准? “他们的气运有多低?”秦芳咬牙问。 “他们的气运很低很低,连普通人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系统的答案让秦芳傻眼,本以为遇到两个气运提供机,没想到遇到两个倒霉蛋儿。 这么低的气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系统,我能用他们的寿命兑换积分吗?”秦芳问。 “宿主,不能的哦,不过你可以夺走他们一部分寿命,在他们无用时再处理掉,这样他们的就是你的了。” 呜呼,许琳差点站起来叫好,系统够狠啊,出的主意越来越缺德。 秦芳一想有道理啊,反正这两人留着就是为了探路,那就等他们探完路把人弄死不就行了。 只要不给许琳使坏的机会,这两人的就是她的。 这么一想秦芳转过弯过,立刻牺牲自己的寿命兑换积分,让系统帮她化解反噬带来的霉运。 系统的速度很快,前后不到两分钟就搞定了。 与此同时秦芳也开始行动了,这次牺牲掉了快一年的寿命,她得在两人身上补回来。 先一人借上五年的寿,这么短两人肯定不会发现。 于是秦芳悄悄的写了两张借命的纸条,在系统的掩饰下塞到了两人身上。 随后秦芳又拿出小钱钱,一人塞了两块。 “这是这两天你们做饭的报酬,”看到两人推辞,她说, “亲兄弟明算账,我可不想占你们的便宜,希望你们也别让我坏了自己的规矩。” “这,这,”马脸小弟拿着两块脸一脸的为难,这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多。 要是以前马脸小弟可能觉得这是打他的脸,现在嘛,虎落平洋,他觉得两块钱挺香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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