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不似一些目光短浅的人般看不起读书人,他对读书人观感可好了。 那些目光短浅的人也不看看那些干部都是啥学问, 有几个大老粗能坐办公室,能当大领导。 让老头子说,想要有出息,还得去读书。 因为观感好,连带的对许琳的态度都好了许多。 出了回收站,许琳继续逛,她想找找秦芳,看看那家伙又想使什么坏。 结果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人,有些小失望的许琳决定去黑市碰碰运气。 万一秦芳想在黑市做些什么,说不得两人就能遇上。 可惜许琳把黑市逛个底掉,也没找到秦芳,倒是买了不少小吃。 出了黑市,许琳站在那儿有点愁,这个秦芳能藏到哪儿去呢? 县城就这么大,她要是真在县城,没道理找不到人啊? 还有那个周雪梅,也不知那个女人是回了市里,还是去了哪儿,也没看到影儿。 许琳有些失望的回头看看黑市的地方,也不知现在的黑市老大谁? 低头略一思考,许琳决定找一找黑市的老大,倒要看看是谁接手了这一摊子。 身为一个玄学大师,许琳想要找到黑市老大还是很容易的,掐掐算算来到了一间很破的宅子前。 看着那破院子,许琳挺无语的,为什么那些黑市老大们喜欢住破院子啊? 难道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避人耳目吗? 这么一个破院子,每天都有人进进出出的,能遮谁的耳目! 许琳心里吐槽,人却悄悄的隐身,她围着宅子转圈圈,先把院子四周的陷阱找出来,这才跳进破宅子。 王三斜靠在椅子上,嘴里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脸上露出美滋滋的表情。 那享受的小模样,看着还挺找抽的。 在王三对面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黑瘦少年,少年的眼睛特别灵活,一看就是个机灵的。 “栓子,你跟着三爷我也有一段时间了吧。”王三眯着眼睛,一副高高在上的口气发问。 名叫栓子的黑瘦少年赶紧赔着笑回话。 “三爷,您说的没错,我自踏入这一行,就在您手下跟着您混。 要是没有三爷,就没现在的栓子,三爷您有什么活尽管交给栓子,保证给您办的妥妥的。” 栓子拍着胸脯保证,眼神晶亮的盯着王三,那期待的小表情取悦了王三。 “好好,三爷就喜欢你这识趣的样子。”王三又吐出一个烟圈,乐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线。 半晌后王三才说道:“栓子,你知道为什么青山县那么多混子,唯独我出了头吗?” 栓子摇头,他就是一个跑腿的,哪知道那么多啊,他要是知道,他现在就是坐着的那位了。 “那是因为爷上面有人罩着。”王三伸出大拇指往身后指指,“知道七哥是谁吗?” 栓子摇头,脸上的无知更明显了,无知蠢萌的表情让王三哈哈大笑。 “你啊你,你这般无知便是混上一辈子,也混不出个名堂来,我告诉你啊。” 王三调整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一些,这才继续往下讲。 “七哥可是咱们黑省的这个,大哥大,知道吗? 咱们整个黑省道上的势力,哪个不认七哥,哪个死的快,咱们想要出头,七哥必须供着。” 王三坐了一个拱手的动作,“我告诉你,我家二哥现在就跟在七哥身边混,是七哥眼前的大红人。 之前那个阿松只所以能在青山县称王称霸,那是因为阿松曾经是七哥外围的小弟。 现在阿松失踪了,我又靠着我哥又成功上位,如今的青山县,就是我说了算。” 王三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得意的鼻孔朝天,嚣张的不行。 栓子一听赶紧送上马屁,他真没想到自家三爷后台那么硬,那还说什么,肯定要跟紧三爷啊。 两人一坐一站,一吹一捧,你来我往吹了半个小时不带重样的。 许琳从进来就听他们吹牛,听到现在人都麻了。 不想再听下去的许琳便查看起这个破院子。 院子看着很大,房间却不多,三间正屋,两间厢房,一间柴房,然后就没有了。 在东西两屋堆放着米面粮油布料棉花等物资,许琳没动这些物资,而是转到了后院。 后院得有六七十平方,根本没有人打理过,荒草长的得有半人高。 要不是荒草之中有一条深深浅浅的小路,许琳真要认为这里就是荒地了。 顺着那深深浅浅的小路,许琳的精神力发现了隐藏在枯井内的密室。 发现不错过,许琳立刻摸进枯井,轻手轻脚的打开机关,钻进了密室。 密室不算大,也不算小,里面放的东西可是不少,而且一箱一箱摆放整齐。 怎么看,都不像是短时间内放进来的,这应该是很早之前就放进了。 也不知王三知不知情。 呵,不管知不知情,许琳都没打算错过,她精神力一动开始收收收。 几十个箱子不大功夫就被许琳全部收进空间。 之后许琳又仔细的查看了一圈,没有其他发现,这才出了枯井。 回到前院,许琳发现王三与栓子已经停下了吹牛,栓子正抱着脑袋一脸愁苦的蹲在门口。 也不知栓子这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老大,这事不好办啊,现在的形势真的太紧张了,万一被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栓子一脸为难的看着王三,“真的不能拖一段时间吗?” “你当我不想啊,这不是没办法嘛。”王三双手一摊,“你给想想办法,只要这事你办的好, 回头我必有重赏。” 许是觉得空头支票没啥激励效果,王三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大团结拍在桌上。 “栓子,这事你要是做好了,三爷我赏你一百块钱。” “真的?”栓子的眼睛亮了,一百块钱啊,都够取两个媳妇了。 只要赏钱够高,那事也不是没办法办。 “我说的自然是真的,你快去想办法办事,这十块钱算是提前预支的。” 王三说完把钱推给栓子,摆着手让栓子赶紧去干活。 “好,我这就去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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