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源说道:“不是,我们神农帮,都是正经人,都是合法的的良民,都是尊敬守法,准时缴纳赋税,岂会与那些拍花子勾结!” 姜离说道:“可有有民众举报,神农帮多有不法行为!” 楚源立刻叫道:“这是污蔑,这是造谣。这是某些人妒忌我神农帮,于是给我们泼脏水。我们与知府大人交情好,时常做着慈善工作,每年的修桥补路,赈济灾民,都是有我们。” “我们神农帮,每年都会做好事情,做事情更是堂堂正正!” 说着,右手拍打着胸脯,一副气壮山河,堂堂正正的样子。 姜离说道:“希望如此吧。只是李员外的儿子丢了,总是要找回来!” 楚源说道:“对,一定要找回来,在我苏州好人是多数,守法的民众占据多数,坏人只是少数。那些拍花子也是少数。再能又名为少数坏人,而否定多数的好人。” 姜离说道:“帮主说的很对,帮主言之有理。只是被拐卖的儿童,必须要找回来。这样才能证明,苏州的治安是好的,民众都是好的。那位李家的夫人说了,只要找会孩子,一百两银子作为酬谢!” “好心人,辛辛苦苦寻找着孩子,难道不该感谢吗!” 楚源说道:“言之有理。你说的有道理。我会吩咐手下在,仔细的寻找!” 姜离说道:“拜托帮主了!” 楚源说道:“我做事情,你放心便可以了!” 姜离笑笑,就要告辞而去。 楚源说道:“贤弟,似乎是新来的捕快,你的父亲叫什么?” 姜离说道:“我的父亲,叫姜缺!” 楚源说道:“姜缺,在苏州也是老捕快了,我与父亲也相识了一段时间了……赵二,拿银子来……” 很快,赵二拿国一块银子,递给楚源。 楚源接过来,递过去,说道:“贤侄呀,你们捕快做事情辛苦,每天要巡街,还要捉拿罪犯,还要保护民众,每天起的比鸡赵,睡的比狗迟,辛苦的堪比老黄牛。这点银子,就拿着回家当喝茶吧!” 姜离接过来,掂量了一下,这个银锭大约是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这可不是小数目。 拿人的手短,可不拿银子还真的不行。 不拿银子,就是不给某人面子。 姜离接过银子,双手一掰,顿时银锭分割为两块,收起一小块,又是递过那一块,说道:“我手下一块,帮主还是收回一块吧!父亲经常教育我,福不可享尽,势不可使尽,功不可贪尽。任何东西过犹不及。” “一切皆有定数,你所获得的福气,也是有定数的。用尽了,透支了,就没有了,接着而来的是不幸和灾难。” “半块银子,最好不过。一块银子,不好!” 楚源说道:“言之有理,点到为止,人生才能长久!” 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姜离也是哈哈笑了起来,稍后告辞离去。 …… 校场之上,楚源摸着半块银锭,笑着说道:“有意思,这小子倒是有意思!” 楚源说道:“召唤几个堂主来,还有几个护法!” 很快的,五个护法,十二个堂主纷纷到来。 “拜见帮主!” 众人起身道。 楚源端坐在中央的王座上,摆了摆手,诸多的堂主和护法才纷纷坐下。 楚源说道:“执法长老何在?” 柳青玄上前道:“执法长老在此!” 楚源说道:“贤弟,宣布一下帮规!” 柳青玄说道:“第一,帮派内部会众,皆是兄弟,不得兄弟相残;若是有仇恨,可在擂台上决斗,不得私下争斗;第二,不得勾结官府,出卖兄弟;第三,义气为先,兄弟在外被欺负了,要上前相助;第四,在赌场玩钱的时刻,诈骗本门兄弟,不得串通外人,联合诈骗;第五,不能抢劫本门兄弟的地盘,肆意收取保护费;第六,收取保护费有定额,不能超出,保护费一定要保平安;第七,本们兄弟不论何种手段发财,都不得羡慕妒忌恨;第八,不得勾结外人,帮助外人侵吞本门兄弟的财产;第九,不得仗着本门的势力大,就是在外面横行霸道,欺压其他人,必须要安分守己,更不允许组成团伙欺负其他人。” “第十,不得奸污本门兄弟家里面的少儿童;第十一,不允许买本门兄弟的妻妾,占为己有,禁止与本门兄弟的妻妾通奸!” “第十二,拿人钱财,就要办好事情,若是没有办好,就要退钱。” 就这样林林总总,说了三十六条帮规。 说完之后,柳青玄看向了帮主。 楚源微微点头,看向在场众人说道:“为何将大家召集起来,就是因为不久前,李员外的儿子丢了,被某个拍花子给弄走了。忘记我给你们说的吗,混江湖的,可以坏,可以无能,可以笨蛋,可不能愚蠢。” “愚蠢是会死人的!” “我们混江湖的,有三种人不能招惹,一个是朝廷的人,一个是穷人,一个是富人。 “朝廷的人,小到捕快,大到知县,知府等,最好不要得罪,真的遇到事情了,也是适当教育就可以,可不要弄死。去年,杭州的一个知府严惩江湖帮派,于是某个帮派气不过,直接上门,弄死了那个知府。结果皇帝老儿大怒,一声令下,派遣大军压境,还有神捕门配合,杭州的那些江湖门派直接血洗,杀一干二净!不要想着对抗朝廷,除非你想要造反。” “第二种人,就是穷人。穷人穷的一起二白,穷的只剩下一条烂命了,最为可怕。几年前,有个帮派的门徒收某个摊位的保护费,那个人正好穷,没钱交。结果把铺面给砸了。按个小商贩本来就穷,再加上气不过,到了夜晚的时刻,拿着杀猪刀摸到了那一家,一刀一个,一家七口人尽数杀了。” “还有一个老人,儿子被打死了,报官的时刻,官府不受理。那个老人气不过,直接砍下儿子的头,提头到京城举报,直接写下血书,然后撞景阳钟。皇帝老儿自诩丰亨豫大,十全武功,开创了盛世,可现在却是被一个老人啪啪打脸,如何气得过。直接彻查,大约是几百个官员倒霉,或是被斩首,或是被抄家,或是流放。” “所以,我教你们收保护费的时候小心一点,太穷的人不要收保护费,你收他二百钱,他就能动手杀你全家。要收保护费,就收取那些富人的钱财,富人钱多胆子小,舍得花钱免灾。” “还有那些收入不上不下,不是太穷,也不是太富的人,这类人生活不差,也舍不得拼命,欺压他们,他们也只能忍受着,多数是窝囊废。” “第三种人,还是富人。富人有钱了,可以适当的破财免灾,可最好不要动他家人。若是惹毛了他,花费大量钱财走关系,走背景,也是大麻烦。” 楚源看向在场众人众人,冷漠道:“李员外的儿子丢了,你们现在给我找回来,谁做的,我不在乎。只是李员外愿意破财免灾,我们也不能不给面子。” “我等知道了!” 众人齐声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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