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瀑境强者的破坏力从三百兆到五千兆; 灵河境强者的破坏力从一千五百兆到一万兆。 这是天狱司通过各种渠道搜集上来的情报,对灵瀑境强者和灵河境强者的实力有了一个比较大概的统筹。 强大的灵瀑境强者是可以战胜弱小的灵河境,这是没错的。 但是灵河境强者的起点很高,这也是事实。 雾隐门门主甄印跟副门主颜西跃,都只有灵河境一层修为,在灵河境里面只能算是比较垫底的存在,也就比神针宗宗主邹红楷强出一截。 邹红楷的实力,陆凡是比较清楚的。 邹红楷的灵河手段很是一般,凝聚蓝色巨龙也就一千五百兆的破坏力,是真正卡在了灵河境强者的最底端。 甄印、颜西跃的破坏力要略强一些,因为其更注重刺杀,所以破坏力达到了两千五百兆以上。 但是甄印、颜西跃的守御能力的确是很一般,守御能力也就一千五百兆,其余的防御手段全部都是依靠外物,譬如防具,必须保命的宝物。 面对年轻灵瀑境强者祭出的《裂天斩》,两位灵河境强者目露惊诧之色,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剖面的锋芒和刺骨的危机感: “艹!” “果然妖孽!” “灵瀑境的一击竟然超过了我们……” 二人震惊之下并未慌乱,甄印抬手刺出一道半月形状的剑气,虚空对撞裂天斩,让其在空中稍稍停滞,两人就已经避开了裂天斩的锋芒。 然而…… 陆凡的攻势可不仅仅只有《裂天斩》! 陆凡从来都是一整套的杀招同时爆发。 人如闪电突袭近身两位灵河境强者,在甄印、颜西跃不敢置信的目注之下,承受了颜西跃的一道剑锋。 血红色的光芒从陆凡的体内爆射而出,组成血色盔甲! 咔! 血色盔甲爆碎。 颜西跃的锋芒余威失去阻拦地轰向陆凡; 与此同时,炸裂的应激血甲,瀑布般组成血色锋芒,刺猬般扎射而出,轰在颜西跃身上,当场将颜西跃的一件防御宝物激活。 而陆凡却在同一时间将雷霆瀑布盔甲化为雷枪,无视自身防御的撞向第二目标颜西跃…… 应激血甲的破坏力达到一千五百兆! 雷枪的破坏力同样达到一千五百兆! 相当于两次灵河境强者的攻击手段,同时落到颜西跃身上。 近距离肉搏,根本没有闪避的空间。 颜西跃体表绽放的护甲当场被炸碎,紧接着,黑色外衣下面,一层内甲被洞穿。 颜西跃闷哼一声,狼狈倒飞出去。 一个照面,颜西跃已是受伤。 陆凡虽然被对方的术式手段劈中身体,但是凭借着《青木分身》,原地化为被劈断的木桩,顺势避开了甄印的的第二轮绞杀,出现在颜西跃倒飞出去的轨迹上。 此时,夺心入手。 陆凡催动器量,重新展开雷霆瀑布,应激血甲。 龙轻语那边已经非常贴心地展开永夜杀戮! 永夜再度降临! 颜西跃骤失感知能力,失去敌人的位置,脸色一变,目露惊慌之色。 “滚!” 甄印也惊了! 灵河手段全力施展,撕碎永夜。 此时此刻,最害怕的人是熊天营。 眼看雾隐门的一群灵瀑境强者被对方轻松屠戮,早就吓得两股颤颤,知道自己是真的碰到了不得的敌人。 但是他只能冀望甄印、颜西跃能解决掉对方,弥补自己给雾隐门带去的损失。 永夜消失…… 陆凡已经一套连招带走颜西跃。 失去护甲手段的他,已经没有办法同时承受永夜杀戮、雷霆瀑布、应激血甲的三重攻击,最终被陆凡近身,一把夺心钻进背心,绞碎心脏。 堂堂灵河境强者,在二对二的情况下,被陆凡第二个照面斩杀! 陆凡抽出短刀。 颜西跃的尸体颓然坠向地面。 甄印双目暴凸,眼里除了愤怒和震撼,还有就是对面前这对年轻人的无尽的恐惧。 难怪他们背后的人敢这如此年轻的绝世妖孽放出来…… 这两个人,居然已经修炼到这种地步! 已经可以正面斩杀他们灵河境强者! “混蛋!” 甄印这会儿也顾不得怨恨熊天营给雾隐门找了个杀神麻烦,眼看副门主已经伏诛陨落,二话不说,拔腿就走。 然而…… 怎么可能还走得了? 龙轻语一直替自家男人掠阵控场,瞧出甄印丧失斗志,直接放出玄冰冷瀑。 虚空冻结。 甄印的身法速度被拖住。 熊天营直接被冻结的虚空控制得死死的。 “糟!” “饶命!!” 甄印两眼充斥无尽的悔恨,高声求饶。 可惜…… 没用! 冻彻骨髓的寒意化为大量尖锐的锋芒撞碎甄印体表的一件防御宝物,紧随其后的一道《天狱锁链》抽打过来,轰掉甄印即将出手的术式。 甄印眼睁睁看着陆凡的雷枪、裂天斩轰到身上…… 血水飞溅! 甄印也死在了熊天营的眼前。 熊天营彻底傻眼,整个人瘫软掉一样的坐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为了出一口恶气,他选择加入雾隐门,邀请雾隐门上下替自己教训这两个身份背景不俗的年轻男女。 谁能想到,两位灵河境强者亲自带队的雾隐门,竟然被这对年轻男女轻易覆灭。 这个世界怎么了? 这到底是怎样的妖孽!? 熊天营脑海一片空白。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也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怎样的下场…… 他是真的吓坏了! 陆凡、龙轻语并没有立即干掉熊天营,而是拍了拍手,下令道: “打扫战场吧。” 然后从四面八方的涌来一群群的人马,开始有条不紊的收拾雾隐门一群人的尸体。 熊天营身体动弹了一下,机械式扭头,看着这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男女,人数越来越多。 什么情况? 这些是什么人? 这是做梦吗? 熊天营眼睁睁看着几个灵瀑境修为的强者过来,封印自己的修为,这才恍如梦醒地反应过来: 这是年轻男女的麾下…… 对方根本就不是孤身降临十二重天。 对方这是要彻底接手貔貅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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