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个情况? 裂天斩无论从气势还是从术式的级别上来,都是非常强大的一门灵瀑境攻击术式,其破坏力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落入裂天矿山之后,竟然是这么个动静,说实话,陆凡和三位夫人都有点大跌眼镜。 四人面面相觑。 何淑婉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姿态,熟练地收回了长剑,道: “《裂天斩》是一门需要以武器为媒介施展的术式,随便什么武器都可以,最好是用斧子,可以让术式的破坏力提升一成左右。” “咦?” “既然用斧子可以提升术式的破坏力,而且有明显的提升,何门主你为何还执意用剑?” 陆凡很是不解。 龙轻语在后面点了点陆凡,笑道:“天机门是非常讲究气质体面的宗门,何门主又是门主级的大美人,用斧头作为武器,多多少少有点跟天机门的形象不太相符,跟门主的气质不相符。” 何淑婉含笑,算是认可了龙轻语的看法。 “大人和三位夫人,刚才可是觉得《裂天斩》的气势磅礴,但落下之后,收效甚微?” “的确怪怪的。” 凌潇潇点头。 四人一起凝望何淑婉,等待对方的解释。 何淑婉笑道: “其实这也是裂口矿山适合作为天然修炼道场的原因之一,魔蜍石原矿是非常奇特的一种矿石,平日里,原矿上面覆盖着厚厚的一层黏膜,如同浆汁,这种材料也有很强的缓冲和防御效果,可以抵消我们的攻击。” 陆凡四人注意到,在裂口矿山的表面,都覆盖着黑色的仿佛油脂一样的东西,的的确确吸纳了不少《裂天斩》的攻击余波,导致了这一击的声势被消除掉不少。 何淑婉的攻击,只在表面落点位置留下一道长逾两尺、深两寸的斧劈的痕迹,刚刚接触到原矿,但还不足以让其脱离山体。 何淑婉继续解释道:“其实除非是连续的攻击,否则就不可能轻易摧毁,和进行魔蜍石原矿的开采,平日里,我也是需要集中火力攻击一处,才能崩开少量的魔蜍石原矿,如果是缓慢的进攻,这些黏膜就会快速修复,导致我们根本无法开采。” 说话间,何淑婉又祭出长剑,再度施展《裂天斩》,攻击之前攻击的地方…… 响动比之前大了一些; 斧劈的痕迹明显加深很多; 但是陆凡四人还是忍不住地皱了皱眉: 大成境界的《裂天斩》两击下来,竟然只在上面造成深半尺左右的裂口,这多少有点夸张。 刚才的一击,根据他们的观察,绝对超过了一千五百兆的破坏力,有可能在一千八百兆左右。 如果开采魔蜍石原矿需要用到这样的力量,这魔蜍石原矿不开采也罢。 咚!! 何淑婉在四人蹙眉之际,又一次出手,《裂天斩》第三次落在相同的位置,这回终于造成一个指头大小的魔蜍石原矿碎片迸射飞出,但是还有一截半尺长的裂口,裂口宽度明显增大。 何淑婉有点小上头,在陆凡等四人的目注之下,接连出手,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姿态,愣是接连施展了七次《裂天斩》,把一块半尺见方的魔蜍石原矿斩了下来。 呼! 何淑婉有点气喘。 接连动用灵瀑境术式,对她来说还是有些负担的,脸色微微发白,已经开始掏《灵液》补充天地灵力。 陆凡把魔蜍石原矿摄到手里,结果发现这东西不是一般的重。 陆凡目露惊诧之色,把东西交到龙轻语的手里,三位夫人依次传递。 “的确是很不错的金属原矿,提炼出来的东西必然错不了。” “要是能弄得多一些,可以开发出灵瀑境强者穿戴的宝物,进一步提升我们的防御手段。” “何门主,你们天机门应该不具备提炼和打造灵瀑境宝物的手段,可以考虑把这些材料送入天狱宗,交给我们炼器殿的大师处理。” 凌潇潇一点都不客气。 何淑婉这边连喝两瓶《灵液》,稍稍恢复了一些,闻言爽快答应下来: “天机门倒是囤了一些魔蜍石原矿,也的确没有开发的能力,我这就可以安排人把东西送去第六重天……” “但是现在的魔蜍石原矿的确不太好开采了,以前还有很多菱角,厚度一般,稍微施法两三次就能开采出来,如今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都已经送入库房,剩下的,是很难开采了,大人,三位夫人,你们想凑几件宝物的想法,可能不是那么好实施。” 何淑婉的确是觉得这很困难。 因为她的《裂天斩》修炼到大成境界才开始展开开采行动,四位能够在这里待多久? 别到时候认为是自己有所隐瞒,索性带四个人去参观天机门的库房,把一堆堆零零碎碎的魔蜍石原矿指给四人看。 陆凡自然明白何淑婉是不希望闹出误会,笑道: “无妨,我们试试。” “这东西要是真的很难开采,我们就当纯粹过来修炼,不打紧的。” 何淑婉松了口气。 陆凡跟三位夫人回到裂口矿山,各自占据一个方位,开始修炼施法。 《裂天斩》入手有数十年了,又有何淑婉跟白冰提供参悟技巧,他们早就轻易地掌握过来。 四人各据一方,气定神闲。 何淑婉在旁观望。 这里毕竟是天机门的地盘,作为地主,前期怎么都得伺候好了,确保各方面后勤保障和各种问题出现的时候得到及时解决。 陆凡祭出阳刀; 三位夫人各自祭出自己的武器,一剑,一枪,一斧。 拿斧子作武器的是北城寒星。 北城寒星从来都是这样,实用至上。 何淑婉静坐在旁。 随着四人熟练施法,一道道强大的气势在天地间刮起凛冽狂风,然后就看到各种武器膨胀,锋芒锐不可当地沉落向裂口矿山。 咚! 咚! 明明有至少百兆以上的破坏力,但是落到裂口矿山里面,就跟落到泥沼里的石头一样,没有溅起半点水花,响动隐约。 陆凡现在能够理解,为什么何淑婉大成境界的《裂天斩》都是那种动静。 魔蜍石原矿表面的黏膜的确非常强韧,非同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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