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狱宗总部,一号修炼道场。 陆凡跟廖永恒修炼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龙轻语、凌潇潇、北城寒星加入进来,一言不发地展开《乱飘零》,把修炼道场弄得是云雾缭绕,然后开始施展《破败之光》,攻击廖永恒…… “喂喂,你们要不要提前打个招呼?一上来就动手,现在的晚辈都这么不讲礼貌,不讲武德了吗?” “身为天狱宗宗主就要有宗主的胸襟和雅量。” “培养宗门后起之秀,不是宗主的应尽义务吗?”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三女各有自己的一番说辞,怼得廖永恒哑口无言。 默默灌一大口灵液,加速修复灵罡铠甲。 陆凡开口笑道: “你们在七蒙山的任务结束了?” 原本还气不顺的廖永恒,听到陆凡聊起外边的任务,顿时来了兴趣。 一边聊天一边修炼,才不至于那么烦闷。 龙轻语答道: “我们三个人出马,自然是手到擒来,任务已经结束,七蒙山认怂,决定把自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黑檀谷交给云烟王朝交易会拍卖,价高者得……七蒙山正式放弃垄断《铸脉丹》。” 此言一出,廖永恒顿时大为震惊: “辛辛苦苦拿下的宗门宝地,就这么送了出来?放在眼前的垄断机会不要?你们这是对七蒙山干了什么?” “你们把七蒙山宗主蒙七给干掉了?”廖永恒脑洞开得很大。 凌潇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真要把蒙七干掉,现在就该直接出兵拿下七蒙山跟黑檀谷,现在还有心情回来修炼?” 廖永恒如今跟他们待在一起,越来越不喜欢动脑子。 这玩意又不是摆件! 北城寒星嘴巴没那么毒,对廖永恒解释道: “其实我们就是潜入了七蒙山,偷走了库房长老的钥匙,搬空了七蒙山的库房而已,没有资源,七蒙山的那点人,根本不可能守得住黑檀谷……而且,库房被窃,他们现在自身难保,怎么可能再有余力去照顾黑檀谷?” 廖永恒恍然大悟,旋即狠狠吸气: 搬空七蒙山宝库? 啧啧! 这三女人太狠了! 这种事情,执行起来可没那么容易? 但,当初三个女人能够干掉回龙山的宗主和副宗主,并且把人掳出来,不曾惊动任何人,搬空宝库似乎也变得熟门熟路?m.biqubao.com “所以,现在七蒙山已经正式放弃垄断《铸脉丹》,准备靠拍卖黑檀谷,弥补自己宗门的损失。” “这一招,也算没走错。” “只是……” “我们要不要趁此机会介入,拿下黑檀谷呢?” 廖永恒总算转动了一下脑子,问到了点子上。 陆凡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廖永恒: “宗主你是怎么想的?” “我?” 廖永恒有点懵。 天狱宗太上宗主潘域都已经被你扒拉到一边,不问宗门事务,你现在问我一个阶下囚?你人真好! 陆凡提醒他: “我们天狱宗对付七蒙山的最初目的是什么?” 廖永恒眼睛一亮,明悟过来: “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只是为了阻止七蒙山垄断《铸脉丹》,趁势坐大,未来对我们天狱宗构成威胁,如今七蒙山放弃黑檀谷的控制权,放弃垄断权,就已经无法对我们构成威胁,黑檀谷最终花落谁家,跟我们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而且,我们天狱宗已经拿下七蒙山的宝库,不算白跑,这个时候抽身,算是见好就收!” 廖永恒越说越认真:“继续介入,反而会成为众人的焦点,分散我们的力量,导致宗门出现软肋,七蒙山也会知道是我们天狱宗在背后算计,云烟王朝各大宗门也会因此提防我们天狱宗,有百害而无一利。” “不错。” 陆凡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笑容: “竞拍黑檀谷,我们天狱宗的财力肯定是有优势的,但是为了一个后期产出一般的宗门宝地,付出我们大量的资源,得不偿失。” “而且,我们天狱宗的目标是整个第六重天,可不能因为黑檀谷,就把自己暴露到明处,成为各大宗门的眼中钉!” 说到这里,廖永恒突然想到上回谈论的话题。 陆凡说过,他要拿下整个第六重天。 “你又来了。” “其实你要真有这个本事,先把方寸山拿下。” “方寸山不是已经解散了吗?觊觎方寸山的高狼王朝出事,附近七个小宗门也已经元气大伤,人去楼空,那边现在成为了人人眼馋的香饽饽……拿下这些宝地,我们天狱宗的三万多人,就能安顿得很好,不至于这么拥挤。” 廖永恒还是认为陆凡吹牛。 龙轻语、凌潇潇、北城寒星相视,露出诧异之色: “方寸山的八座宝地已经空了出来,我们安排在那边的人,也已经撤了回来了吗?” “……” 廖永恒一愣: 什么人? 陆凡闻言笑了起来,答道: “为什么要撤回?” “当初方寸宣布解散宗门之前,安排了几个人外出招募方寸山弟子,这几个弟子耳目闭塞,并没有收到方寸山解散的消息,如今在民间招募到了一批人马,准备返回方寸山……” “……” 廖永恒目瞪口呆,这时候才猛然反应过来: “方寸山那边解散宗门,也是你设计的?” “当然。” 陆凡扭头看着廖永恒:“我说过,我的目标不仅仅只是一城一地,方寸山这么优质的地盘,我不可能放过。” 然后对龙轻语道: “这些人已经在返回方寸山的路上。” “即便方寸已经宣布方寸山解散,这批人,依旧是方寸山的人,依旧认定自己就是方寸山的主人。” 陆凡的一番话,让廖永恒都忍不住生出鸡皮疙瘩,差点被破败之光打碎灵罡铠甲。 “你疯了?” “这些人只有灵光境修为,你让他们去占山为王,让他们守方寸山这么一座大型宝地……” 廖永恒话说到一半,猛然想到了什么:“不对,你肯定还有后手,对不对?” “……” 陆凡微微一笑: “一群懵懂无知的方寸山宗门弟子居然没死,只是耳目闭塞,在那种地方,自己耕耘药圃,自行修炼,等待宗主归来,你说,会不会引来曾经那个已经不是宗主的宗主?” 廖永恒懵了,彻底懵了: 不是宗主的宗主?什么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30/755320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