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灵阵境一层修为,主动联系第六重天其它竞争对手灵阵境修为,去到郊外对付一位灵瀑境修为的强者。 说得好听点这是赌博! 说得难听点这就是找死! 潘域显然不赞同龙荃的建议,十分婉转地问道:“陆副宗主,你觉得,宗主的提议如何?” 陆凡暗骂潘域老狐狸,但是也不敢明面上地表露出来,作势沉吟道:“宗主的建议是好,可惜,我就怕,到时候安排出战的人不是灵阵境二层修为的廖永恒,会导致我们的提议和行动引来各方猜忌,达不到宗主预想中的目的。” 陆凡驳斥得很委婉,但是的确点明了天狱宗存在的问题。 廖永恒亲自出面牵头,或许还有可能成功。 让龙荃出面…… 各方势力只怕都不会答应。 会出大问题。 龙荃恍然大悟。 潘域暗中瞥了陆凡一眼,这头小狐狸,一如既往的机敏,居然从这个角度,点醒龙荃,还能做到让龙荃无话可说。 “陆副宗主说得有道理,可是,眼下落樱宗的问题的确已经迫在眉睫,我们急需要找到办法,陆副宗主可有良策?”潘域又给陆凡出了个难题。 陆凡知道会有这一遭,叹了口气,道:“属下这里,缺少落樱宗的资料,也缺少乔落樱的个人情报。” 说实话,齐知礼那边对第六重天的了解已经非常全面,目前甚至已经开始安排人了解第七重天各势力的情况。 谁能想到,黄泉谷之后,第一个威胁到天狱宗的竟是来自第五重天的势力,完全没有料到,没有这方面的准备。 “乔落樱的最新情报,我们也无从了解,她已经晋升灵瀑境的话,以往的各种灵光状态和手段就失去了参考的价值。” 龙荃回话道:“至于落樱宗,在第五重天,顶多只有一千五百人的规模。” 话音刚落,齐知礼开口: “从第五重天的入口到我们天狱宗,有七百多万里地,即便是灵瀑境修为的强者,赶路过来也需要大半天的时间,灵阵境需要两天,灵罡境需要三天以上,灵光境需要五天以上。” “没人能够用身法一直赶路,除非他们打算把自身的器量消耗殆尽。” 齐知礼的话,迅速引起了所有长老的注意。 潘域、龙荃也纷纷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齐知礼自顾自地继续阐述: “我推断,落樱宗十之八九是集体行动,至少要花费六天以上的时间才能够抵达我天狱宗!”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的焦虑顿时缓解了不少。 “但是,还有一种可能性!乔落樱有可能安排落樱宗的大队人马原地留守,自己单枪匹马,进攻我天狱宗!以灵瀑境的修为,强行摧毁我天狱宗的意志和一切反抗……为后续大部队的进场扫除威胁,最大程度保全宗门力量。” “乔落樱对宗门弟子比较看重,很有可能会选择后一种手段。” 龙荃立即给出例子: “我记得在第五重天的时候,乔落樱曾经有过数次单枪匹马镇压周边势力的举动;包括在跟我们交锋的时候,也喜欢找廖永恒对攻,从最高层面削弱我们的斗志,打击我们士气。” “如果是这样的话……” 齐知礼露出思索之色:“就又好办了。” “怎么说?” “集我们天狱宗的顶端战力,配合法阵,瓮中捉鳖,只要留下乔落樱,落樱宗的威胁自然就会荡然无存。”m.biqubao.com 齐知礼语出惊人。 潘域的语气微微起了波澜:“如果能够伏杀乔落樱,危机自然化解,只是,怎么留下乔落樱?” 其他人也都纷纷竖起耳朵。 齐知礼没再说话。 “除了齐长老,所有长老暂且离开,我们四人议事。” 陆凡发话。 宗门内坛圣峰的篝火迅速陆续熄灭,只剩下三簇篝火还在燃烧。 龙荃、陆凡、齐知礼。 潘域问道: “齐长老现在可以说了。” …… 第五重天进入第六重天的地方,是一座巨大的犹如火山口的盆地,下方中空深邃,仿佛连接着另外一个深不可测的世界,往下看,什么都看不到。 这里就是玉火深渊。 也就是通往第五重天的必经之路。 在玉火深渊的附近,有着三座小型宝地,分别坐落着三个小型宗门。 从第五重天飞升上来的势力,都会第一时间的被这三个小宗门探查到,并且进行拦截——当然,是觉得软柿子可以拿捏些好处。 如今这三个宗门已经是瑟瑟发抖,因为从第五重天飞升上来的人手不少,达到了千人以上,其中灵罡境修为十五位,灵阵境修为空缺,为首之人,赫然是有着灵瀑境的威压气势。 三个小宗门担心自己宗门宝库被搬走,发现灵瀑境修为的强者,二话不说地,宗门长老们已经快速搬空自己的宝库,放弃宗门远遁。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乔落樱身穿紫色劲装,一副男儿打扮的样子,英姿飒爽,干练非常。 “附近的三个宗门已经都空了。” “我们先去中间的那个宗门落脚,顺便打探第六重天的情报,寻找适合我们在第六重天的临时驻地。” “走!” 乔落樱原地休整了一会儿,大部队就进驻到了附近人去楼空的一座宝地。 宗门的人已经全部撤走,但是附近还是会有一些活动的痕迹,乔落樱很快就找到了几个特地被留下来的耳目。 几个人被拎过来,瑟瑟发抖地匍匐在乔落樱的面前: “这位大人!” “我们常年住在这边,我们没有恶意。” “大人饶命!” 一顿求饶声,引得乔落樱眉头微蹙,“聒噪”,劈手就将其中一人的头颅扇得扭转了三百六十度,耳鼻口眼全部溢血,当场毙命。 另外两人吓得连忙噤声,不敢再多发一言。 乔落樱的目光落到两人脸上,威压笼罩之下,二人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问,你们答。” “答得慢了一点,你们都得死。” “如今第六重天,最厉害的人是谁?什么修为?” “这……” 就在一人面露难色之际,另外一人昂起脑袋,脱口而出:“我们第六重天最厉害的修为是灵阵境二层修为,一共有二十多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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