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才最擅长的就是精神控制。 污神主宰这边想不到,孙明才竟然在它们的身边安插了傀儡。 这位来自王家的上位法则污神突然反水,以两败俱伤的方式冲击了污神防线,的确给它们带来巨大的震荡冲击,让所有污神突然间就失去了原来的默契和信任,哪怕迅速的合拢污神防线,也掩盖不了所有污神心中的忐忑和心虚,对身边的同伴不敢再十分信任。 不足四百头污神,如今因为黑幕断掌的冲击,以及王家的不灭之炎,死伤一百…… 污神防线越发的虚弱。 十七位污神主宰,目光阴沉。 “孙明才把他放在我们这边的暗子都掀了出来,今日显然是打算要一口气攻下天倾峰!” “诸位,有没有什么办法破局?” 发现麾下竟然也有被孙明才渗透,一部分污神主宰有点坐不住了。 因为通过精神控制的傀儡,对方是可以轻松掌握天倾峰这边的情况,了解到他们的思路和底细。 更要命的是…… 他们不确定孙明才是不是在他们的身边还安插有第二、第三枚棋子。 以孙明才的能力,他能够做到。 但污神主宰,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和机会在战场上去一一甄别。 陨烈脸色难看。 他突然后悔起来,要是当初没有复苏孙明才…… 污神一脉还不至于这么快的沦落到这个地步! 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 “你们控制局面。” “我来针对黑幕断掌!” “争取把所有黑幕断掌全部重创击退……”陨烈发狠了,准备不惜一切代价,先把孙明才的依仗摧毁。 以往只要交锋一段时间,黑幕断掌就会退走疗伤。 如今,他不得不拿出更激进的手段,让黑幕断掌进一步残疾。 说话间,找到机会,又抹除掉一头黑幕断掌的两根指头! 这是被陨烈重创的第四头黑幕断掌。 “还有十头。” 陨烈又盯上另外一个目标。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陨烈跟黑幕断掌交锋多次,已经大致清楚黑幕断掌的规模,也就十四头的样子。 只要精准抓到几次,诡异生物的攻势就将失去原来的锋芒! 然而…… 陨烈的算盘打得溜。 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孙明才的眼里。 孙明才微微一笑。 陨烈的上位法则手段虽然强势,但是器量消耗并不小…… 孙明才没有进行调整,由得黑幕断掌持续攻击污神防线。 在他的身边,一头黑幕蚍蜉缓缓打开自己的肚皮,大量的冥根倾泻滚落地面。 咻! 三头身体残缺的黑幕断掌出现在孙明才的身边。 它们都是刚刚被陨烈所伤的黑幕断掌。 黑幕断掌一头扎向地面,抄起一部分的冥根,送入口中咀嚼。 黑幕断掌的伤口位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污浊之力,缓缓的愈合蠕动起来…… 第四、第五头受伤的黑幕断掌落到这边,咀嚼冥根,进行疗伤。 黑幕断掌疗伤的速度很快。 过去一段时间。 受伤疗伤的黑幕断掌激增到九头…… 针对天倾峰的攻势的确虚弱了很多。 但是最初疗伤的三头黑幕断掌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所有伤愈的黑幕断掌就停在孙明才的左右。 随着十四头黑幕断掌全部被陨烈弄残…… 恢复伤势的黑幕断掌,已经多达八头。 天倾峰那边,陨烈器量损耗巨大,开始盘坐休息。 诡异生物本能地稍稍后退; 污神主宰磋商着要不要对身边的污神进行一次甄别。 “不能停啊。” 孙明才一声冷笑,身边的八头黑幕断掌掠出; 刚刚后退万里的诡异生物,又一次欺山压海地扑上去。 污神防线还没来得及松懈下来,就又一次的面对更凶猛的攻势,八头黑幕断掌,趁着污神主宰尚未完成调整,重伤十几头污神。 孙明才打了一个响指。 又一位污神反叛,十五头污神被一股强劲的飓风卷起,撞到一起,两头黑幕断掌同时撞入进去,将这一批污神打碎。 反叛者,贺家神明。 天风法则! 污神防线的力量又再虚弱一截。 “混蛋!” “无耻!!” “居然在我贺家也控制有傀儡!”污神主宰们一个个勃然大怒。 “这些黑幕断掌,居然又回来了。” “它们身上的伤,已经全部愈合!” “这怎么可能?” 陨烈心中的震撼最强烈,目光震怒,脸色难看。 没等它有进一步行动。 第九头黑幕断掌杀进战场。 陨烈对每一头黑幕断掌的情况都有了解,眼看它们陆续返回战场,一颗心迅速跌落到谷底。 它终于察觉到,孙明才的狠毒! 孙明才是真的已经做好覆灭天倾峰的准备。 污神防线的规模已经锐减到二百四十以下; 污神主宰的实力持续被削弱。 他们不知道身边的污神,是否还有孙明才的傀儡…… 天倾峰的局势,已经岌岌可危。 即便强如陨烈,也已经开始忍不住动别的念头: 要不要撤! 以它们污神主宰的能力,想突围冲出去,还是能够做到的。 陨烈目光闪烁。 其它十六位污神主宰,意识到孙明才的决心和实力,也都各怀心思,开始考虑后路。 孙明才在远处嘿嘿地冷笑: “污神主宰。” “到了生死抉择的时候,也不过如此。” “所为的主宰的傲骨,有,但是不多。” “嗯?” 孙明才突然扭头,望向南方。 就在刚刚这段时间里,诡异生物传讯通知,南方反抗联盟阵线的云梦战船已经摧枯拉朽地贯穿元朗山脉,正式进入北地。 “好快……” 孙明才皱眉。 天倾峰尚未拿下。 南方反抗联盟阵线攻入北地。 深海一脉的力量也已经深入北地数十万里,速度不慢。 照这速度下去。 南方反抗联盟阵线的强者很快就能三面合围的拿下北地的半壁江山。 “……” “齐知礼。” “陆凡。” 孙明才喃喃自语地咬着两个人的名字:“你们稍微晚行动一天,北地的局势就已经定下来。” “孙某就能全心全意地迎接你们……” “要双线作战吗?” “三艘云梦战船。” “不是很好对付啊。” 孙明才目光阴沉,闪烁不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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