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该说正事了。” 陆凡第三次行礼之后,居中的那位给陆凡压力最大最像污神主宰的黄金火焰骷髅再度开腔,说道: “接受一个晚辈的吹捧,可不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陆凡,我们都知道你的身份,你最初是来自邙山南,是邙山南的六域镇守使,如今以大立国为据点,聚集各方联盟的力量成立南方反抗联盟阵线,虽然没有正式得到任命,但你的的确确是南方反抗联盟阵线的精神领袖,是南方反抗联盟阵线的实际盟主。” “你在这里,就代表了整个内陆,代表了所有联盟体,代表了反抗污神一脉的最强大组织!自然是有资格跟我们对话的。” 说到这里,这尊黄金火焰骷髅话锋一转:“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本座,‘秦苍’,是深海一脉的北海主宰,负责天外天污浊之地接壤海域的所有事务。” 然后对身旁居中的那位全身缠绕强盛火焰的黄金骷髅道:“这位是我们的东海主宰,‘玄冥’,负责西海所有事务,以及协助本座,镇压天外天污浊之地的相关海域。” 陆凡冲玄冥点了点头。 秦苍指向第一位黄金火焰骷髅:biqubao.com “我们的西海主宰,‘重廷’,负责东海所有事务,协助本座,镇压天外天污浊之地相关海域。” “最后这位,是我们的南海主宰,‘火戎’,负责南海所有事务,协助本座,镇压天外天污浊之地相关海域。” 说的是第四位黄金火焰骷髅。 四位介绍完毕,秦苍俯身凝视陆凡,一字一顿地道:“这次之所以请彭远郡长老邀请你来深海做客,跟我们见面,是为了集结深海一脉跟你们内陆南方反抗联盟阵线的力量,一起来应对全新的局面。” 一番正式的介绍之后,双方变得认真和正式不少。 “……” 陆凡点点头,继续聆听。 秦苍继续道: “污神一脉的孙明才,调动和牺牲了不少黑水转化者,在元朗山脉一带和东海、西海沿海方向构筑污浊之地,快速部署了污浊之地的闭环,已经自成一界,跟我们彻底的隔绝开来。” “下一步,污神一脉的计划,应该就是利用污神神座的力量,利用污神在污浊之地里面几乎无敌的姿态,三面扩张。” “元朗山脉的污神已经扩张南下,南下十几万里,吞噬十几个势力,但是这股锋芒已经被陆凡你成功遏制。” 听到这里,陆凡忍不住地挑眉,插话进来提醒道: “秦苍前辈,我们在金术王朝一带斩杀近百污神,的确打击重创了污神一脉的气势,但并不能算成功遏制污神一脉的南下……我们只是取巧抓到了他们的软肋,通过精心布局,以放弃十几个势力为代价,才换来了一次小的捷报。” “陆凡不敢说此举就能彻底遏制污神一脉的南进!” “事实上,晚辈以为,污神一脉停止南进,只是暂时的,他们应该已经提高警惕,很快就会做出部署,重新南进,且变得更加狡猾,更难对付。” 四位旧神对视。 秦苍微微一笑: “你的看法跟我们一致,没错,如果污神一脉如此轻易地放弃南进,我们也就没有必要这么火急火燎的跟你碰头磋商,恰巧是因为看到未来有可能会出现更加严峻的局势,才会邀请你过来。” 陆凡连忙摆出聆听的姿态: “愿意听前辈示下。” 陆凡把晚辈的姿态放得很正。 别说四位旧神神座看得十分舒服,就连一旁的小透明彭远郡都觉得这家伙太给深海一脉的面子。 尽管深海一脉底蕴惊人,有一批旧神坐镇,这都是应该的。 但陆凡身上的光环和底蕴同样非同寻常。 陆凡现在不但控制着邙山南的一切,同时以大立国刑部撬动了整个南方反抗联盟阵线,以盟主的身份可以调动内陆几乎所有势力、联盟体的力量。 其中最为明显的就是南方联合同盟会跟中央同盟军! 虽然没有旧神神座坐镇,但陆凡这边有多位三星神明战力,这是深海一脉所不具备的力量。 神座们毕竟只能在污浊之地行事…… 内陆、深海,陆凡其实已经是站在新神时代的顶层,有了绝对的话语权。 如此年轻的得志之人,还能够保持本心保持谦逊的态度,让彭远郡感触良多。 此子…… 面面俱到! 不出意外…… 出不了意外! 秦苍微微一笑,开口道: “污神一脉建立闭环的目的,是确保自己一脉的族群后裔不受到我们的攻击的同时,靠着黑水投送计划,推动污神神座南下,覆灭南面所有活人区,狼子野心,路人皆知……就是孙明才全力推动的灭世计划。” “外界都说孙明才的灭世计划是为污神一脉量身定做,其实灭世计划是千年前污神一脉就已经制定出来的,孙明才只不过进行了一些修正,只是一个具体的执行者。” 秦苍道出了一些隐秘。 陆凡略感诧异,忍不住地追问:“关于孙明才这个人,不知道秦苍前辈了解多少?对于这个人,晚辈一直还存在一些疑惑。” “我知道。” 秦苍微微叹了口气: “孙明才的过往是一个秘密,少有人能够了解,他的过去,也的确让人唏嘘感叹……” 随后的一句话,不但让陆凡目露震撼之色,就连彭远郡听了都忍不住抬起头,表情失控。 “其实,孙明才的父亲,是曾经神明盛世时代的一位至强者,他的父亲,最巅峰的时候,已经达到五星神明境界。” “什么?!” 陆凡、彭远郡双双露出震骇之色。 孙明才的父亲…… 这么厉害?! 五星神明!! “这是只有少数神明才知道的事情,因为五星神明对自己的后裔看得很重,为了确保后裔的安全,他们的行为和手段,让人叹为观止,很多人都会被强行修改意志和思想,忘掉一些事情。” “秦苍前辈是怎么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陆凡追问。 后者苦笑: “这个,就不方便说了。” “……” 陆凡一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30/755316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