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的一番话,也的的确确有震撼到老烟鬼。 本以为以陆凡为代表的神秘势力,其实只是想暗地里削弱污神一脉,为南方,为可能存在于其它区域的势力争取时间,又或者是针对黑水投送计划,清醒和站出来的一批人…… 结果。 陆凡其实暗地里已经做好了跟污神一脉全面开战,让整个乱局从南方扩张到西海,蔓延到更多的区域。 陆凡盘算得很广! 陆凡也的确想得很细致。 不是没有把握的胡乱布局,而是已经把细节计算到了某一个人的能力,对战局的影响…… 深吸一口气,老烟鬼对陆凡道: “所以,对于青木的提议,对于神二代遗迹的开发,其实也在你的计划里面……你想帮助青木夺取神兵,提升实力,好在未来更激烈的战斗中,获取更多的优势。” 闻言,陆凡笑着望向青木。 后者一脸的若有所思。 陆凡笑道: “青木前辈的能力虽然出色,但是缺乏像烟鬼前辈您这样独当一面镇压二星神明的锋芒,多一件神兵,自然能够有所补全,对三位前辈,也是一种保护。” “这么说来,老身还得谢谢你。” 青木没好气地看着陆凡。 没有谁会喜欢自己被人为安排,被动地面对各种局面。 陆凡满脸歉意: “我知道没有提前开诚布公这一切,是晚辈的不对,但是晚辈的所有计划,其实一定是以三位前辈的安全为前提,既然我们已经是同盟的关系,晚辈一定会对三位负责……值得庆幸的是,经过旧神关的这次倾巢出动,让污神一脉看到我们的决心,未来一段时间,曲帝不敢再动!池冥月也会有所顾忌,不敢轻举妄动,南方,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和平。” “……”三位前辈同时点头。 繁星谷之所以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以联合同盟会的老大的姿态-召开庆功宴,也是因为认为拿捏到了污神一脉的软肋,知道南方暂时摆脱危机,才敢轻视大立国背后的神秘势力,轻视陆凡。 但凡局势再紧张一点,繁星谷三位宗主不至于把大立国排除在庆功清单之外。 “接下来,这段时间,你有什么计划?” “冲击二星是我的主线任务,但是在这之前,我打算先帮青木前辈把神兵拿下来。”陆凡回答,让老烟鬼三人十分满意。 “好。” “我们回塔龙山等你的消息。” “期间有什么别的行动,你也可以随时通知我们。”老烟鬼对陆凡承诺道:“只要是针对污神一脉的行动,我们都感兴趣,老头子我也不介意往神兵里继续囤一点神明憎体。” “烟鬼前辈放心,您是我们手里最强大的一张牌,晚辈只要找到机会,肯定会首先想到您,为您的烟丝添砖加瓦。” “那好。” “我们告辞了。” 老烟鬼三人离去。 陆凡、柯老虎目送一行人离开。 大殿内只剩下柯老虎跟陆凡二人。 柯老虎在后面小声道: “繁星谷那边显然是准备把整个联合同盟会拿在手里,以此来削弱我们对联合同盟会的影响力,大人!我们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繁星谷得逞,拱手让出我们组建起来的联合同盟会?” “联合同盟会,就是一盘散沙,都不是一条心的人,强行凝聚在一起,意义不大!我们真正的核心,是自己人!是渗透者训练营的弟兄,是跟我们一条心的老烟鬼、青木前辈、阿鬼前辈,是尹沧王他们几个!” 陆凡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 繁星谷和各方势力,跟自己都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没必要显露真容,也没有必要去刻意的拉拢。 柯老虎顿时不说话了。 在他心里,多少还是感觉到可惜。 “另外。” “就这两天,把渗透者训练营的弟兄全部召回。” 陆凡语出惊人。 柯老虎目露惊容: “这种时候?” “我们要放弃南方的情报体系?” “这不合适吧?” 陆凡却十分冷静地表示: “放心,我们的人,早就已经在各方势力都发展了暗线,我们对各方势力的情报收集能力不会受到影响!这么做,只是为了提防繁星谷联合各方势力排挤打压我们的人……我们自动自觉的把人都撤回来,可以避免损失,避免撕破脸皮。” 顿了顿,陆凡又道: “另外!这些弟兄也该回来好好的修炼,冲击一下伪神境界,保持九级的修为,终究不是个事。” 柯老虎恍然大悟。 “是。” “属下回头就跟老齐传讯出去。” 陆凡离开皇城皇宫,返回修炼洞府。 云遮雾掩的洞府之外,一片茫茫景象。 陆凡踏入洞府的一刻,内中一切变得清晰,内藏乾坤。 龙轻语俏然立于山谷之中,一副等待多时的模样。 陆凡展颜: “未来几年,应该会很安全。” “我想把邙山南渗透者训练营的人全部迁入大立国。” 在这座二星层次的洞府里,二人交流不需要有任何担心。 龙轻语露出心疼之色: “来的弟兄越多,你需要花费的心力就越多,我不想你太辛苦。” “有你们三个陪着我,在背后默默地支持我,再辛苦,我也乐意。”陆凡走上前,将龙轻语拥入怀抱。 “……” 龙轻语在陆凡的怀中温存一会,才幽幽开口: “我们跟深海一脉已经有过多次合作,这次的行动,让西海出现很大的兵力调动,彭远郡和深海一脉的长老应该已经看到我们的价值和能力……现在从邙山南运人过来,问题不大,但是我还是要亲自走一趟,避免彭远郡亲自接触我们的人。” 陆凡点头。 彭远郡那种测谎的能力,的确很难对付。 龙轻语亲自回去,也可以叮嘱一番,让渗透者训练营的弟兄具备扛测谎的能力和心理准备。 “你这次回去,记得把两个小家伙也带过来。” 陆凡跟龙轻语耳语。 龙轻语娇躯一颤: “回生,心鸢?会不会太冒险?” “迟早要面对的,与其等以后局势更危险的时候进来,不如趁着现在,污神一脉对我们的空窗期,给他们快速成长和适应环境的机会。” 拿出父亲的姿态,斩钉截铁做出决定。 PS: 求爱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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