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手了! 深海一脉目前欠缺施压西海的能力。 也就是说,至少短时间内无法逼迫池冥月回调那八百一星神明回到深海前线。 但是真正任由曲帝这边出动一千一星神明和一群二星神明冲击西面防线,入侵南方,南方是很难坚持住的。 陆凡跟齐知礼的对话,没有磋商出十拿九稳的办法。 面对曲帝突如其来的强势手腕,陆凡只能够一边让人快速通知了老烟鬼那边,以及繁星谷方面,一边准备亲自出马,赶赴西面防线。 其实再给他一段时间,他有希望把自己的战力提升到二星,甚至是三星……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污神一脉不打算给他时间在南方好好耕耘发展。 对方频繁入侵。 陆凡疲于应付。 老烟鬼三个人来得很快。 繁星谷方面也快速响应做出应对。 三位宗主来了两个,除二宗主留守北面塔龙山一带坐镇,大宗主贺坤、三宗主严旭亲自莅临。 此时,西海的神明军队也在陆续的往横刀神宗、天崀山、疾风王朝三地集结。 神明越来越多。 天地异象频频! 隔着重重山峦相望,彼此都能够感受到那种山雨欲来的强烈压迫感。 繁星谷的一百多位神明之后,还有数百位伪神级别的弟子,全部入驻了西面防线,琳琅满目坠落移走的星辰,向那边宣告着繁星谷的威严。 这是严旭的手段。 但是严旭很清楚。 繁星谷的这点脸面,肯定是震慑不住污神一脉的。 他们也仅仅只是尽人事,听天命。 “老烟鬼。” “贺宗主。” “严宗主。” 贺坤、严旭找到老烟鬼这边,彼此相互致意。 贺坤比较心切地看了一眼三位身后的神明,问道: “市面上传闻,前段时间折在深海的两支神明小队,就是池冥月麾下的人马,其实是死在三位的手里,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既然是传闻,那就肯定是谣传,当不得真。”老烟鬼当然不能承认。 难道要说池冥月是自己招惹来的? 他又不傻。 贺坤第一次试探失败,并不气馁: “那最近的一次,你们离开塔龙山,在我们境内灭了两队一星神明……总不会也是谣传吧?” “守御南方,阻挡污神一脉的入侵,是我辈义不容辞的责任,何况老头我跟污神一脉有血海深仇……既然碰到了,就不能不管!贺宗主不必客气。” 老烟鬼这回坦然承认下来。 闻言,贺坤压低声音: “你们守着塔龙山一带,却能把池冥月麾下最精锐的斥候给端了,消息来自哪里,大立国背后的那批人?都这种时候了,还不给引见一下?”贺坤道明自己的意思。 老烟鬼目光微垂。 贺坤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严旭插话进来: “老烟鬼,污神一脉已经准备要清洗南方,我们南方如果还是各自为战,一盘散沙,恐怕今天都过不去。” “对。” “只有紧密合作起来,我们才有可能度过此劫。” 贺坤道: “这个道理,我相信老烟鬼你们都懂。” 老烟鬼深吸一口气。 眼下的局势,的确如此。 但是青峰愿不愿意露面现身,他也做不了主。 就在这时,一把声音从人群后面传出: “二位宗主,就不要为难烟鬼前辈了,大立国这边,暂时由柯某传话。”柯老虎从人群里出来,替老烟鬼解围。 柯老虎冲二位宗主行礼。 贺坤上下打量: “你就是大立国的刑部尚书,柯老虎。” “正是晚辈。” 柯老虎点头: “一直敬仰繁星谷三位宗主,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客套话就不说了,如今的局势,显而易见,我们必须精诚合作起来,才有可能度过此劫,你背后的那位,可有破局的办法?” “当然有。” 柯老虎一口应下。 “时间不多,有什么招,就要现在使出来了!否则,一旦接火,我们陷入劣势,出现重大伤亡,可就为时已晚。” 贺坤见大立国背后的那位还是不肯现身,十分遗憾。 柯老虎微微一笑: “大宗主说的对,污神一脉准备反攻夺回失去的阵地,其实我们早有准备,但曲帝这次来势汹汹,显然不是简简单单复仇那么简单,而是要彻底肃清我们南方的反抗势力,覆灭我们联合同盟会。” “所有人,休戚与共,一体同命运,我们已经在各方势力的地方发布消息,动员和号召所有民间人士驰援!共同抗衡污神一脉,目前,已经有超过七十位一星神明响应,有不下千名伪神也在赶往这边的路上。” 柯老虎的话,让贺坤眼前一亮。 严旭开腔: “区区七十个一星神明,改变不了局面!你背后的神明,还是不准备现身?” 他的目标仍是大立国背后最神秘的一批人。 闻言,柯老虎笑容不减: “现在还不到时候,其实,我们还有一批援军,可以抽调过来,协防西面防线。” “哦?” 贺坤、严旭注意力被转移。 “援军来自哪里……” “深海?” 柯老虎摇头,抬手指向南面,吐道: “旧神关。” 此言一出,贺坤、严旭齐齐动容; 老烟鬼、青木、阿鬼也都纷纷情不自禁地倒抽一口冷气。 旧神关! 真亏柯老虎说得出口。 那是镇守邙山的力量。 那边的人马当然有很多。 延绵近两百万里里的防线上驻守了超过百万战力,其中伪神数万,一星神明有四十多人。 “不行。” “旧神关的人怎么能动?” 贺坤本能地开口驳斥。 严旭目露深思之色。 柯老虎笑容不减: “邙山南一脉的最直接敌人是污神一脉,污神一脉也同样视邙山南为敌人……我们以前坐镇旧神关,是因为我们跟污神一脉站在一起。” “现在呢?” “局势变了!” “我们已经成为污神一脉的眼中钉、肉中刺,是他们必须要除掉的目标!” “我们还替污神一脉镇守旧神关,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二位宗主,觉得我们还有必要把力量分散出来,继续镇压自己的朋友?让敌人看笑话?” ps: 求爱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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