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立国,刑部。 柯老虎疾步匆匆地走进了刑部最里面的一座偏殿。 齐知礼跟一群人正在激烈交流着来自各方势力的情报。 柯老虎穿过天地灵力凝结的结界,走进来就听到有人在汇报紫苑宗的情况:“刚接到紫苑宗那边传来的消息,一个家族正在连夜往境外赶,距离最后通牒的时间还剩下不到三个时辰,他们必须离境。” “那边一共有七百多人接了悬赏任务。” “他们的离境之路注定坎坷!” “紫苑宗的宗门执法队被污神一脉覆灭,宗门上下早就不待见他们……这次下达驱逐令和追杀令,参与的人肯定很多,说不定还会有神明直接参与。” “……” “祁连山那边,接下悬赏任务的人已经突破一千,虽然这边的人对污神一脉感觉平平,不如紫苑宗,但是他们宗门的人比较有江湖义气,闪电皇朝发生的事情,对他们刺激还是很大的,据说当天就有人在宗门找了几个污神一脉的奸细出来祭旗解恨。” “祁连山还不算什么……” “真正厉害的是红河皇朝!” “他们在闪电皇朝出事的时候,皇帝陛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宣布,三天内驱逐境内所有污神一脉神明、伪神的家族势力,不允许他们继续在境内进行任何活动,以避免未来跟污神一脉发生类似闪电皇朝的事件。” “在通报了这个消息后,马上又宣布,一旦遭到污神一脉的报复,红河皇朝上下直接宣布崩毁,绝对不会继续毫无颜面地留存在这个世界……他们是宁愿粉碎皇权,也不愿意跟闪电皇朝一样委曲求全。” “……” 柯老虎走到齐知礼的身边,也不避讳任何人地插话提醒道: “刚刚收到的最新消息。” “曲帝放人了。” “……” 一群人齐齐噤声,望向柯老虎。 齐知礼反应很快:“闪电皇朝的五位神明还活着?” “都活着。” 柯老虎点头:“曲帝不但放了闪电皇朝的五位神明,而且顺势制裁了三大家族的六位家族长老,据说还让闪电皇朝方面把有罪的人全部带去闪电皇朝,似乎是打算平定闪电皇朝的事情,平复麻烦。” “亡羊补牢,已经来不及了。” 齐知礼轻声冷笑道: “各方势力又不傻,他们知道这是曲帝试图挽回失控的局势,但现在无论他们胁迫闪电皇朝怎么发声,三位陨落的神明没办法死而复生!污神一脉强势霸道的做派已经深入人心,别说闪电皇朝的百姓根本不可能买账,各方势力的人也不傻。” “不错。” “曲帝现在除非在闪电皇朝跪下磕头认罪,最大程度展现污神一脉的谦卑,或许还有一线机会组织各方势力的地下坊市和民间力量刺杀污神一脉的人,否则,最后的几个时辰,谁又能真心把闪电皇朝的通告当一回事?谁又忍心错过这一次打击削弱污神一脉的机会?” “大人这次针对污神一脉的行动部署,从情报的上面布置茧房,封锁污神一脉的信息来援,再从情绪上进行压制,从案件上面进行舆论的引导,从对污神一脉的反应进行心理上的暗示……再经过我们刑部方面的努力,树立榜样,调动各方势力响应,形成的围杀局面,曲帝不可能再扛得过来。” 说话的是马有志。 作为这次行动的直接参与者之一,他很清楚这次到底调动了多少人力物力,消耗了多少精力布局。 为了在开春之后重创污神一脉,他们制定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绝杀之局! 曲帝已经错过最佳的破局时机。 如齐知礼所言。 晚了! …… 刑部运转正常。 但是为了更好的完成最后的步骤,确保曲帝的行动不会对各方势力造成影响,特地调派了一批人,直接参与到即将收网的行动。 几个时辰过去。 消息陆续从外界汇入刑部,传入齐知礼这边情报枢纽中心。 “紫苑宗方面动手了。” “确认污神一脉麾下黄广营的家族队伍在撤离途中遇袭,遇袭地点是边境外三千里的地方。” “黄广营的家族车队死伤惨重,除了三位伪神突围逃走,其余人员已经被尽数留下,不留活口。” “突围出逃的三位伪神被人拦截,已经确认全部阵亡。” “出手的人,好像是紫苑宗的宗门执法队统领。” “……” “红河皇朝的人出手。” “很有意思。” “红河皇朝这边接下悬赏刺杀任务的只有一千多人,但是出现在目标附近的人员已经超过五千人。” “竞争激烈啊!” “这边的几万人,一个都没逃出来。” “红河皇朝的官方好像来了不少,一个个都是毁尸灭迹的老手,看他们的样子,这次行动,能够拿到奖励的人不多。” “那是……” “很多人连脑袋和信物都懒得保留,全部摧毁了。” “不愧是红河皇朝!” “……” “祁连山方面是真的绝啊。” “在他们境内的两个家族队伍,连边境都没走出去,就被灭得七七八八,一个个神魂俱灭。” “他们是真的怕这些人出境有人接应,干脆把人弄死,把尸块和气息弄到宗门之外,重新布置战场。” “……” “死灵谷那边情况如何?” “我记得死灵谷那边,曲帝是安排了两队人马在这边接应的。” “……死灵谷的人跟曲帝派过去接应的人打了起来。” “污神一脉的接应队伍死了三人,伤了七个……所有外逃人员在边境位置全军覆没。” 污神一脉犯了众怒,各方势力毫不手软,根本无视闪电皇朝方面的通报,齐心协力地对污神一脉落井下石——这已经不是闪电皇朝的事,而是关乎所有势力的安全和未来。 随着消息不断传入大立国刑部,同时,一道道消息,也在从四面八方地缓缓汇聚到旧神关,传入到曲帝的手里。 与齐知礼这边顺顺利利按部就班推进的情况不同,曲帝每听到一个小心,心就沉下去一分。 他知道补救的手段完全没有起到效果。 各方势力已将污神一脉视为众矢之的,一个个痛打落水狗,完全不给污神一脉任何脸面。 最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ps: 求点礼物~求五星好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30/736651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