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替身请按剧本来_第五章 白莲花又作妖了(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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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梅微愣,不知道自己儿子是从哪里学来的,但是想到以前儿子在自己面前油嘴滑舌的样子也觉得挺正常,看来离开了方家儿子真的活泼了很多。
  听见星野的吆喝后开始有人过来看野菜和野菌了,星野嘴巴就跟抹了蜜糖似的,看见跟方奶奶差不多大的就叫叔叔阿姨,和王梅他们差不多大的就叫哥哥姐姐,一个个笑的嘴都合不拢。
  其实城里人有些还是挺想吃野菜的,只是城里不好找,而且过来一看这野菜那么嫩,喜欢的就多买几把。
  野菌本来就挺好的,有人过来看了,后面自然也有人围过来。
  看稀奇的人多了,买的人也就多了。
  而且王梅想要早点卖完带买东西,所以在卖菌子的时候多会多搭两个被压坏的,顾客自然就高兴了。
  大家都觉得星野说话好玩儿,喜欢逗弄两句,逗完之后不买又不好意思,都随便买点,意思意思。
  一大半背篓菌子和一口袋野菜才一个多小时就被卖完了,旁边的大姐也因此搭配着卖出了不少菜,还问星野他们明天还来吗?
  王梅跟大姐客套了几句便将装菜的大口袋放进背篓,背着背篓带着星野去了供销社,买了调味料和油,还给星野买了半斤饼干。
  从供销社出来王梅回去的路上看见了一个卖包子的摊位,王梅买了一个馒头两个包子,包子是给星野的,这里吃一个另外一个带回去明天蒸给星野吃,她就吃馒头。
  星野心里还是蛮感慨的,为了不让王梅多想吃了半个包子就没吃了,原本是想让王梅吃那半个包子的,结果王梅见势拿出包包子的帕子,将那半个包子也抱了包了起来。
  这山上的菌也没办法一直卖,靠家里的那七分地想把日子过好也挺难的,得想想其他办法,王梅的手艺很好,做点吃的来街上卖应该是可以的。
  现在是可以做生意的,只是大多数人观念还没有扭转过来,觉得做生意不光彩。
  有钱就行,谁管光彩不光彩啊。
  就是该怎么告诉王梅,并且让王梅做什么生意好呢,星野觉得这件事得好好想想。
  回到清水村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太阳很大,这次村头大树下坐着说闲话的人没有叫住王梅,王梅也不想搭理他们,带着星野回去了,谁知道在门口看见了方正国。
  方正国在房前来回踱步,看见星野和王梅后眼前一亮,连忙走了上去:“你们去哪儿了?怎么那么久没回来。”
  王梅看着方正国来找她总归是心里有些心软,开口道:“你来做什么?有什么事吗?”
  “什么叫有什么事,我也是言言的爸爸,来看看言言不行吗?”方正国低头看了一眼星野,星野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想念他这个父亲的样子,瞬间方正国觉得这个儿子白养了,但是话还是要说的。
  “王梅,你带着孩子这样过日子不是个事儿,你回去和妈认个错,昨天妈听说你拿了三个野鸡蛋去换油,今天早上发了好大的火,家里人那有隔夜仇啊!二哥他家也不会斤斤计较的……”方正国觉得自己已经够放下面子了,语重心长道。
  却不知道一下子戳中了王梅的肺管子,王梅闭眼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睁眼看着方正国,原本的心软全都荡然无存。
  “方正国,你现在还是不明白我为什么和你离婚,你走吧,”王梅都懒得和方正国浪费口舌,掏出钥匙带着星野回家。
  方正国见势道:“王梅,你真的想和我分开吗?当初说好的一辈子在一起,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怎么了?你知不知道妈再给我看相亲对象了!!你就不能理解理解我妈?”
  王梅打开门,让星野进屋,然后关上门转身看向方正国道:“我理解你十年了,方正国我嫁给你整整十年了,我记得我嫁进你家两年没有怀孕,你家里人是怎么说我的吗?你又一次维护过我,维护过言言吗?你有尽过做父亲做丈夫的责任吗?没有,你永远想的都是你的难处,别人要来理解你,你就像是方家养的一条狗,自己捧着方家还不够,还要你的儿子和你老婆和你一样捧着,你扪心自问,这十年你为我想过吗?想过我的难处吗?”
  “你二哥家的小雅是宝贝,我们家的言言就是野草是吗?是不是还要我的儿子给他家女儿做一辈子的奴隶啊!”
  王梅微微颤抖红着眼眶看着方正国:“我们说过一辈子在一起,你说过会对我好不会让我受委屈你做到了吗?八年前要不是我怀上了言言,我就从门前那条河跳下去了,这八年来每次我想死的时候,我都告诉自己我不能死啊,我要不能让言言重复我的悲剧!”
  “方正国,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来,给我最大支撑的不是你也不是那个家,而是言言啊,每次看到言言什么好东西都吃不到属于自己的东西还要必须分给别人,想要吃好东西得靠别人施舍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啊。”
  “整整十年的蹉跎,再深的爱都熄灭了!我后悔嫁给你了!我要带言言逃出那个家,逃离你!”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啊,你还爱我,你就搬出来和我们住,和方家那边断绝来往,你要是不搬出来,就不要,来找我了,我祝你新婚快乐!”
  王梅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
  方正国呆呆的站在原地,只能苍白无力的说一句:“我也有我的难处,可她毕竟是我妈啊……”
  王梅点点头:“你回去吧。”
  说罢王梅头也没回的转身进房关门。
  方正国站在原地良久,八月份的太阳十分的火辣,他却觉得整个人都凉透了,王梅问他有没有设身处地的为她想过的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他似乎已经习惯了王梅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他真的没有为王梅想过。
  可是他又忍不住想,真的会有那么多委屈吗?他的妈妈年纪大了,让让老人不好吗?
  两个选择就不能有个折中的选择吗?
  王梅不知道方正国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愿意去知道。
  这天,星野在门口的小河边思考着该让王梅做什么生意,最终还是觉得糕点好一点,还容易保存,只是星野该怎么教王梅做糕点呢!
  “哎,方希言,你怎么在门口坐着啊!”一个声音传来,星野回过神看过去发现竟然是村长,村长后面还跟着他的老婆苏芳容和大儿子王庆,王庆手里还提着不少的东西,一条腊肉,一包糖还有一些饼干。
  “村长伯伯!”星野笑道,村长怎么来了?是之前的事儿灵验了?
  “言言你妈妈在吗?”苏芳容笑着看着星野,看着星野的眼神明显欢喜了许多,星野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道:“妈妈刚从地里回来,村长是来我家的嘛?”
  “对啊。进去说!”村长笑道。
  星野带着三人进了房门,王梅见村长来了连忙擦了擦手,招呼村长坐下,王庆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残破的桌子上:“婶子这是给您的。”
  王梅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三人,最后目光落在村长身上:“村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王梅内心的第一反应是不会是来替人说媒的吧,可是说媒也没有带肉的道理啊!
  村长让王庆去把门关上了,星野心里了然了,见村长王梅道:“大妹子,我昨天去镇子里啊,差点被车给撞了。”
  王梅不明白,这差点被车给撞了和来她家送东西有什么关系?就继续等着村长往下说。
  “那天你去大坝借粮食,你加言言跟我说,看见我额头这一块是黑的,当时你家言言点了一下我的眉心,我就觉得浑身都是暖的,你家言言说看见我被撞了,事后我也没多想,就觉得是小孩子瞎说的,谁知道昨天上县城里办事,我正骑着自行车里,突然觉得眉心火辣辣的痛,我就跳下了自行车,刚跳下车一辆车就撞了过来,我自行车都撞坏了,我一点事儿都没有!”村长有震惊有庆幸的看着王梅,当时他整个人身体都僵了,他要是没跳车,这不死不残也得在躺个几个月啊。
  王梅没想到还有这种事,一时间吃惊的不得了,干巴巴的说了句:“可能是巧合吧。”
  “哎大妹子,这种事可不是巧合不巧合的,你家言言肯定不简单,你看哪家七岁的孩子那么机灵啊!你啊,以后肯定有福气。”苏芳容拍拍王梅的说道。
  见势王梅将星野叫了过来问星野:“言言你那天在大坝真的看到村长伯伯额头发黑了?”星野一脸懵懂的看着王梅抬手指着自己的额头道:“我看到村长伯伯这里黑黑的,但是今天不黑了。”
  “那你看见村长伯伯被撞了?”王梅心头一惊,星野点点头:“村长伯伯在一个路口,边上有一个很高很高的牵着线的杆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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