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面,霍长卿直接把李国强打服了。 这大哥上来一句话不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毒打,谁扛得住呀? 李国强被打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都要给霍长卿跪下了。 “大哥,大哥,我知道错了!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霍长卿看他服了,这才停止手上的动作。他依旧没说话,从旁边捡过一个树杈子,直接拿着树杈子对准了李国强的眼睛。 李国强两只手举起来,动都不敢动,生怕这大哥直接把树杈子插他眼里。 到时候成了瞎子,可就一切都完了。 这下是真的吓得尿出来了。 “有话好商量,你把我弄瞎了,对你也没啥好处不是?你想说啥你直接说,我肯定答应。” 李国强战战兢兢说着,生怕这男人对自己下死手。 他在乡下也经常会打架斗殴,但那都是小打小闹,从来没有经历过今天这种场面,不像是打架,这人好像要把他整死。 看着胆小如鼠的李国强,霍长卿略带嫌恶的开了口。 “以后再来找我妻子麻烦,我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李国强这会儿才知道这人是谁,原来这男人就是张菁菁的丈夫,也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老男人。 这哪里是老男人?简直是一派胡言! 难怪张菁菁对他爱答不理的,原来这男人相貌如此出众,张菁菁那个没见过世面的,估计也是看中了这人的脸,所以才处处瞧不上他,不愿意跟他好。 想着张芝芝他们不把话跟他说明白,真是气的要吐血。早知道张菁菁找的男人是这样,他又何必过来自取其辱呢? “你是张菁菁的男人?” 李国强还是有些不甘心,忍不住问道。 “对,我就是她男人,你要是敢让我妻子和孩子不痛快,我就让你这辈子都不痛快。” 这会霍长卿还不知道是张爱国他们在背后捣鬼,以为是李国强自己找上来的。 “大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肯定不会再过来找麻烦。” 霍长卿想着他刚才说的话,也没这么轻易放她离开。 “你怎么找过来的?” 张菁菁跟他结婚的事,怕是只有他乡下的父母知道,他们应该不会蠢到把这件事情告诉李国强。 竟然已经把人揍了一顿,也不差这点儿功夫搞明白前因后果。 要是每天被这种货色过来找麻烦,他们家还要不要颜面了? 李国强犹豫着要不要把事情说出来?就在他迟疑的功夫,霍长卿毫不犹豫直接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 李国强脑袋一偏,嘴里吐出一口血沫。这下也顾不得答应张家人什么了,直接一咕噜把事情经过全说了。 听到是张爱国他们特意到乡下把人接上来,霍长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行了,你滚吧。” 霍长卿拍了拍手,不再理会李国强,直接起身走了。 他也不怕李国强去报警,本来他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诽谤罪,流氓罪,哪一条都够他吃不了兜着走。 李国强呲牙咧嘴站起来,心里是真的怕了,这男人简直太恐怖了,刚才的时候他丝毫不怀疑这男人想把他弄死。 用舌头顶了顶上颚,到现在他都觉得半边脸发麻。 他奶奶的,这都什么事儿呀?当初说的只是让他来找张菁菁的麻烦,可没人告诉他有生命危险。 早知道说几句话会被人打成这样,打死他他都不过来。 李国强心里怨气冲天,直接去找了董慧婷。 董慧婷看到她这幅样子也是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出车祸了?被人开车撞了?” 李国强的模样实在是太惨了,董慧婷还以为他出了车祸。 李国强看到董慧婷眼泪都快出来了。 “婷姐,真是太欺负人了,昨天张家人让我继续过去找张菁菁的麻烦,结果今天她男人回来了,直接把我拽到小树林里打成了这样。我差点儿没命了,早知道会这样,我才不上来帮忙。” 李国强说着,眼眶都红了。 董慧婷显然也是没想到,她听说过那个霍长卿挺厉害的,但没想到下手这么狠。 这得用了多大的力道呀?才能把人给打成这样。 “你也是笨,她男人回来你就别去呀,等她男人走了你再去,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李国强听到她这么说,顿时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都说了过阵子再去,这两天我都受伤了,想在招待所养养伤,你那个姐夫非要让我继续过去,这下好了,我被打成这样,他们能负责吗?” 听他这意思是要赖上他们,董慧婷也不乐意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还要我们给你负责?你到时候怎么说的?说这事肯定能解决,还很容易,结果这都上来多久了,你办成了吗?” 董慧婷也是觉得他没用,当初吹了那么大的牛逼,结果却办不到,白瞎她大老远过去一趟。 “这种事得慢慢来,又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好的,是他们一直催我。” “那你也不能赖我姐他们呀,谁打你的你找谁去,你找我们也没用,干脆直接去报警,派出所能不管吗?” 听到董慧婷这么说,李国强有短暂的犹豫。好好的被打成这样,他心里自然是不甘心的。 可是报警他不敢呀,想着霍长卿那冰冷的目光,他觉得自己要是报警了,这男人肯定想办法闹死他。 李国强这人多少有点儿欺软怕硬,他能一直过去找张菁菁的麻烦,是因为张菁菁不能把他怎么样。 可霍长卿不一样,这男人是想要他的命! “不能报警,他会打死我的……” 看到李国强这么怂,董慧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怕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他是土皇帝吗?还能一手遮天?” 董慧婷说完以后,想到霍长卿的身份,也是有些犹豫。 霍家人可不是好惹的,要是彻底把他们得罪了,怕是要有麻烦,这事还是得跟姐姐他们商量一下。 “行了,你也别着急,先回招待所收拾一下,我带你去我姐家里一趟,咱们商量一下,看看这件事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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