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能干出这种事,也别怪她不念及以前的情谊。 晚上霍忠义回来的时候,吴佩兰跟丈夫说了这件事。 “你说他一个长辈,心眼子这么小,还做出这种事,真是够没意思的。” 霍忠义没说话,却是暗暗皱眉,真没想到,这张家人现在是一天不如一天,难怪这么久了他都升不了官,一直在原地踏步,就这气度,他领导能看中他吗? “行,我知道了。菁菁,你最近出门注意安全,后天长卿就回来了,咱们去老爷子那边吃饭,到时候我们会解决这件事。” 张菁菁点头,心里也是感激不已,还好公婆都是通情达理的,要是跟那个李老太一样,她在这个家可就活不了了。 而此时的李国强已经到了卫生院打了破伤风针,出门的时候还是呲牙咧嘴的。 来之前他想过张菁菁或许会拒绝他,但没想到,她竟然对自己这么冷淡,还动手打他,真够狠的。 不行,这事儿不能让董慧婷他们知道,当初自己说得那么信誓旦旦,这不是砸自己招牌吗? 这个张菁菁到底是怎么了?宁可跟个老男人过,也不愿意听他多说,连个独处的机会都没有。 难不成是因为今天旁边人太多了,她怕别人说闲话,才故意跟他撇清关系? 心里这么想着,顿时觉得茅塞顿开,看来还是自己考虑不周,没把事情办好,要是单独相处的话,张菁菁肯定不会对她这样。 今天已经晚了,等明天他干脆直接去张菁菁上班的地方堵人,不管怎么样,总要想办法创造独处的机会。 一瘸一拐的回到招待所,刚准备洗漱睡觉,就听到服务员说外面有人找,出去一看,原来是董慧婷。 董慧婷好像是喝过酒,看着醉醺醺的,眼眶也有些发红,好似哭过。 “董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你出来一下,我问你点事。” 李国强心里咯噔一声,心想这应该是来问进展。招待所若是没有夫妻证明,异性是不能共处一室的,门口的服务员看的比谁都紧。 没办法,李国强只能跟着出去。 “对了,你今天去找张菁菁了吗?她怎么说的?我听我外甥女说,她今天按时去厂里上班了,让我来问问你怎么回事?” 李国强叹了口气,连忙出声解释:“中间出了点意外,家属院门口人太多了,他估计是为了面子不好意思搭理我,什么都没谈好。我打算明天直接去广播站找她,你们就放心吧,我肯定能把事情办好。” “好吧,你加把劲,不然我姐他们该不高兴了。” “行,我知道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要是没有张爱国他们,他一个泥腿子哪能来京城啊?更别说住这么好的招待所。 事情说完了,李国强正打算回去,却是被董慧婷给叫住了。 “你有没有事?你要没事的话陪我走走吧。” 董慧婷这会心里难受着呢,她刚跟姐姐单位的那个男同志吃完饭,本来她对人家是十分倾心的,也想着自己虽然结过婚,但毕竟没孩子,家里条件也不错,说不定有机会。 结果吃饭的时候,那男的根本对她没想法,说的话还挺伤人,她也知道自己没戏了。 这不出来后心里郁闷,跟别人说又怕别人笑话,李国强的话,说了倒是没什么。 董慧婷都这么说了,李国强自然不会拒绝,毫不犹豫点头应下了。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在路上走着,路过一个小公园的时候,便找了个椅子坐下。 李国强是个能说会道的,看到董慧婷心情不好,便耐心询问着。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董慧婷说话都有些不过脑子了。 “国强,你觉得姐怎么样?” 李国强也摸不清楚她这么问是为了什么?但还是说道:“我觉得姐挺好的,人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还是城里人,挑不出毛病来。” 听到李国强这么说,她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在别人眼中,她只是一个死了丈夫结过婚的寡妇,外貌身材都没那么重要,只因为她结过婚,就不值钱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夸奖她。 她苦笑着说道:“你这张嘴呀还真是会说话,我哪有那么好?毕竟是结过婚的人,没有男人会喜欢的。” 李国强算是听出来了,估计是在哪个男人身上受了刺激,才跟他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但他是什么人呀?没事儿就爱跟小姑娘打情骂俏,一张嘴好像裹了蜜一样,哄的别人心花怒放。 “怎么不好?结过婚怎么了?你这是丈夫去世了又不是离婚,不能说因为结过婚,就说这女人不是好女人,纯属放屁,您这样的,在我们乡下都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喜欢,都抢着要。” 董慧婷被他这么一开导,心里竟然没那么难受了。她抬起头,眼睛熠熠生辉。 “你也喜欢吗?” 这句话问出后,两人都沉默了。 董慧婷心里也是有些后悔,怎么好好的问了这种话,也太轻浮了。 李国强也是喉咙发干,好家伙,大晚上的,一个少妇这么诱惑他,这也太刺激了。 “喜欢,董姐你这么好看,哪个男同志不喜欢。” 李国强嘿嘿一笑,憨厚的摸了摸自己头发,董慧婷则是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周围除了蛐蛐的声音,就只有两人的心跳声。 董慧婷其实已经素了很久的,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五十坐地吸土。尤其是她这种尝过男人滋味的,这么久没整,心里也是想得厉害。 被李国强这么微微一撩拨,就有些受不了。 两人谁也没说话,都有些享受这种暧昧的氛围,最后还是李国强按耐不住伸出了手,小心翼翼的附在了董慧婷的手背上。 瞬间,董慧婷只觉得自己手背一片温热,好似触电一般。 “你这是干什么……” 她嘴里这么说着,手上却是没什么动作,李国强也是个得寸进尺的,见她只是嘴里说,干脆直接把她的手握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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