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跑的难民的带动下,整个澳洲的北部陷入了恐慌之中。 沿途的村镇城市的人,拖家带口的向着东南部的大城市逃窜。 因为那里是澳洲的核心,拥有大量的米军驻军。 只有在那里,还有抵御日本人的力量。 难民逃跑的速度很快。 但消息传播的速度更快。 沿途城市的市长立刻将这个消息通过电报传给了澳洲总统。 澳洲的总统都懵了,他万万没想到日军居然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攻入了澳洲本土。 这可是巨大的政治危机。 如果处理不好,他恐怕是要被弹劾下台的。 澳洲的总统一方面指挥本土的部队建立防线,进行阻击。 另外一方面立刻联系麦跑跑,希望麦跑跑回来救救澳洲。 此时的麦跑跑正陷在吕宋无法自拔。 截止到目前,填进去的米军已经增加到了20万。 能确认的伤亡已经超过了三分之一。 也就是所有人都陷在岛屿上,无路可退。 而且,日本人不要俘虏,哪怕投降都会被残忍杀死。 那些士兵不得不拼命作战。 不然,以这些士兵的性格士气,早就崩溃了。 但这也让麦跑跑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继续增兵,不知道还要再填多少人,才能把吕宋拿下来。 但如果现在撤兵,对士气将是巨大的打击。 之前所有的损失全都变成了无用功。 损失了数以万计的士兵,却没有任何收获。 他也不好向国内交代。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澳洲总统的电报传来了。 “什么?澳洲被偷袭了?数以万计的日本人攻占了达尔文港?你说的是真的?” 麦跑跑看着电报不敢置信的问道。 在他看来,现在的日本人已经失去了进攻的力量了才对。 只能龟缩在一个个岛屿上,等着他上门挨个清除。 可是现在,这封电报就像是一记耳光打在他的脸上。 日军非但没有失去攻击的力量。 反而趁着他攻击吕宋的时候,偷袭了澳洲。 澳洲可是他的老巢。 如果澳洲被攻占,米国将失去在南太平洋的重要战略支撑。 上百万米军将失去这个重要的后勤基地。 米军将不得不后撤至夏威夷。 之前的战果将全吐出来。 到时候,他这个南太平洋作战总指挥也到头了。 想到这里,麦跑跑吓出了一身冷汗。 “留下三分之一的舰船,协助岛上的米军撤退。” “我率领剩下的人去消灭那些胆敢偷袭的家伙。” 麦跑跑立刻下达了命令。 大量舰船开始转向,直奔达尔文港口。 剩下的舰船则加大了对岛屿内部的炮击,掩护部队的撤离。 当麦跑跑来到达尔文港的时候,发现十几艘日本的驱逐舰正在卸船。 成千上万的日本兵正源源不断的从这里登陆,进入达尔文港。 显然,达尔文港已经陷落了。 “该死的家伙,居然又偷袭!” 麦跑跑气坏了。 他就是因为日本人搞偷袭,才从吕宋一路跑到澳洲的。 现在,好不容易,他捞到了一个反攻的机会,结果日军又搞偷袭。 而且,这一次还是偷袭他的老巢。 这是要将他彻底赶出南太平洋啊。 “给我上,把所有的船都给我炸了,彻底消灭这群日本人!” 麦跑跑气呼呼的吼道。 他带领的战舰纷纷展开战斗队形调转了炮口,对着港口码头就是一顿覆盖炮击。 海量的炮弹在散落在港口周围。 日本人根本没料到会在这个时候遭遇袭击。 毫无准备下,就被密集的火炮覆盖了。 大量士兵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炸死。 “快散开,快跑,米国人来了。” 剩下的日本兵纷纷躲到了建筑里。 米国人的军舰失去了目标,纷纷停止了炮击。 看着被炸的破破烂烂的港口,和满地的尸体,麦跑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哼,一群该死的小矮子,居然还敢偷袭,这就让你们尝尝舰炮的厉害。” 然而,还没等他得以完。 不远处的瞭望手就高声喊了起来。 “鱼雷,大鱼雷,小心躲避!” “什么鱼雷?” 麦跑跑连忙举起了望远镜。 不远处,十几只巨大的鱼雷正高速的向着他们射来。 鱼雷的速度很快,划出了一道道白色的浪迹线。 “这么大的鱼雷?” 看到那一个个巨大的鱼雷,麦跑跑吓的脸都绿了。 要是被这东西命中了,船还不得直接沉了? “快,快机动躲避!” 麦跑跑大声喊道。 大量船只开始转向躲避。 但是,之前为了炮击陆上的日本人,舰队并没有按照标准的海战标准散开。 船只距离很近,但船只想要机动躲避又需要相当大的空间。 于是,一些船只为了躲避鱼雷机动的过大,不小心撞到了附近的舰船。 但并不是所有的舰船都有这么好的运气。 比如很多内部的战舰。 周围都是舰船,哪怕努力想要转向,也因为附近的船只过多,无法有效的转向。 再加上这些回天鱼雷都是有人控制的,纷纷绕过外面的小型舰艇,直直的向着里面的大型舰艇撞了上去。 轰隆,轰隆! 一艘艘舰船被回天鱼雷击中。 船体上露出了巨大的窟窿,大量的海水向着舰船内部涌去。 这其中就包括麦跑跑乘坐的旗舰。 因为这些鱼雷都是大本营专门监督制造的,生怕炸不沉米军战舰,都特意加大了装药量。 这就导致了,如果被回天鱼雷击中,哪怕是战列舰,都能被击破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运气不好,甚至龙骨都会断裂。 麦跑跑的旗舰就在其中。 龙骨断裂,就连氪金损管都无能为力。 不过,这里毕竟是靠近海岸的地方,哪怕船沉了,只要游到岸边就能获救,损失的人手并不多。 但这对于麦跑跑来说,却是极其丢面子的事情。 旗舰都被日本人击沉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和这些日本人势不两立!立刻派出舰队,沿着海岸线搜查日军踪迹,发现之后,立刻消灭,不要一个俘虏!” 麦跑跑气急败坏的怒吼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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