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栗林忠道的指挥下,整个棉兰老岛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不断的吞噬着米军的生命。 陆战一师在第一波攻击中,就损失了两千多人。 更多的伤者更是无法统计。 很多人都被打懵了,完全不知道敌人在哪里。 只能随便找一个看起来隐蔽的角落藏起来。 然后在三三两两的组织反击。 根本无法形成气候。 大量有生力量被消灭。 这还是栗林忠道让士兵们收着点打,让陆战一师的人留下来当诱饵,诱骗更多的米军过来救援。 不然,就第一次的偷袭,陆战一师的损失就能超过三分之一。 听到陆战一师被攻击损失惨重后,麦跑跑气的破口大骂,把那个玉米烟斗都扔到了地上。 “法克,这些该死的日本鬼子,就知道偷袭,立刻派人去增援,一定要把陆战一师给我救出来!” 在麦跑跑的命令下,一队又一队的米军开始登陆棉兰老岛,试图增援陆战一师。 但这一路早就被日本人挖好了大量的坑道和防御工事。 增援之路异常困难。 第一支增援部队刚到半程,损失人数就超过了两千多人,已经失去了战斗力,拼命的呼叫增援。 麦跑跑无奈,只能再派增援部队去解救被围困的增援部队。 然后再次被打援。 原本的碾压战役硬生生的被打成了消耗战。 麦跑跑气的暴跳如雷,让舰队围绕棉兰老岛开辟了十个登陆场,从各个方向进行攻击。 争取一举拿下。 然而,让麦跑跑没想到的是,整个棉兰老岛被栗林忠道经营的如同铁桶一样。 根本就没有任何死角。 从任何角度进入岛屿,都会陷入日军的埋伏之中。 以至于,在不断的尝试中,越来越多的米军陷在岛屿上。 整整一天的时间,麦跑跑将十万米军送上了棉兰老岛。 结果,没有丝毫进展不说,还陷入了泥潭之中。 除去阵亡的,将近七八万米军困在岛上,动弹不得。 这七八万米军成了拴住麦跑跑的拴狗绳。 麦跑跑想要火力洗地,又担心伤及自己人。 想要撤退换个地方,又不能扔下这些米军不管。 否则,他也不用争什么太平洋战区的司令了,就直接上军事法庭了。 在麦跑跑被牵制在棉兰老岛进退不得的时候。 魏武的新家园计划正式展开。 一百多万在婆罗洲准备就绪的日军在夜色的掩护下,登上运输船,向澳洲挺进。 婆罗洲距离澳洲并不远,尤其是他们乘坐的还是以速度著称的驱逐舰。 只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就看到了澳洲的海岸。 澳洲总人口不过两千万,领土面积却足足有76万平方公里。 地广人稀都不足以形容了。 甚至澳洲的袋鼠,都比澳洲的人要多。 更何况澳洲足足有36000公里的海岸线。 到处都是无人的沙滩。 日军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处合适的登陆地点。 在驱逐舰上挤了一天的日军兴奋的顺着绳梯爬了下来,涉水走到沙滩上。 很多人兴奋的来回张望着,看着他们这个新的家园。 “这里就是我们未来的家园吗?” “这么多土地,给那些白皮鬼畜实在是太浪费了,这里就应该交给我们来统治。” “等分到了土地,我就把家里人都接来,种点土豆,种点萝卜,美滋滋。” 无数日本士兵正畅想着自己美好的未来。 就在这时,几个大佐也从船上跳了下来。 “都愣着做什么,立刻确定方位,向作战目标前进。” “是!” 一群士兵立刻展开地图,拿出六分仪指南针开始确定自己的方位。 “长官,我们现在在澳洲的北部,往东三十公里就是达尔文港。” 一个士兵拿着地图标记出了他们所在的位置。 “达尔文港?吆西!” 问话的大佐露出了笑容。 澳洲的人主要集中在东南部沿海的几个城市。 北部荒凉的一批。 达尔文算是澳洲北部最大的城市了。 也只有十万人而已。 而他们这个先头部队,则是一个整编的步兵联队,足有3700多人。 对于这些日军来说,三千人打十万平民,完全是小菜一碟。 “大佐,我们快点出发吧,如果被那些鬼畜发现了,就失去先机了。” 一个士兵焦急的说道。 “嗯,所有人,整理好装备,立刻出发。” 在大佐的带领下,三千多日军先头部队向着达尔文港进发了。 与此同时,其他驱逐舰开始陆续返航,持续增加兵力投放。 一部分神风特攻队的飞机从婆罗洲起飞,向着达尔文港飞去,准备袭击重点目标,支援陆军的攻击。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到达尔文港口的时候,日军和神风特攻队全都抵达了达尔文港。 “发现了米军的军舰和机场,这里是他们的前进基地。” 一个神风特攻队的队员看着下面的建筑喊道。 “干死白皮鬼畜,天闹黑卡板材!” 一个个神风飞行员疯狂的嚎叫着,压低了操纵杆,向着下面冲了下去。 一架架飞机向着停泊在港口的战舰和机场撞了过去。 轰隆,轰隆,轰隆! 一团团烟花在港口和机场升起。 这些飞机为了长距离奔袭全都加带了多个副油箱,当撞击到地面之后,残余的燃油泼洒的到处都是,携带的火焰迅速向着周围蔓延。 港口和机场迅速燃起了大火。 大量的战舰和飞机被点燃。 滚滚浓烟笼罩了整座城市。 “冲上去,杀光白皮鬼畜,夺回属于我们的土地。” 大佐抽出了指挥刀高声喊道。 “冲啊!” 一群日军士兵举起了刺刀,嚎叫着向着达尔文港内部冲去。 作为整个战线的后方,澳洲并没有做什么战争准备。 尤其是当日本将脚步停在了所罗门附近,并在瓜岛吃了大败仗之后,澳洲自觉得的地缘上安全了。 当大量的米国大兵进驻之后,澳洲人完全放飞了自我。 自顾自的喝酒开趴,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宣战国家。 将事情全都转包给了米军。 作为偏僻城市达尔文,也只是因为距离荷属东印度比较近,进驻了一批米国的军舰和飞机。 米军又是出了名的军纪涣散。 当天又是周六,很多士兵都在酒馆喝了一整夜,此时大部分人还在呼呼大睡。 而日军就趁着这个空当冲进了达尔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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