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并不担心富永恭次会拒绝。 因为在历史上,富永恭次就多次编造过神风特攻队的战功记录。 在他的编造下,米军舰队在神风特攻队的打击下,光是航母就损失了27艘之多。 以至于大本营都信了,一直认为前线在节节胜利。 而联合舰队也在一次次捷报之中一路从拉包尔转进到吕宋。 富永恭次也在事件败露之后被调到了预备役,后来又被扔到了关东军。 最后被苏军抓到了西伯利亚种土豆。 因此,从历史上看,富永恭次根本就不会介意编造战功。 他所介意的,是会不会被拆穿。 果然,在他听说塞班岛的所有人都战死了之后,眼睛就亮了起来。 “当真?” “那当然,我在大本营的朋友亲口说的。天皇已经为塞班岛的守军颁发奖状了,奖励他们为国捐躯的勇敢和信念,号召国民要好好学习。过几天应该就能见报了。” 魏武说道。 “太好了。” 富永恭次激动的搓了搓手。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放心大胆的编战报了。 反正见证人已经没有了,还不是他怎么说,就怎么是。 难道大本营的那些蠢货还会去找米军对质吗? 富永恭次美滋滋的回去编战报了。 看到富永恭次的背影,魏武觉得应该推这个家伙一把。 这个家伙回到大本营之后,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必然会大力推广神风特攻队,海军为了较劲也必然会针锋相对的去推广回天鱼雷。 两方面越较劲,这种自杀式武器就制造的越多。 而日军的兵力素质降低的就越快。 这对于抗战是大大的有利,必须大力推广。 为了让富永恭次能顺利返回大本营,魏武甚至利用关系帮富永恭次疏通了一下。 给每个负责的官员,办了张外国银行的存单,并存入了一笔数字。 在魏武的努力下,三天之后,富永恭次的调令就来了。 要求富永恭次立刻去大本营报道。 此时,富永恭次一脸懵逼。 因为,他还没将战报交上去呢。 怎么调令就来了? 难道大本营未卜先知? “快去吧,帝国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一定要将神风特攻队的精神发扬光大,绝对不能让海军那群马鹿超过我们。” 魏武在一旁煽风点火。 “我明白,这是我们超过海军马鹿的唯一办法,我一定会说服大本营的那些虫豸,全面扩充神风特攻队的计划的。” 富永恭次坐飞机返回了本土。 富永恭次的动作很快,不到三天的时间,魏武就收到了抽调士兵前往本土集中训练的通知。 要求士兵至少要完成滚环不眩晕。 “果然飞行员还是有一定的基础要求的。” 魏武看了一眼,就将通知扔到了一边。 反正,他是不会带着这些士兵去送死的。 大家在海边晒晒太阳,吹吹比,做做小生意多好。 干嘛要打生打死的。 闲着没事,魏武又和老李进行了一下沟通。 这一沟通魏武才知道,老李竟然已经打到了安达曼海。 占据了越南西北部,老挝北部,泰国西北部和缅甸一部。 将印度次大陆和东南亚分割成了两节。 这有一个好处和一个坏处。 好处就是可以防止印度次大陆的英军过来抢胜利果实。 坏处就是要独立面对日本人的兵锋。 不过,这个坏处也没什么了。 此时,还留在大陆上的,都是新征召的新兵。 精锐的老兵都被扔到南太平洋那些海岛上当填线炮灰去了。 因此,只要老李不靠近海岸线。 还是能横扫盘踞在泰国一带的日军的。 此时,老李正发牢骚。 “这里的人是怎么回事?怎么给他们发田地好像是要害了他们一样,土改不好弄,很多政策都推进不下去。” 老李吐槽道。 “这地方的人民智未开,你去讲那些大道理他们未必听的懂,得先把那些统治阶级全都突突了,然后,把他们的文化全铲除,从国内抽掉教师,重新教导他们文化,选拔学的好的,送回国内深造,然后再派回来管理他们。” “只有他们自己人,才知道怎么管理自己人,外人插手反倒适得其反。” 魏武侃侃而谈。 “这能行?” 老李打仗是一把手,没怎么搞过政宣工作,对这方面还真不太懂。 “肯定好用,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 魏武说道。 他给老李提的办法是那群昂撒人统治非洲用的手段。 着实培养了一批山竹人和买办狗。 这些人别的本事没有,卖资源可是有一套。 只要给点钱,所有的事情都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 马上就要进入文明社会了,打打杀杀,血腥殖民那套已经行不通了。 不过,套皮恢复一下纳贡体系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魏武已经从根基上铲除了他们的本源文化,全都用大陆文化代替。 本来这片区域就收到儒家文化影响颇为深刻。 直接替代也没什么水土不服。 两三代之后,双方语言文化习俗完全一致。 基本上就不分你我了。 到时候搞个全民投票,自然而然的就能成为自古以来。 到时候,兵不血刃就能拿下整个东南亚,岂不美哉。 指点了老李之后,魏武开始琢磨着退路了。 现在,老李已经开始整顿占领的地盘。 米军正在升级战舰。 大本营那边正在抓紧建造自杀式飞机和回天鱼雷。 现在战场虽然平静,但也不过是大战前的前奏。 等到大战开启的时候,必然是血雨腥风。 魏武在考虑是按照历史一直留在泰国等到战争结束,还是去本土晃悠一圈。 留在泰国的好处是安全,坏处是缺少了主动权。 去本土的话,危险多了许多,但能掌握主动。 然而,就在这时,一封来自大本营的斥责的电报送到了魏武的面前。 因为魏武没有提交集训(神风特攻队)人员名单,被几个不开眼的参谋斥责了一顿,并要求魏武在三天内挑选出100个人进行集训,否则军法从事。 看到这封电报,魏武差点笑了。 “我和你们老大谈笑风生,你们这些秉笔参谋算哪根葱?” 不过,看着这封电报眼珠一转。 这不正是机会吗? 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回本土去搞点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17/734406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