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武有意放水之下,最后一批神风特攻队四百多架飞机成功的飞到了塞班岛的上空。 庞大的飞机群看到下面的米军战舰后欢呼了起来。 “发现米国舰队,弟兄们,为天皇陛下尽忠的时候到了。” “皇国兴废,在此一举。” “天闹黑卡,板材!” 一群人如同疯子一样,驾驶着战机向着下面的战舰俯冲了下来。 一架架战机发出了尖锐的呼啸声。 超高的速度让飞机的金属骨架发出了扭曲的吱呀声,似乎随时都能解体。 但他们毫不在乎,继续加大速度,用更大的俯角冲向战舰。 此时的米军刚刚从睡梦中醒来。 昨天他们刚干掉了两批神风特攻队,虽然是伏击,但也消耗了大量的精力。 所有人都是人困马乏。 再加上魏武没有预警,让他们没想到,富永恭次居然还能派出第三批神风特攻队。 这让他们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很多飞行员甚至来不及穿衣服,就往甲板上跑,为的就是第一时间能登上飞机升空作战。 舰队的各种防空火力齐齐开火。 在空中交织出了一条火力编织的大网,阻挡着来袭的飞机。 然而,此时,日军的飞机已经俯冲下来了。 而且,数量十分的庞大,让原本的防空火力根本吃不消。 大量的飞机直接以大俯角,穿过火力网,直接撞到了战舰之上。 轰隆!轰隆! 一团团爆炸在舰船的甲板上升起。 大火弥漫开来。 有的甚至直接在航母的甲板上撞了个大洞,直接砸进了二层机库,引发了更大的爆炸。 一时间,留在塞班岛的太平洋舰队,狼狈不堪,到处都是熊熊烈焰。 十几艘主力战舰更是遭受了重点照顾。 毕竟,与撞沉一艘驱逐舰相比,撞沉一艘战列舰似乎更具有性价比。 大量飞机向着这些巨大的战舰撞上去。 战列舰皮糙肉厚,装甲厚重,而且各种火炮极多,火力网更密集。 虽然遭受的飞机更多,但靠着长长的血条也能支撑下去。 再不济,也能漂浮在海面上。 与之相比,航空母舰就不行了。 米国在建造航母时,最初的思路就是将其当成一个飞机起飞的平台。 所以,除了飞机之外,几乎没什么武装。 平时的时候,都是和其他舰艇混编。 依靠着其他舰艇提供的防空存活。 但现在,留在这里的舰队本来就不齐全。 神风特攻队的突然袭击又打乱了编队。 让很多船陷入了各自为战的保命境地。 以至于,航母的防空火力一下子就弱了许多。 再加上神风特攻队的士兵全都铆足了劲向航母使劲。 几乎一眨眼的功夫,就有五六架飞机撞到了航空母舰上。 甲板上,机库里,建桥上。 到处都是爆炸留下的痕迹,到处都是浓烟滚滚。 一眨眼的功夫就有五六艘航母冒出了浓烟。 大火迅速蔓延到了整个船只。 大量水兵直接跳入海水之中。 整个舰队乱了起来。 一直在山顶观察着的大场荣兴奋起来。 他挥动着拳头。 “太棒了,兄弟们,我们的支援来了,米国人的舰队乱了,他们马上就要完蛋了,冲出去,干死那些米国鬼子!” “压机给给,冲啊!” 蹲在坑道里的士兵欢呼着冲了出来。 这段时间可把他们憋坏了。 米国大兵依靠着海空装备优势,正在不断的蚕食着他们的坑道。 虽然,他们挖掘了大量的坑道。 但架不住,米国大兵一寸一寸的排查。 没发现一个入口,就灌水泥,灌海水。 还会用火焰喷射器清理。 躲避不及时就会变成熟人。 现在坑道里到处都是积水。 很多物资都霉烂了。 再加上很多尸体堆积在坑道内,无法清理。 坑道内疫病横行。 很多人都病倒了。 再加上长时间看不到太阳,又时刻面临生命危险,很多人的精神都扭曲了。 不少人扛不住,不顾命令直接冲了出去。 为的就是寻死。 现在,很多人都已经到了极限。 大场荣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让这些人出坑道迎战米军。 在他看来,米军都是懦弱的。 现在,外面的舰队乱了,如果自己再里应外合,配合空军作战。 那岂不是能将这些米军直接消灭? 到时候,塞班岛就守住了。 他也可以借着这个战功顺势高升。 因此,大场荣这才决定冒险一试。 他手下的士兵在得到命令后,变得兴奋异常。 很多人都在暗无天日的地洞里憋出了毛病。 为了能让自己兴奋起来,纷纷吃下了配发的“爱工作”。 随后,举起了步枪冲了出去。 出去的一瞬间,强烈的阳光晃的他们睁不开眼睛。 长期呆在阴暗的环境下,让他们已经无法适应外面的光线了。 然而,一直蹲守在外面的米军却抓住了这个机会。 不断的用机枪扫射着。 将一个个冲出来的日本兵击毙。 但日军在岛上挖的坑道绵延几百里。 各种出入口多如牛毛。 米军又没有占领全岛,很多坑道都没发现。 因此,还是有大量的日军从其他坑道钻了出来,绕行各种路线,从侧翼和后方偷袭米军。 一时间,各种冷枪打的米军死伤惨重。 无奈之下,米军只能匆匆向沙滩方向撤退。 一来这些地方比较空旷,可以发挥他们的重火力优势。 二来,这里可以呼叫舰队的火力支援。 最不济还可以带人从这里撤退到船上。 这个破岛他们是一天都不想多呆了。 大场荣一看,以为是米军胆怯后退了,连忙带人追了上去。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海边。 然而,到了海边的时候,大场荣却感觉不太对劲。 自己的支援怎么没了? 他抬头一看,原本漫天的飞机,此时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只有远处还在燃烧的船只,还能证明他们曾经来过。 然而,大场荣却懵了。 他原本打算配合支援里应外合把米军赶下海的。 结果,现在,他出来了,支援没了。 这不是坑他吗? 自知在外面拼火力拼不过米军,大场荣当即就准备带人撤退。 但此时已经晚了。 终于缓过精神的米军抽调没什么损伤的驱逐舰开始对着岸上的日军进行火力覆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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