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杉山源的许可,魏武开始忙碌起来。 首先要做的就是搬家。 目前整个魔都就只剩下了魏武的运输师团,以及两个八路军装扮的安保师。 主要负责魔都的日常治安。 除此之外,就是一批日本侨民。 这些都是有家产的。 因为,没有家产的,要么被送到了前线当炮灰,要么送到了歌舞伎町接客。 没钱也想当国民? 这些人,在国内也是沾亲带故,能和很多高级官员说上话。 甚至很多人就是某些高级官员下场捞钱的白手套。 按照要求,也是需要带走的。 不过,怎么带可就是魏武说的算了。 魏武提前放出了话,目前撤退的船只有限,只有三千张船票,为了公平起见采用拍卖制,价高者得。 买到船票的,可以和大军一起离开。 没买到船票的,就只能留下来,听天由命。 听到这个消息,那些日本侨民疯了。 因为,此时聚集在魔都的日本侨民不止三万。 如果加上他们的家人,奴仆,司机,保姆之类的,总人数轻轻松松超过十万。 魏武居然只给了3000张船票。 这就意味着绝大部分人都要留在这里。 而他们这些日本侨民,平时可没少借助军队的虎皮欺压平民百姓。 军队要是走了,他们是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一些有钱的自然是疯狂的找门路,想要买船票跟着跑路。 一些自认为竞争不过的,就串联起来,到司令部门口去闹事。 试图让魏武改口,多放出来一些船票。 “师团长,门口已经聚集起了上千人,人数还在持续增多。” 佐藤报告道。 “上千人?” 魏武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他们难道忘了我的刺刀了?那好,那就让他们好好的回忆回忆。” 魏武站了起来:“让兄弟们带上宪兵袖标,将这些人全抓起来,罪名就是反满抗日。” “是。” 对内重拳出击这套,佐藤已经玩的十分纯熟了。 带着手下的士兵就冲了出去。 每个人都戴着白袖标,手里拿着藤条盾牌和木棍。 对着那些示威的人群就是一顿的招呼。 这些人大多都是商户,哪里是如狼似虎的大兵的对手,顿时就被打的哭爹喊娘。 现场乱成了一团。 很快,这些人就被抓了起来,统一塞进了宪兵牢房。 “放出风去,就说这些人涉嫌勾结共军,散播反满抗日言论,准备动刑拷问幕后主使,如果不想让他们的家人受刑,就交保释金,一个人一万日元起步。” 魏武直接开出了价码。 现在还没撤退,明着对这些人动手不太好。 但随手敲诈一下,还是可以的。 等到真的开始撤离的时候,他有一万种方法让这些人消失。 这些只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 “是。” 佐藤将消息散播了出去。 那些闹事人的家人吓坏了。 他们连忙开始凑钱。 连夜赎人。 不得不说,这些人凑钱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只一晚上的时候,大牢里就空出来一多半。 一下子营收了几百万。 “谁说宪兵是清水衙门的?这不是挺赚钱的吗?” 魏武看着账簿,一晚上营收几百万,这比百乐门赚钱的速度都快。 要是早知道有这个路子,谁还倒卖军火啊。 来回搜刮几回,就都发家致富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得罪人。 但得罪人对于魏武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这个时代,在日本,只要弄好上面,就能安然无忧。 至于其余人的忌恨,那算事吗? 魏武迟早会把他们送到地下去。 收拾了一次这些人之后,其余人就都老实了下来,老老实实的开始筹钱竞拍船票。 剩下的人开始找机会想要找别的途径离开魔都。 但魔都的周围已经被魏武派人封锁了。 任何人不准出入。 否则就以反满抗日的罪名抓起来,关进大牢。 想要出去,就只能交一万日元的保释金。 这一下直接将那些人困在了魔都。 想要离开,就只能买船票。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疯了。 疯狂的变卖家产,试图凑钱买一张船票。 而这个时候,也只有一些本地的商会才会出手抄底一些不错的产业。 而且,给的价格极低。 产业卖不上价格,这些人就开始变卖家宅,古董艺术品,还有大量的各种资产。 有几个日本商人甚至一咬牙,将自己的妻女直接卖到了歌舞伎町,为的就是能凑钱换到一张逃离的船票。 看到这种盛况,魏武感叹这些日本人发起疯来,果然什么都干的出来。 拍卖会在百乐门大厅举行。 拍卖的当天,原本能容纳五百人的大厅,足足挤进来5000人。 台下的人别说座位了,连下脚的位置都没有。 哪怕是各商会的会长,也都只能站着。 但这些人都丝毫没有怨言,都在焦急的等着船票拍卖。 很快,佐藤就走到了高台之上。 “第一次拍卖,物品,船票十张,起拍价格1000日元,每次加价不得少于100日元。” 佐藤刚说完,就有人举起了牌子。 “5000日元,我是松井商会的会长,大家给我个面子。”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说道。 “松井商会算什么,我们三菱商会出8000日元。” “我们松下商会出12000日元!” …… 船票的价格一路走高,转眼间涨到了38万日元。 平均每张船票价格高达3.8万日元。 要知道这还只是第一波,船票越少,后面的价格也就越高。 魏武微笑着看着台下的那群人。 一个个如同疯狂的赌徒一样高声喊着价格。 随着船票的数量越来越少,价格也越来越高。 到了最后,一张船票的价格已经被叫到了58万一张。 足足翻了18倍。 随着船票越来越少,下面的人越来越疯狂。 很多明显买不到票的人,表情已经开始扭曲了。 看到这些人的样子,魏武皱了皱眉头。 如果这些人失控闹起事来,就不好了。 他想了想,招呼佐藤进来耳语了一番。 佐藤点了点头,来到了高台上。 “各位,我们师团长是一个有担当的人,为了感谢各位的捧场,决定临时加卖吊票。” “什么是吊票?” 台下有人问。 “就是用绳子吊在船舷外面,虽然不太舒服,但能保证让各位过江。” 佐藤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什么?”台下的众人懵了,他们从来没听说过,还能卖吊票的。 这真的可以? 佐藤却没给他们那么多思考的时间。 “吊票限量一千张,数量有限,现在开始竞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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