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城下的那些日军还等着牟口帮他们开门。 可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 大门一直都是紧锁着,迟迟不开。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身后,人影绰绰。 还有发动机的轰鸣声。 一辆辆战车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之中。 “敌人,敌人上来了。” 这些日军慌了神。 拼命的敲着大门,想要冲进去。 但是大门就是紧紧的锁着,半点没有开的意思。 甚至城墙的马面上,还伸出了几支机枪。 “八嘎,你们要干什么?” 看到机枪的士兵慌张的大喊。 哒哒哒…… 然而,回答他们的却是机枪的嘶吼。 这些士兵距离城墙很近,又没有防备。 猝不及防之下,被机枪干掉了三百多人。 每时每刻,还有更多的人倒在血泊之中。 一些日军试图反击。 但是双方攻防优势差距太大。 坚固防御打无遮拦,简直就是一面倒的屠杀。 试图反抗的,全都被机枪打翻在地。 哪怕能举起枪,也很难射入射击孔之中,击杀敌人。 看到反抗者的下场后,其余的日军纷纷转身逃跑。 然而,此时老李已经带人冲了上来。 他之所以上来的这么慢,主要是做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将日军钉死在平安县。 不然,这几万日军要是被打散了,散入到乡村之中,就麻烦了。 虽然,每个村也都有自己的民兵武装。 但遇上日军,终归是要有伤亡的。 还不如浪费点时间,将这些人彻底消灭在平安县。 一举搞定东南战区的日军。 “上!” 老李一挥手。 各种机枪迫击炮压上。 对着日军展开了攻击。 哒哒哒…… 轰隆,轰隆…… 在机枪和迫击炮的绞杀中,残余的日军被彻底清除。 尸体铺满了地面。 “打扫战场,向总部汇报,前线日军已经被彻底歼灭,俘虏日军两万余人,歼灭三万余人,物资暂无统计,损失车辆12辆,战车无损毁,卡车炮故障损毁两辆,士兵伤亡1328人。” 老李将战报上报了上去。 总部看到战报之后,大喜。 歼敌3万余人,俘虏2万,己方仅损失1328人,战损比高达1:15。 这是抗战以来从未有过的胜利。 虽然,有着多种因素叠加,但也是难得的打胜仗。 甚至生擒了牟口中将。 要知道,抗战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这个级别的军官被生擒。 这要是传播出去,对于敌人的气势,将是极大的打击。 最重要的是,经此一役之后,整个东南战区再也没有敌人。 整个除去魔都之外,广大的城市乡村全都落入根据地的手中。 根据地将一举掌控半壁江山。 只要积蓄力量,顺势北伐,就能彻底将日本人赶出去。 抗战胜利指日可待。 很多人都激动的难以言表。 关键时刻,还是总部首长沉得住气。 “发报,问问东野同志那边的意见,不要给东野同志造成不好的影响。” 众人都知道,抗战能有今天的局面,魏武居功至伟。 所以,如何能在不损害魏武的利益下,解放更多的领土,才是关键。 魏武的意见十分的重要。 电报发到魏武这里之后,魏武沉吟了一会儿,将一份早就拟好的作战计划发了过去。 总部那边破解了电报之后,商量了一会儿,立刻开始实施。 平安县率先宣布解放。 昭告通报传遍了全国。 全国为之震动。 这可是第一座重新收付的县城。 意义重大。 而那边,魏武则拿着伪造的电报急匆匆跑到了筱冢一男的卧室。 “司令官,司令官,前线急电。” “什么事?” 喊了半天,筱冢一男这才满脸不情愿的开了门。 “司令官,前线被共军突袭,牟口司令官大意轻敌,导致五万将士全部玉碎,牟口被生擒,平安县失守,大片土地沦陷。” 魏武说道。 “什么?” 听到魏武的消息,筱冢一男原本的困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惊骇。 “你再说一遍!” 筱冢一男不敢置信的说道。 “前线全完了,五万大军灰飞烟灭,牟口被生擒了。” 魏武说道。 筱冢一男一屁股坐在地上。 别人不知道东南战区是什么情况,他难道还不知道吗? 所有的精锐全都被抽调一空。 留下的日军总计不足十万。 这还包括魏武手下的两万运输兵。 可以说,牟口前线那五万,就是全部的精华。 原本以为可以扯虎皮,压制住对面。 没想到,居然被对面打垮了。 这可怎么办? 筱冢一男慌了神。 “司令官,你要振作起来啊,东南战区还需要您来指挥。” 魏武把筱冢一男搀扶起来。 丢失东南战区的罪过还需要筱冢一男来抗。 筱冢还不能倒下。 至少现在不能。 “东野,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筱冢一男此时已经完全慌了。 拉着魏武的手问道。 “司令官,现在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推卸责任和稳定战线。” “我们要率先发电报,说牟口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擅自进攻,导致五万大军玉碎,自己被擒,牟口对战局的失利,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当进行军事审判。” “除此之外,我们还要调集我们所能调用的全部兵力,去阻击共军。” “我可以调集保安师去守卫县城,阻挡共军的兵锋。” “同时,调集战机去前线轰炸共军。” “另外,要召集东南战区之内所有的侨民,将他们组织起来,守卫魔都。” “最后,把一切重要的资产打包好,如果事不可为,就以保存帝国的实力为目标,转进华北。” “那里有寺内寿衣大将,他手里有两个军,想必一定能保护我们安全的。” 魏武说道。 “有道理!” 筱冢一男仔细想了想,觉得魏武出的主意十分靠谱。 从甩锅,到稳定战线,到准备退路一应俱全。 可以说是十分的完备。 “那你就去安排吧,我给你全部权限,注意,一定要把全部的责任都甩到牟口身上。” 筱冢一男叮嘱道。 “放心吧,司令官阁下,这个锅,牟口背定了。” 魏武笑眯眯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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