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王八盒子的子弹击中了战车的装甲。 八路的战车为了将装甲钢安装到战车上,使用了简化版本。 虽然不像战列舰那样能抵御203毫米的舰炮直射。 但挡挡100毫米的炮弹还是不成问题的。 以日本人的火力强度。 除了师团级别的重炮和大当量航弹,基本上横行无忌。 更不用说王八盒子这种小手枪了。 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很快,这些战车就碾过了铁丝网,冲到了战壕面前。 这时,一直跟在战车后面的士兵迅速展开。 这些士兵,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百式冲锋枪,挂着七八颗手榴弹,对着战壕就是一顿扫射。 百式冲锋枪这种武器,原本是日本研发的。 但是,他们的高层觉得这种武器太过“浪费”弹药,只进行了少量装备。 很多士兵甚至连见都没见过。 然后,他们就要直面这种巷战神器了。 哒哒哒。 火舌从枪口中喷射出来。 战壕中的士兵此时都被机枪压的抬不起头来。 根本就没注意到敌人已经冲到了面前。 百式冲锋枪居高临下扫射,直接将他们成了活靶子。 很多人甚至连敌人是什么样都没看着,就被当场击杀。 几个机智的老兵立刻拖着同伴的尸体做掩护。 但对面的八路早就摸出了手榴弹。 齐刷刷的扔进了战壕里。 一连串爆炸在战壕里炸响。 被钢铁风暴清扫过之后,整个战壕里就再也没有一个活人了。 “师长,突击队把第一道阵地拿下来了。” 观察员连忙报告。 “他奶奶的,这战术这么厉害啊。” 老李拿着望远镜看着前方战场情况,不由得直咋舌。 虽然,在平时,他也经常和其他部队演练这套战术。 但对于真实战场情况如何,他还真的没有底。 现在一看,果然就是不一样。 原先,他们想要抢下一道阵地,要么土工作业,要么用人去堆。 哪怕拿下来了,也要面对敌人的反冲锋。 一道阵地经常几易其手。 十分惨烈。 可是现在,有了卡车炮、战车和冲锋枪之后。 这一切就变得简单多了。 杀敌人和杀鸡一样简单。 他以前还吐槽这些装备贵。 果然,贵是有贵的道理的。 用这些武器杀敌,又快又狠,彻底歼灭,不留残余,一次解决后顾之忧。 最重要的是,己方伤亡及低。 只有两个胳膊中了一枪。 这要是放在以前都是轻伤不下火线的那种。 但是,按照现在的条例,这种伤势,必须到后方战地医院,经过医生诊断,确认康复之后,才能重回战场。 为了让受伤士兵能早点痊愈,甚至还准备了专门的康复餐。 这在以前都是不敢想象的。 “命令部队,继续前进,今天老子要把小鬼子赶出去!” 在老李的命令下,部队开始梯次前进。 战车和突击队在最前方火力侦查。 发现敌人就呼叫炮火支援。 等火炮将敌人的火力点和防御工事破坏后,战车和突击队再上去收割。 主力部队再跟上占领,建立防御阵地。 这套战法虽然十分的老套,但十分的管用。 打的日军毫无还手之力。 要是早几年,日军还都是精锐士兵的时候,说不定还能依靠顽强的精神硬拼一下。 那样的话,突击队的伤亡恐怕也会拉高不少。 但此时的日军精锐战死的战死,抽调的抽调。 只剩下少量作为骨架,大部分都是没什么经验和训练的填线宝宝。 平时凑凑数还行,真的上了战场,尤其是碰上了这种高强度火力的大战,士气直接就崩了。 也顾不得命令不命令的了,不少人扔掉武器直接就跑路了。 人数之多,甚至连督战队都枪毙不过来。 再加上八路的战车不断的迫近,更加剧了这些人的崩溃。 大量的士兵开始溃逃。 甚至裹挟着精锐骨干一起跑。 他们跑,防线直接就被撕扯出来一个口子。 然后,周围的友军为了防止侧翼被威胁,只能跟着后撤。 更侧翼的友军见状也只能跟着后撤。 但是这种后撤都是没有组织计划的。 很多人跑着跑着就乱了套。 士兵找不到主官,主官找不到士兵。 各种相互矛盾的命令交织在一起,更让人头晕脑胀。 只能跟着人潮跟着一起往后退。 然后有组织的撤退就慢慢变成了无组织的溃退。 最后就变成了崩溃。 五万大军如同失去了管理的羊群一样,四散奔逃。 老李看着日军的动向都愣住了。 他没想到,只依靠20辆战车,就将五万日军的防线冲崩了。 按照他最初的计划是依靠这20辆战车打开防线的缺口,然后利用火炮和步兵不断的向着两翼冲击,将一道道防线打穿,最终消灭敌人。 原定计划是三天到一周的时间。 可是从开始进攻到日军防线崩溃,连三个小时都没有。 “有圈套?” 老李登上了高地,仔细观察日军动向。 日军阵型散乱,各种重装备被随意丢弃在路边,很多人连鞋子都跑丢了。 甚至还能看到一面丢在地上的联队旗。 要知道日军可是把这玩意看的比生命还要重。 甚至有一个专门的小队来看护旗子。 即将战败的时候,为了防止旗子落入敌人的手中,还有人专门焚烧。 现在,这种旗子都被扔掉了,可见,眼前的日军是真的不行了。 “全军追击,准许抓俘虏,卡车跟上,不要让他们有停下来重新整队的机会,我要把这五万人彻底吃掉。” 老李下达了命令。 “冲啊!” 整编第一师的人冲了上去。 20辆战车是先导。 后面的就是坐着卡车的步兵。 各种卡车炮车队紧随其后。 按照战斗队形冲了上去。 其实,以整编师的速度,很快就能追上日军。 但老李并没有立刻追上去,就这么一直跟在日军后面。 不断的压榨着日军的体力。 老李生怕把这些日军逼急了,来一个狗急跳墙。 那样就不好了。 还不如像现在这样,就在后面慢慢的追着日军。 反正他们坐着车也不累。 等到把日军的体力榨干了,他们连拿枪的力量都没有了,还不是想怎么料理,就怎么料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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