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一行人经过了小半天的跋涉,终于来到了老李的驻地。 与出发时的意气风发不同,回来的时候,每个人的衣服上沾满了灰尘与鲜血,脸上沾染着硝烟,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远远的看到了老李的防线,这些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好,终于活着回来了。 当他们再走近一点的时候,看到了堑壕前的铁丝网。 所有人的心都一紧。 因为刚才在堡垒前败的太惨了。 以至于每个人都患上了堑壕ptsd。 一看到堑壕和铁丝网,就有应激反应。 心脏不住的收缩,血压飙升。 松井心中也是不住的咒骂老李,把防线修的这么牢靠干嘛,难道是知道了自己打败仗,特意来恶心自己的? 想到这里,松井的怒气更大了,脑门上青筋直冒。 “八嘎,居然敢羞辱我,我一定要给你好看!” 松井怒气冲冲的向着老李的阵地走去,想要挽回一点面子。 与此同时,防线上的守军也发现了松井。 “李师长,鬼子来了!” 一个观察哨立刻报告。 “这么快就回来了?” 老李连忙拿起了望远镜,仔细查看。 对面果然是松井。 “这个老小子,居然还活着?既然这样,那这把将官刀,我就收下了。” 老李脸上露出了笑容。 截至目前为止(41年),在大陆方向,被击毙的日本将官也才三人,一个少将,两个中将。 因此,一把将官刀在此时,那可是不可多得的战利品。 拿到老蒋那边,换个将官军衔外加青天白日勋章都绰绰有余。 根据地这边,也只有两把。 也都是39年的时候获得的。 整个40年都是颗粒无收。 这让他们有些郁闷。 现在,这么一大块肥肉就在眼前,老李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都给我稳着点,把他们骗过来,放近了再收拾,一个也不许放跑。” “还有,柱子,你叫炮手给我稳着点,别把将官刀给我炸坏了。” 老李安排着作战计划。 这时,松井也来到了防线前50多米的距离。 松井感觉自己有点走不动了,高声喊道:“混成旅的,快点出来迎接我!” 几个瞭望员望着老李等待下一步动作。 “把他骗过来杀。” 老李叮嘱道。 几个瞭望员有了主意,立刻拿着大喇叭喊道:“太君,我们的任务是防范共军偷袭,距离太远了,我们看不清,你走过来,我们确认一下身份。” 松井一想也是这么回事。 便强撑着继续向前。 但是速度并不快,只是一步一步的向前挪。 看的老李心急。 要不是怕惊动了对方,老李都有心派人立刻过去弄了。 “怎么能让这家伙快点过来呢?” 老李忽然有了主意。 此时也快到了晚饭的时候,炊事班刚做好了晚饭。 今天吃的是猪肉白菜炖粉条。 汤上飘着油花,离着几十米开外,都能闻到香味。 “快,把大锅端过来,往那边吹风!” 老李大声喊道。 炊事班立刻将上百口大锅端到了阵地前,拿着巨大的扇子不断的扇着风。 几个瞭望员还拿着大喇叭不断的喊着:“小鬼,太君们,开晚饭了,今天晚上是猪肉炖粉条,米西米西的干活!” 一阵风吹过,将饭菜的香味吹到了松井等人面前。 众人不由的停住了脚步,耸动着鼻子。 “什么东西,这么香?” “猪肉,绝对是猪肉的味道!” “吆西,我今天晚上就要吃猪肉,谁也拦不住!” “快走,一起去吃猪肉!” 众多鬼子闻到了肉香,都不由自主的流出了口水。 他们已经快一天没吃饭了。 再加上最近被魏武截胡了大笔的军费,导致他们的食物供应受到了影响。 每天只能吃白饭和咸菜。 偶尔还有一些蘑菇佐餐。 至于引以为豪的大和煮,在仓库“失火”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过。 嘴巴都快淡出鸟来了。 现在,一闻到肉的味道,顿时感觉浑身上下顿时充满了力气。 脚步也快了三分。 快步向着阵线的方向跑去。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 三十米,二十米……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铁丝网前。 他们举着手高声喊道:“快快打开铁丝网,让我们过去!” 一个日本兵高声喊道。 “太君,等一会儿,我给你送个礼物!” 老李冷笑着摸出一个香瓜手榴弹,拔出保险,在头盔上磕了一下,猛的向着日本兵群里扔了过去。 轰隆! 香瓜手雷瞬间在日本兵中间爆炸。 破片将周围十几个日本兵的身体击穿。 十几个日本兵倒在血泊之中。 此时日本兵的目光都被大锅的猪肉炖粉条吸引了。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哪里爆炸了?” 几个日本兵狐疑的扫视着。 但老李这边可是等候多时了。 早就不耐烦了。 看到老李这边掏出手榴弹。 就将手搭在了扳机上。 手榴弹扔出去的一瞬间,其他的枪就响了。 砰,砰,哒哒哒。 各种轻重机枪、迫击炮,如同雨点一样向着鬼子招呼。 鬼子的距离又近,没来的及反应,就被子弹击穿,成片成片的倒在地上。 很多鬼子临死,眼睛都死死的盯着那一锅锅猪肉炖粉条。 前排的鬼子虽然死了,但是却为后排的鬼子争取了时间。 后面的鬼子飞快的趴了下来,用同伴的尸体当做沙袋,架起了枪准备反击。 但是,此时,高处架设完毕的火炮也已经调整好了射击诸元。 一连串炮弹砸了下来,直接将他们炸的人仰马翻。 残肢断臂满天飞。 松井整个人都懵了,他一天之内居然被人两次骗到阵前杀。 怎么共军是这样,保安师还是这样? 要不是两者穿的制服不同,他都怀疑这是同一支军队了。 连战术都这么相似。 都是一群狡猾之徒。 不过,此时松井已经没有时间后悔了。 因为,早就有几十个士兵将枪口对准了他。 刚开始打的一瞬间,松井的身上就多出了几十个枪眼。 松井的尸体晃了两晃,倒在了地上。 那把被天皇御赐的军刀,也落到了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17/734405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