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才被说动了。 长期缺少武器装备,让他对于武器装备有很深的执念。 再加上亲哥日械师的刺激,他也想拥有属于自己的日械师。 每天想的都睡不着觉。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主动的和魏武接触。 原本以为,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依靠卖烟的钱攒一套日械师的装备。 但现在,这个速度好像能加快了。 这个森下联队简直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一队吃了毒蘑菇的日本兵,现在全部陷入迷幻状态。 这简直就是绝佳的靶子。 如果这样他都不行动,他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行,等呆会儿,我就带人去看看,如果是真的,我就拔了这个钉子。” 杨广才认真点头。 “那你最好快点,蘑菇的实效是有限的。” “对了,为了配合行动,你去森下联队那边接收装备的时候,也去黄家村骚扰一下,最好把炮队也拉上,打打空炮什么的,做做声势。” 魏武说道。 “黄家村?听说那边新来了一个日本联队?” 杨广才问道。 黄家村距离他这里不远,听说最近来了一个新的日本联队驻扎。 队伍里全是新兵,看起来感觉像是二线部队。 “嗯,一个大阪的新编联队,拉过来训练一下,我准备顺便拉他们下水,你懂吧?”魏武说道。 相较于其他地方的日本人,关西的大阪人绝对是最好策反的一波。 只要有足够的钱,他们甚至能把天皇卖了。 “明白了。”杨广才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对于魏武想要拉更多的日军下水,他是一百个赞成。 魏武拉下水的日军越多,他们面临的形势就越好。 如果魏武能爬到战区司令的位置,将整个战区一起拉下水。 甚至可能能改写战争走向也说不定。 “你放心,我让人多带鞭炮去,保证声势做的足足的。” 杨广才也不是傻子,魏武帮了根据地这么多,根据地投桃报李也要积极配合的。 魏武在日本人那边越得势,他们的日子就越好。 两人谈好了合作细节后,分头行动。 杨广才组织人手两路出击。 魏武带着运输队直奔黄家村。 黄家村这里驻扎的是一支新成立的填线联队,成员都来自大阪,联队长名字叫服部天成,所以也被称为服部联队。 魏武的车队到来之后,立刻被接近了营地之中。 因为双方是老乡,服部天成对于魏武的到来很开心。 “看在老乡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部分额定外的物资。” 魏武神秘兮兮的说道。 “什么东西?” 服部好奇。 “拿上来。” 魏武挥了挥手。 立刻有士兵将几箱清酒搬了下来。 服部看到是清酒,眼睛立刻亮了。 香烟和酒在军队中永远都是硬通货。 陷入疲惫的时候,来上一根烟或者一杯酒,那绝对是最佳的享受。 舒缓紧绷的神经。 但犹豫日本物资贫乏,对于酒和烟的管控十分的严格。 虽然在作战条例之中,这些都属于必须配发的物资。 但实际操作过程中,只有在作战胜利的部队,或者是要打十分艰苦的攻坚战的时候,才会发放。 平时都锁在仓库之中。 有的甚至被直接倒卖了。 因此,掌管物资发放的后勤就拥有了很大的操作权限。 一些联队甚至需要向后勤贿赂,才能拿到属于自己的配额。 现在,魏武直接给了他一批清酒,这可是十分“给面子”的举动。 服部天成十分的受用,对魏武也是越发亲近。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老乡,我们今天好好的喝上一杯,我请你吃关西特有的铁板烧。” 服部天成招呼着魏武坐下来。 立刻有人端上来烧好的炉子,架上了铁板。 旁边有人端上了各种蔬菜、肉、酱料。 甚至魏武带来的蘑菇也被切成片放在铁板上烤。 魏武向外看了看,好像不光是他们这样,几乎所有的士兵都是如此。 每五个士兵围着一个铁板,将各种食材摆放在上面烤制。 看到魏武好奇的样子,服部天成笑着说道:“我手下这些人一大半全是做这个的,我觉得手艺不能丢,不能在军队呆了几年,把谋生的手艺扔了,就让他们每顿饭都这么吃,你不会介意吧?” 魏武感觉这个服部天成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让下面的士兵别丢了谋生的手艺。 看起来并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战犯,属于可以争取的对象。 心中默默的将对方列入了考察名单。 如果合格,可以培养一下,吸纳进来。 如果不合格,那就只能“意外”为帝国玉碎了。 魏武带着手下在服部这里吃吃喝喝,一直到天黑。 就在这时,营地外忽然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 轰隆! 营地外被炸出了一个大坑,泥土飞起来五六米高。 突然的爆炸,让原本喧闹的营地安静了下来。 不少士兵直接趴在了地上。 有的炉子甚至被打翻了。 木炭滚落了出来。 火苗乱窜。 紧接着第二声爆炸再次传来。 这一次,在营地的另外一侧。 随后就是乒乒乓乓的枪声。 如同爆豆一样响个不停。 “敌袭!敌袭!” 有的士兵们慌张的喊了起来。 有的抱着脑袋缩在墙角。 有的呆在原地瑟瑟发抖,不知道该干什么。 完全看不出一点精锐的影子。 看到这群士兵的样子,魏武心中满意的点了点头。 菜鸟好啊,菜鸟才好糊弄。 要是精锐,他还得多费上一番手脚。 这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帝国的士兵们,拿起武器,进入阵地,将那些敌人彻底消灭!” 魏武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王八盒子,对着天空开了两枪。 他手下的那些士兵率先反应了过来,拖着那些新兵,一起进入了阵地。 魏武认真的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些新兵很有意思。 这些士兵在射击的时候,完全不瞄准。 甚至,他们连脑袋都不弹出战壕。 只是将步枪举出去,胡乱的扣动扳机。 至于子弹会飞到哪里,那就不管他们的事了。 深的保全自身的精髓。 看到这些士兵这副样子,魏武更加满意了。 要是以后派来的士兵都是这样,抗日的事业,就能轻松不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17/734404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