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的功夫,魏武接到了山下奉文的加急电文。 询问他到哪里了。 通过字里行间,魏武知道了一个情况,那就是山下奉文带领的第四师团的主力部队,也被仙台师团的人超过了。 “这帮家伙这么疯的吗?” 魏武心中暗想。 然后,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仙台师团接连超过了他和山下奉文,那是不是就说明,他距离山下奉文不远? 要知道,山下奉文可是先走了足足五天。 而自己虽然坐着车,但每天也只走20公里。 根据仙台师团的跑步速度,山下奉文率领的主力距离自己绝对不会超过20公里。 也就是说,山下奉文率领的主力走了六天,居然还没走出去100公里? 简直比自己还能划水。 “通知下去,车子继续降低速度。” 魏武沉吟了一下发布了命令。 “还要降低吗?” 汽车兵都麻了。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要求开车的。 “你傻啊,如果遇到了主力部队,我们的车就这些,到时候谁坐谁不坐?” “无论怎么安排,都肯定有人不满。” “我这么做,是为了消灭纷争,是为了军队的和谐所考虑的。” 魏武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 “我明白了,果然不愧是联队长。” 汽车兵“恍然大悟”,以三迈的速度缓缓向前驶去。 半天没看到魏武的山下奉文都快疯了,以每小时一封的速度发着电报,不断的催促着魏武。 魏武每次都回复自己正在全力赶路,很快就能抵达战场。 但速度还是保持着三迈的速度。 甚至,还将午休的时间延长到了两个小时。 让很多人能趁机睡个午觉。 对此,魏武也有自己的解释。 这是为了让士兵们拥有充足的精力,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很多士兵得知新规定之后,欢呼起来,吃完饭之后,便懒洋洋的躺在路边睡觉。 呼噜声此起彼伏。 魏武也找了个地方舒服的躺着。 反正现在前方战场上是日本人和苏联人在打,就算是把狗脑子都打出来了,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只管摸鱼,顺便倒卖一些军用物资,当日本物资库里的蛀虫,岂不美哉。 不知不觉间,魏武竟然睡着了。 魏武睁开了眼睛,发现身边围了一圈人。 “你们这么盯着我干嘛?” 魏武坐了起来。 “联队长,已经过了午休时间了,大家都在等您的命令呢。” 佐藤贤二在一旁恭敬的说道。 “已经过了午休时间了吗?几点了?” 魏武揉了揉眼睛问道。 “下午五点了。” 佐藤贤二说道。 “啥?” 魏武看了一眼手表。 还真下午五点了。 “联队长,我们现在出发?” 佐藤贤二小心翼翼的问道。 “都下午五点了,还走个屁,下班了,传令下去,安营扎寨,做完饭。” “对了,大家今天都辛苦了,每人多发半斤肉,一瓶酒,外加一个鸡腿。” 魏武大手一挥。 “万岁!” 众多士兵欢呼起来。 行军途中,平白多休息了半天,还能多吃酒肉,上哪去找这么好的事情去? 所有人都笑开了花,纷纷去领酒肉做饭。 “天天这么吃物资供应的上吗?” 汽车兵有些担忧的问道。 “放心,联队长带了足有所有人吃一个月的食物,没问题的。” “一个月?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你们明明还带了那么多弹药,根本装不了这么多物资的。” 汽车兵不太相信。 “什么弹药。” 佐藤贤二笑着打开了一个标记着手榴弹的箱字千,外面还标记着轻拿轻放在字样,然而里面却满满的全是清酒。 “这……” 汽车兵看到箱子里的东西,这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携带一个月的食物的。 原来弹药箱里带的全是食物。 不过,汽车兵似乎已经慢慢习惯了。 毕竟鸡腿还是很好吃的。 吃饭喝酒,不少人趁着喝醉了还唱起了歌。 一群人看起来,更像是郊游,而不是去上前线。 一群人闹到了天黑,这才沉沉睡去。 魏武就这么带着一行人在路上慢慢磨蹭,每天就走20公里。 区区七百公里的道路,足足走了半个多月硬是没走完。 不光如此,每个人似乎还胖了一点。 一个个士兵油光满面,脸都圆润了。 就在魏武准备继续逛吃逛吃的时候,姐夫村上一郎忽然给他发了一条加密信息。 大致内容是前方战事损失巨大,敌人的强大超过了大本营的预计。 经过御前会议讨论,大本营决定与苏军议和,战事即将结束。 魏武掐指算了算时间,停战时间比历史上稍微早了一点。 不过,这都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毕竟,他通过佐格尔提前向苏军透露了消息。 苏军有准备之下,战绩肯定会比历史上更好。 大本营提前议和也是很合理的。 魏武随手将电报烧到,然后发布了命令。 “弟兄们,帝国危在旦夕,到我们建功立业的时候了,全体做好准备,出发!” 魏武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了油门下面的罐头。 一辆辆汽车迅猛的向前冲了出去。 “车子的速度原来这么快的吗?” 一个士兵被猛然启动的汽车吓了一跳。 半个多月的时间,让他们习惯了3迈的汽车速度,还以为这才是汽车真正是速度。 轰隆轰隆! 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车队扬起尘土,向着前方驶去。 山下奉文一脸无语的看着身边的部队。 他携带着这些第四师团的官兵,在道路上走了半个多月了。 此时的他已经是身心俱疲。 这段时间,他用了各种办法。 但依旧无法让这些家伙快上哪怕那么一点。 区区七百公里路而已,他们半个月才走了一半,剩下一半路看样子,还得半个多月。 反观仙台师团,一路强行军,12天就走到了。 而且抵达的当天就参加了战斗。 这种素质,才是他们帝国的士兵。 反观身边这些家伙。 山下奉文看了看身边的那些大爷,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次战役结束之后,他说什么也要调离这里。 如果继续呆在这里,他感觉自己恐怕要被气死。 就在他无可奈何的时候,后方忽然发出了轰鸣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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