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的真金白银,众多士兵虽然嘴上不说,但从心底里,已经将魏武当成了至高无上的存在。 他们本身就是小贩出身,对于利益异常看重。 喜欢斤斤计较。 遇到魏武这么一个能真正给他们带来好处的人,自然是真心拥戴。 他们都觉得,自己成了其中的一员。 为了以后更多的分成,有不少人甚至开始研究,还能从哪里抠出更多的物资来贩卖。 用来换取钱财。 打仗输赢什么的,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还是自己在老家的老婆孩子比较重要。 在胡萝卜和大饼之下,整个大队都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 紧紧的团结在魏武的周围。 谁要是敢动他们的生意,他们就跟谁拼命。 发完钱之后,一个带着中尉军衔的军官走了过来。 “东野大队长。” 那军官对着魏武敬了一个礼。 魏武认识他,这家伙是大队直属机枪中队的中队长,吉田一夫。 “你有什么事吗?” 魏武问道。 “大队长,我手里有12挺重机枪,每个月有一挺故障的配额,我们是不是可以让机枪故意故障,然后报废掉……” 吉田一夫的话没有讲下去,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混账,什么叫故意故障?”魏武怒斥道,“我们怎么能做这种弄虚作假的事情,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 “从明天开始,一定要端正作风,进行高强度训练。” “大队长……” 吉田一夫都懵了,明明刚才还和大家一起分钱,怎么忽然变了副嘴脸? 看到吉田一夫的样子,魏武无奈提点道。 “你想想,如果机枪进行高强度训练,那各种零件的磨损是不是就会比较严重?故障频发是不是也是理所当然的?” “除了机枪零件之外,高强度训练的话,子弹消耗是不是也会很大?” “训练强度高,伙食是不是消耗的也更快?” “各种作训服是不是也要增发?” “脑子要灵活一点,不要总想着眼前的那么一点点。” “搜嘎。”听到魏武的讲解,吉田一夫双眼冒光。 他感觉如同醍醐灌顶。 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正在向他敞开。 他以前怎么没想到。 这些虽然都是日常之中的小细节。 但如果都做做文章的话,里面可以揩油的空间很大。 操作的当的话,每月获利不会比今天少。 想到这里,他的心头难以自已,脸上都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笑容。 “好好干,做好了,这笔收益你们中队拿大头,我就收渠道费。” 魏武笑眯眯的说道。 得到了魏武的首肯,吉田一夫喜笑颜开。 “是大队长,我们一定会努力训练的!” 看到吉田一夫获得了好处,其他几个中队长也都各怀心思。 他们手里没有重机枪,但是有轻机枪啊。 还有掷弹筒。 最后还有步枪和手榴弹。 这些都可以用战斗训练损耗来做文章。 只要肯动脑筋,完全可以多上报出大量的物资出来。 这些就都是他们的油水。 有了利益作为引导,每个士兵都开始发挥主观能动性,捉摸着怎么扣出更多的钱来。 看着整个大队的样子,魏武满意的点了点头。 现在,整个大队已经有了初步的样貌。 现在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守好基本盘,然后顺势往上爬,把这股风气带到整个联队,整个师团,甚至整个战区。 如果整个东北百万关东军都变成这幅样子,那抗战形势将会好上不少。 魏武在这边积极的给士兵们洗脑。 另外一边,新恒环奈也在帮魏武进行运作。 回到国内之后,新恒环奈就帮魏武写了一份专访。 其中内容九成都是编造的。 主要核心就是为魏武吹嘘功绩。 虽然内容是编造的,但是配合上巨幅的黑白照片,说服力就提升了数倍。 这个年代,还不是后世的互联网时代。 普通人获取的信息的途径有限。 基本上都是道听途说。 能看看报纸,就已经是了不得的渠道了。 而主流媒体的报纸,更是几乎等同于官方认可。 新恒环奈所在的《朝日新闻》就是一家主流媒体,再加上巨幅照片的佐证,在普通的人眼里,就等同于官宣。 不少小报纸在看到之后,纷纷转载。 一时间,整个日本,到处都传扬着魏武的功绩。 在民众的口口相传之下,几乎成为了帝国英雄一般的人物。 在新恒环奈的操作下,很多大人物都听到了魏武的事迹。 这是她在德国进修的时候,学到的经验。 哪怕是谎言,只要不断的重复,也会成为真理。 新恒环奈现在玩的就是这一套。 不断的利用信息对民众洗脑。 让民众在听到魏武名字的时候,就将其与帝国英雄等同起来。 然后,让上层的人记得这个名字。 等到有合适的机会,她只需要在后面轻轻的推一下,就可以让汹涌的民意替自己发声。 果然,在新恒环奈的操作下,就连陆军大本营都听说了魏武的名字。 特地派人来询问事情的情况。 早有准备的新恒环奈立刻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事迹记录”。 这里不光有魏武的专访,还有其他士兵等“证人”的证词。 从各个角度佐证魏武所说的真实性。 再加上海量的照片,直接把这些材料做成了铁证。 此时,日本的电讯和照相摄像工业还极其落后。 尤其是上层官僚,对相机的认识还停留在镁光灯的时代。 看到照片后,就认定这些都是真的。 根本想不到,还有摆拍和修图这种技术的存在。 “吆西,这个东野武是个人才,居然如此的勇武,竟然能单人独骑斩杀108名敌人,果然不愧帝国英雄的称号。” “可惜不是陆军大学出身,不然,凭借这些功绩,可以直接提拔成联队长了。” 陆军大臣平沼骐一郎,看着手中的照片说道。 “虽然不能提拔,但可以颁布嘉奖令以示鼓舞,等到下次有机会,我们再酌情提拔。” 幕僚长在一旁说道。 “好主意,就按照这个办,以陆军部的名义,颁发嘉奖令,为了彰显其勇武,授予佐官刀一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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