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正死死盯着耿贤,随即突然大喝道:“耿贤,你好大的胆子!你一个五等人,猪狗不如的存在,竟然敢威胁本城主替你们办事!” 温元正话音一落,周围的侍卫拔刀出鞘,当即指向了李牧等人,只等温元正一声令下就要将李牧三人就地正法。 李牧和煞一对视一眼,皆是露出一副无奈的苦笑。 耿贤见此,连忙诚惶诚恐道:“城主大人,这都是总会长……” 温元正直接打断,冷笑道:“呵呵,总会长?你以为本城主会在意你们那个总会长?这天上地下所有无主之物皆是帝国财产,皆是陛下的财产,你们总会长想染指陛下的东西,我若是直接将这件事禀报给陛下,你觉得又当如何?” “城主大人你若要如此我自当无话可说,是非全凭陛下做主就是。”温元正道。 “来人,将我电话拿来。”温元正向侍卫吩咐,接着冷声对耿贤道:“你当真以为我不会上报陛下么?呵呵,温元正岂会缺你们那点混沌原石。” 接过电话,温元正直接拨出了一个号码:“你好,我是建阳城温元正,有要事禀报陛下。” 对方回复:“稍等。” 过了一会儿,对面人继续道:“温城主,陛下现在正在和乞讨工会总会长下棋,不予办公,你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吗?如果紧急,我可以向上面请示一下。” 温元正闻言陷入沉默,过了好久,还是在电话一头的人催促下,他才回复道:“不用了,只是些许小事,还是不要去打扰陛下了。” “那好,温城主,这件事你自己斟酌就行。” “多谢刘秘书,对了,希望我找陛下这件事就不要让陛下知道了,既然我已经决定自己处理,就不要让扰了陛下的心情了。” “陛下一天何等忙碌,无关的事自然不会呈给陛下,还有,以后往这边打电话之前先想清楚,身为城主竟然这点规矩都不懂!” …… 挂断电话,温元正一脸阴沉,对方一个小小的秘书,竟然敢对他一个城主阴阳怪气地说话,但谁让对方是陛下身边的人呢?他这口气也只能憋着。 “城主大人,怎么样?陛下怎么说?”耿贤问道。 “呵呵,你们很好,行我温元正认栽。”温元正道,还跟陛下说个屁啊,你们那总会长现在就在陛下身边,他现在打电话去告状?谁不知道总会长和陛下关系匪浅,到时候总会长直接反咬一口他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城主大人觉得为难,我们也可以找其他人的。”耿贤道。 “找其他人?在我建阳城内,谁敢替你换这个钱?这笔混沌原石也只有本城主能吃得下!” “额……那城主大人您的意思是?” “这事我接下了,不过四成的利润太低。”温元正淡淡道。 “这……可这是总会长的意思。”耿贤一脸为难。 “加,还是不加?”温元正微眯着眼睛道。 耿贤闻言,咬了咬牙,道:“行,既然城主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这就做主了,将他们的一成让与你!” “凭什么?凭什么将我们的混沌原石给他?”煞一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他的这番举动也是他们之前商量好的。 当然,煞一的愤怒是真的,被一个以前在他看来是蝼蚁不如的人物这般敲诈,他能不怒吗? 这些混沌原石可都是他们兄弟辛辛苦苦劫富济贫而来了,抢了不知道多少个宇宙之主才积累了这么多,这蝼蚁不如的城主竟然拿四成还不知足。 说实话,总会长拿三成他还想得通,毕竟总会长曾经可是混沌仙祖,属于穹祖宇宙顶尖的存在,那等存在帮他们办事,拿两千亿混沌原石又算得了什么。但是温元正便是拿一块混沌原石他都觉得亏,因为在他看来温元正这么低的修为根本配不上混沌原石。 “大不了这混沌原石就不浣了!”煞一继续叫嚣着。 “小煞,怎么说话呢?你要明白,这件事总会长已经参与进来了,岂是你说不浣就不浣的?若是事情办不好,说不定总会长添油加醋将这件事说给陛下,到时候在场所有人都要倒霉!”耿贤喝道。 温元正闻言嘴角抽了抽,耿贤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说给他听,不过往武灵城那边打过电话后,他也是冷静了下来。 没必要冒着被乞讨工会总会长反咬一口的危险而非要头铁去向皇帝告状,毕竟即便成了他好像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还有就是他还真舍不得那几千亿混沌原石,毕竟是几千亿,他不在意是假的。 即便他身为建阳城城主,敛财的手段千千万,但几千亿混沌原石也不是小数目。 在温元正思考时,耿贤正在对煞一进行劝解,说了好半天,煞一才勉强同意了让一成混沌原石出来。 本来温元正还想多要一点混沌原石,但看到煞一如此决绝,他便就此作罢了,毕竟五成也不少了,要是真将煞一逼急了,他还真怕事情搞砸,如今对方多让他一成,也算是给了他面子,让他找了个台阶下,自然不能再追着不放。 随即双方达成了协议,温元正出人出途径浣钱,拿五成混沌原石,总会长三成,混沌原石的主人煞一等人两成。 “哈哈,那大家就合作愉快了。”温元正大笑,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有劳城主大人费心了。”耿贤拱了拱手道。 对于温元正态度的转变,耿贤等人也没觉得有什么意外,毕竟事情已经定下了,再后面就是生意了,做生意还是要和和气气的好,免得中途出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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