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耿贤所言,李牧倒是很平静,不管在什么地方,各既得利者之间互相勾结的事都很常见,没什么好惊讶的,他现在关心的是怎么将那些混沌原石洗干净。 于是向耿贤问道:“耿会长你的意思是你能找到跟皇帝说上话的人了?” 耿贤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胸有成竹地笑道:“那是自然。” “你这老东西,兜这么一大圈你有办法怎么不早说?”煞一气急。 “呵呵,想要让能够给皇帝老儿说上话的人给你们担保,那是需要你们让出很大利益的,我之所以跟你们说这么多,就是要让你们明白这其中的利益关系,免得到我说出来你们又舍不得。”耿贤笑道。 “说吧,怎么个让法。”煞一有些不耐烦道。 “首先,你们要留给城主足够的利益,毕竟他是替你们浣钱的人,出了力,如果利益少了,他定然不会冒着风险替你们浣钱,而且还会直接将你们抓了,将你们的混沌原石充给国库还能让他在皇帝那里博得一些好感。”耿贤道。 对于这一点,李牧二人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于是都没接话。 耿贤继续道:“因此,城主那里,你们至少要让出五成来!” “这么多?”煞一尽管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但听到耿贤说的五成还是大惊。 “呵呵,不多了,要知道他原本是可以全拿的,8000亿的五成也就4000亿,对现在的你我而言很多,但对管辖8000多万人口的城主来说却并不是天文数字,若是给得少了他是不会冒险做这件事的。”耿贤解释道。 煞一一听也是,他们九煞当初在混沌海替底层修士出头,干那劫富济贫之事还是抢回10倍本金,退回委托人属于他们自己的本金,而剩下的9倍还是他们自己拿呢。 看到煞一没有疑问了,耿贤这才继续道:“再者,替你们做保险的人是我们乞讨工会的总会长,你们要拿出3成资金注入到我们工会账户,这样总会长才会替你们出头,对建阳城的城主警告。” “嘶~就说句话而已,也要三成?那建阳城城主好歹还办事呢,你们那总会长仅仅只是警告,如果成功了,甚至都不用真去皇帝那里告状,这也要收三成?甚至就给我们这些混沌原石的原主人留两成?”煞一瞪大眼睛道,仿佛听到了一件不可置信的事。 “你小子怎么说话呢?总会长他拿这些钱又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工会众兄弟姐妹谋福利,要不是他在武灵城上上下下打点,咱们乞讨工会能这么顺顺利利的吗?”耿贤没好气道。 “你们工会的福利又关我们什么事?”煞一气道。 “那就没办法了,总会长管理着整个逆世界好几亿成员,若是给得少了,他凭什么替你们出头?还不如直接将这事透露给皇帝,同样也能为工会在飞云帝国谋取一些福利。”耿贤道。 “你…” “算了,煞一道友,至少还有两成不是?至少也有1600亿了,若是靠我们自己,别说1600亿,就是16亿也不一定留得下。”李牧苦笑,毕竟他们一晚上才搬走2000多万块而已。 煞一闻言也是无言以对,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要亲手将大部分混沌原石让出去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但想到那些混沌原石反正也是他们抢来的,这样一想顿时豁然开朗,于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赞同了。 看到煞一想通了,李牧这才继续对耿贤道:“耿会长,给总会长三成我们可以答应,不过也也有个要求,那就是事后让总会长跟我见一面。” “你还在想那事啊?行吧,我可以给总会长说说,不过他答不答应见你我现在也不能保证。”耿贤无奈道,他知道李牧去见总会长是想打听离开这个世界的事,但若是总会长真知道线索又怎么会甘心窝在这个世界受气呢? “多谢!”李牧拱手道。 “既然咱们分成的事也说清楚了,耿会长,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浣钱?”煞一催促道,毕竟那些混沌原石多待在山坳一分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到时候就啥都没有了。 耿贤轻咳一声:“咳~还有一件事,我作为这事的中间人,分一成不过分吧?” “你做梦!就打算给我们留一成?那我情愿那些混沌原石被别人发现!”煞一被气得不行,他们九煞才是那些混沌原石的主人啊!来到这个世界这钱莫名其妙变黑了不说,想浣干净竟然只留他们一成,这上哪说理去? “耿会长,这确实有些不合适了,但不是说你不该拿这份钱,而是你拿了后,我们就剩一成,这合适吗?你若是想拿这一成的利润,不如在城主和总会长那边匀一匀?”李牧道。 耿贤苦笑,道:“城主那边拿了怕是他就不会干这事了,而总会长那边我自然也不好拿,罢了,这事就当我做好事吧!不过一成没有我还是要分点幸苦费,我就和你们一起平分剩下的两成吧!” 李牧和煞一闻言对视一眼,世界上最牢靠的关系便是利益关系,耿贤没有义务帮他们办这件事,若耿贤真的一分钱不拿,他们也不放心让耿贤帮他们办这事啊!若多一个人平分好像损失并不大。 于是煞一点了点头道:“可以!” 耿贤见此心中也是有些激动,几个人分1600亿啊,他也能分很多了! 这想到这里,耿贤连忙抓紧时间联系各方人去了。 在耿贤看来,李牧一方就只有在场的两人以及鲲鹏,一共才3个人,再加一个他自己,4人分1600亿,一人400亿,这足够让他发财了。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煞一手下还有8个兄弟,这样一来,就是12个人分1600亿了,只有他预想的三分之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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