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那个什么温纶大帝吧。”李牧淡淡对英武道。 英武闻言,陷入一片沉思,随后徐徐讲述起来…… 温纶大帝,乃是一个反抗组织的首领,根据英武所说,温纶曾经也是穹祖宇宙一个大家族的子弟,出身不凡,也算是既得利者中的一员。 不过和其他家族子弟不一样的是,温纶对于底层修士十分怜悯,经常帮助一些底层修士。在他证得大道后,更是毅然脱离了家族,云游四方。 再后来,温纶凭借自己在底层修士的影响力,拉拢了一批有志之士,在穹祖一角,成立了一个名为“昊乾天国”修士国度,并自立大帝。 在这个国家内,人人生而平等,创世仙祖修士也不用为了证道而去巴结六大势力,可以说每一个修士都为自己而活,过得相当自在。 不过这样和谐的情况也仅仅维持了两千多万年,毕竟谁不想修炼到更高的境界?这种与世无争的生活看起来惬意,但却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虚度余生的感觉,特别是那些没有证道的修士,他们的寿命最多可只有1000亿年啊,寿命耗尽还是只有一死。 温纶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他便以昊乾天国大帝的身份,向六大势力提出了申请,希望能够固定分配给自己一些证道名额,以便于让昊乾天国的修士也有机会证道。 不过让温纶没想到的是,就是他的这个申请,为昊乾天国带来灭顶之灾,六大势力竟然二话不说,联手对昊乾天国发起了进攻。而昊乾天国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迅速成立起军队予以了反抗,英武便是其中一支军队的将军。 然而终究实力相差太过悬殊,昊乾天国仅仅抵抗了两千年便被剿灭,不过英武的运气比较好,侥幸保住了性命,为了躲避追杀,便带着几名残兵逃到了混沌海,后来便成立了武安城。 而英武虽然命是保住了,但自身道果受损严重,每隔万年便会陷入一次虚弱期,好在他为了低调,将武安城建立在混沌海边缘地带,也不去参与混沌海那些大大小小的势力之间的争夺,因此从未树敌,又有几名忠心的属下守护,万年一次的虚弱期对他而言倒也没太大影响。 但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他没想到他最信任的手下,黑风,竟然布局百万年暗中培养了自己的势力,并且将其余的几名老兵也说服了,趁着他虚弱之际,联手对他痛下杀手。 后来便有了黑风城,有了黑风大帝。 “原来这个黑风竟然是个老六!”鲲鹏感慨道。 姬古兰却是若有所思,道:“昊乾天国么?好像确实听说过这么个组织。” 听到姬古兰这么说,李牧有些诧异:“这么说来这昊乾天国还真有两把刷子。” 英武闻言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傲然之色,他们昊乾天国虽然仅仅只有2000多万年的历史,但至少也算是让穹祖宇宙六大势力需要联手的存在! 姬古兰苦笑:“殿主,你想多了,像昊乾天国这样的组织,在穹祖宇宙连三流势力都算不上,不说百万,也有十万了,其实他们若是不去想着沾染证道名额还好,只要定期给六大势力交税,六大势力都不会管,在六大势力眼里,他们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但他们若是胆敢沾染证道名额,触及到六大势力的核心利益,那必然是只有被剿灭的。” “原来如此,不过既然连你都听说过这个势力,而且还需要六大势力联合出手,他们应该也不弱吧?”李牧道。 姬古兰摇了摇头,一脸古怪道:“我之所以知道这个势力,那是因为在我幼年的时期被带去参加了一个六大势力的聚会,在那聚会上,一名子弟随口提到了昊乾天国,或许是大家觉得无聊,几名弟子便主动向长辈请缨去解决昊乾天国,六大势力的各个长辈也觉得这是一个锻炼小辈弟子的机会,于是便同意了他们的请求。这几个弟子确实分属于六大势力,但如果这也算是联军,那未免有些太过牵强了。” 英武闻言神色一怔,他那引以为傲跟六大势力联军大战的经历,竟然只是人家用来锻炼小辈的!这是何等可笑? “咳~老英啊,你也别气馁,不管怎么说,你们那昊乾天国终究敢跟六大势力正面对抗的存在,这种精神,还是值得鼓励的。”鲲鹏轻轻拍了拍英武的肩膀,安慰道。 “呵呵~没有意义,从一开始,我们的抵抗就是没有意义的!完全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人家出动几个小辈就将我们经营2000多万年的昊乾天国剿灭了,可笑啊!”英武惨笑。 “至少证明你们来过不是?”鲲鹏道。 英武摇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哼~昊乾天国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我凌霄殿做不到!我凌霄殿可不需要任何人施舍证道名额!”李牧冷哼一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得不提振一下己方的士气。 “你们要记住,我们的目标可不是偏安一隅,未来的凌霄宇宙,将成长为穹祖宇宙同样的存在,甚至更胜一筹!你们将来对标的,是那六大势力的首领!”李牧的声音震人发聩。 几人听得心潮澎湃,高声喊道:“凌霄永恒!凌霄永恒!” 看到众人的反应了,李牧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若是士气都散了,将来还怎么抵抗穹祖宇宙的六大势力?当然,英武等人的士气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恢复过来,倒不是光凭李牧这三言两语能够办到的,最主要还是在李牧讲话的同时,建木对他们进行了思想灌注。 “行了,各自忙去吧!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想尽一切办法给我招人!凌霄殿不缺证道名额,只要将人招来,本殿主便给予他们证道!办得好了,本殿主有赏!”李牧吩咐道。 “我等领命!”几人抱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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