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嚯~哈哈~”张义倒地的张义大口喘着粗气,不过依旧病态般地狂笑。 王栋梁皱眉,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为了保险起见,他将枪口抵在张义的脑门上,道:“你还有什么遗言?” “你们我都记住了!”张义说完看向李牧,阴柔笑道:“小子,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在26楼建安全屋吗?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将一个乌龟壳建立在26楼跟找死有什么不同?” “不,那是我为了报复!你们这些无知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末世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只要我一死,时间将再次回到雪灾发生的前一个月。” “末世第一次发生的时候我跟大部分人一样,虽然不是烂好人,但自认为还是很善良,但你们知道我最后是怎么死的吗?” 说到这里,张义面目变得狰狞:“那个我最信任的人!那个我甘愿为其当了3年舔狗的女人,雪灾发生后我将大部分的食物都给了她,但她竟然还是不满足,最后竟然利用我对她的信任骗我打开了房门,接着那些饥肠辘辘的邻居竟然生生将我肢解!” “你们知道我在意识消散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她说‘给我留根肋骨煲汤喝’!” “哈哈~多么讽刺啊,多么伤人啊!” “不过老天开眼,当我在此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末世的前一个月,而且自己的空间超能力还在,不过当时我死之前刚觉醒超能不久,并没有打开异空间的能力,再加之雪灾发生之前空气中并没有超能因子,我的能力也就无从施展,基本上和常人无异。” “那时候的我一心只想报仇,第一时间便找到了那个背叛我的女人,当然,我的那些‘好’邻居我也没有放过,一连弄死了好几个!不过可惜,我毕竟是普通人,动静闹得太大,警察很快便将我包围了,杀红眼的我自然没有投降的道理,最后直接被击毙!” “不过你们猜怎么着?没错!我又在雪灾发生前的一个月重生了!” “这一次我吸收了上次的教训,并没有心急,先是趁着雪灾来临之前囤积了足够的生存物资,然后在外面租了一间房猥琐发育,不过可惜后来发生了一些变故,当我再次找到那个女人和我的那些‘好’邻居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之后了,他们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这也成为了我那次末世的心病。”张义的脸色有些不甘。 随即苦笑道:“呵呵~那时候的我实在是太蠢,在后来竟然为了保护一个聚集地的人死于杀戮者之手。” “不过那次也不是毫无所获,至少我打开了异空间!有了这个异空间,我囤积物资自然是方便许多,当然,我一个小小的库管没什么钱,那就只好将目光打到当时我工作的地方了,那个大夏最大的超市仓库!” “呵呵,可惜,那次计划不周全,露出了马脚,逃亡途中失足落下悬崖,当场摔死!” “随后便是这一次末世了,哈哈,我发现虽然上次的我末世前就死了,但我前面获得的那些能力依旧还在,于是这次我做了详细的计划,打造安全屋、购买物资、盗取仓库。” “虽然安全屋造在26层确实很蠢,但我不在乎啊!反正我死了之后还可以重新再来。我要的是复仇!那个女人,还有我的那些‘好’邻居们全部被我折磨而死,真是大快人心啊!哈哈~” 说道这里,张义眼神微眯,一脸深意对李牧道:“相信你是个明白人,应该听出了关键,没错,等我下次醒来的时候我将保留13阶的能力!” 随即环视一周,好似要将每个人的面庞牢牢记在心间:“我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死亡对我来说并不是终点,而我这个人又很记仇,我们,下次末世再见吧!哈哈~哈哈哈~” 王栋梁听得后背发凉,强烈的恐惧下,他果断扣动了扳机。 “砰~”子弹从张义的额头进入,从后脑勺穿出,横行海都让人闻名丧胆的张义就此殒命。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刚才张义说的那些确实是惊到他们了,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靠~都要死了还能讲那么多!”无量骂骂咧咧道。 “他刚才用自己的全身的潜能为自己吊住了一口气,这也是最后子弹能轻易洞穿他头颅的原因所在。”李牧淡淡道。 “大……大哥,这小子说的那些不会是真的吧?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真能直接获得13阶的能力?那岂不是天下无敌了?”喵小白面色惨白,显然被吓得不轻。 “呵呵~!无妨,恐怕他没有下次了,他还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谁才是主角。”李牧淡淡笑道。 从张义刚才的言语中李牧倒也得到了一些有用信息,那就是这样的末世地球至少已经反复经历了四次,而这次是第五次,张义之所以能够保存记忆,这也跟他的空间超能有关,准确的说是跟异空间有关。 一次次经过末世依旧可以保存记忆的张义自然也就产生了自己是天选之人的错觉,而末世之所以一次次重启也是因为他死亡的原因。 实在是可笑至极,张义哪里知道,地球之所以一次次重启那是因为李牧和炽帝互相竞争失败各自逆转时空所致。 而这次李牧获得了张义的异空间,那自然就不会容许逆转时空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他这次势必取得盘古宇宙的控制权,彻底将炽帝镇压! 当然,若是失手失败再次重启他也不怕,不说张义在这次中已经彻底失去了异空间张义还能不能保存记忆与超能力,即便他有记忆,开局便是13阶那又如何? 李牧一直站在顶峰,一个小小的13阶超能者还不是挥手便灭之!整个盘古宇宙,能够与李牧做对手的只有炽帝罢了,即便是盘古宇宙意志也就只能当个裁判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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