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空间是什么?”喵小白不由好奇问道。 李牧显然此时心情不错,笑着向喵小白解释道:“宇宙诞生之初就像一团巨大的气泡,这些个气泡互相独立,内部为独立的空间,这便被称作鸿蒙空间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再加上宇宙创始者的干预,小的气泡会逐渐被大气泡融合,最终所有气泡融合之后便成为了完整的宇宙。” “不过也不排除存在漏网之鱼,它们通常很小,小到其他气泡根本懒得搭理它,若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微型气泡中甚至可以产生独立的法则,随着自身法则的产生,空间壁垒也就越坚硬,若是等到主体宇宙反应过来之前鸿蒙空间内能够产生出独立的意志,便是主体宇宙想要将其抹杀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为了这么一个微型鸿蒙空间付出那样的代价显然不值得,因此也就使得这如同微型宇宙一般的鸿蒙空间能够在大宇宙之类安然存在下去。” 这种鸿蒙空间李牧在盘古宇宙中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之所以这么了解那是因为他自创宇宙的过程中就发生过这样的事,当然,他自创的宇宙还在演化中,后面的那些主体宇宙跟鸿蒙空间共存也仅仅是他的猜测罢了。 “虽然听不太懂,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大哥,那我们就拿张义那小子没办法了?”喵小白满脸懵逼。 “主体宇宙想要将成型的鸿蒙空间融合确实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但并不代表着没有办法,况且在空间壁垒中撕开一条裂缝还是不难的。”李牧说着伸手在面前的壁垒一划,透明墙壁上赫然出现一条裂痕,如同将整个空间撕开,使得内部的事物看上去都有些扭曲。 “这条空间裂缝最多只能存在3分钟,赶紧进去吧。”李牧说完一步跨入。 喵小白看得一愣一愣的,思索一番,面露坚毅地伸出爪子使出全身的修为在裂缝的旁边一划。 “砰~” “哎哟喂~喵喵喵~”被弹飞的喵小白揉着屁股骂骂咧咧。 看着裂缝即将消失,它赶紧一跃而起钻了进去,在它刚进入之后,裂缝刚好消失,外面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进入鸿蒙空间后,喵小白被惊到了,不是说是个微型空间吗?这一望无际的沙漠又是怎么回事?甚至在天上还挂着一颗如同太阳一般的球体。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个鬼地方是真热啊!要知道地球现在可是零下110度,而这里的温度喵小白估摸着至少也有70多度,这让穿着一身纯毛大衣的它哪里受得了? 最重要的是,它进来后发现李牧竟然不见了,即便是飞到空中四下远眺也没发现一个人影,它也就比李牧慢进不到两分钟而已,李牧竟然就不见了,这让它不免感觉有些心慌。 抹了一把汗,喵小白高声喊道:“大哥,你在哪?” 然而却是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喵~妈妈,我想回家!”喵小白泪目,它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绝望。 就在喵小白伤心欲绝之际,一股莫名的力量将它拖拽下去。 “哎~哎~什么鬼东西?有本事出来跟本喵堂堂正正打一架,背后偷袭算什么好汉?”喵小白从沙地上爬起来,挥舞着爪子比划道。 “安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喵小白目露喜色,回头一看,不是李牧还有谁? “大哥,呜呜~刚才有个小贼搞偷袭,将我硬生生从天上托了下来,这么高的距离把我摔得老疼了!”喵小白捂着自己的屁股一脸委屈地向李牧告状。 “怎么?你还想再摔一次?”李牧道。 “大哥,刚才是你?”喵小白满脸惊讶,它跟了李牧4年了,自然知道李牧虽然很强,但也仅仅是肉身非常变态而已,根本没有一点超能力,就连飞行都还要靠着自己给他当坐骑代步,更别说隔空将它拖拽下来了。 李牧微微点头,接着道:“现在还不知道张义在哪里,不要打草惊蛇。” 喵小白闻言双眼发光,激动道:“大哥你这么厉害,现在又能够使用法术了,在这么个小地方找个人需要这么麻烦吗?” “这个地方的规则虽然和主体宇宙差不多,但毕竟也是个世界,不受盘古宇宙意志的影响,我在这里暂时能够调用修为。但也不能太张扬,特别是调用神识和施展时空法则,对于空间意志来说是很敏感的。”李牧解释道。 这么个小小鸿蒙空间的意志李牧自然是不惧的,但是这个鸿蒙空间对他有很大的用处,在还不知道这空间意志的性格之前他自然不想引起空间意志的注意,以免对方来个自爆啥的,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喵小白听完也不知道听没听懂,有些急切地道:“原来如此,不过这个地方应该也不大,找个人也花不了多长时间,我们还是赶紧去找人吧,这鬼地方热死了。” 地球4年多的极端低温环境早就让它养成了习惯,这70多度的温度让它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即便它已经是12阶超能者。 “这是个极微型鸿蒙空间,内部确实不大,只生成了一个星系,而且还是小型星系,只相当于太阳系的三分之二而已。”李牧解释道,这是他刚进鸿蒙空间的时候利用神识探查到的,也就一瞬间的神识外放就让空间意志有了苏醒的迹象,因此他在摸清楚空间意志的性格之前是绝对不会再次动用神识了。 “呃……大哥,我虽然没上过学,但还是读过书的,你可别糊弄我。”喵小白一脸狐疑。 “呵呵,此地是这个空间跟地球相连的唯一交界,你守在此地,我去找张义。”李牧笑了笑,没有继续解释。 不容喵小白反应过来,李牧御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喵小白面前。 看着这一幕的喵小白再次懵了,过了好久才喃喃道:“大哥就是大哥,这是不是我不用当坐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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