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听完壮壮和花花的经历,喵小白也是长叹一口气,不免有些同情起壮壮和花花了,毕竟跟它们两个比起来,自己幸运多了,它以前的那个主人虽然食物也不太充裕,但却始终没有放弃它,成功渡过了雪灾发生之后的前三个月,让它觉醒了超能,后来冠城被屠城,主人独自引走了危险,使得它和主人的两个孩子侥幸活了下来。 紧接着便遇到了李牧,它的猫生从此直接起飞。 “老李,林姐姐,本喵自认为还是对得起你们了,昊昊和婉儿现在生活得很好,你们在地下安心吧!”喵小白心中喃喃道,它口中的老李和林姐姐便是它的前主人。他们的一对儿女李昊和李婉现在也快4岁了,虽然出生在末世,不过有李牧的吩咐以及喵小白的特殊照顾,他们在凌霄宫中生活得也丝毫不比雪灾前那些孩子过得差,甚至各方面都更为富足。 而且别看李昊和李婉才不到4岁,但他们在2岁那年便觉醒了超能,喵小白经常节省出自己的死晶偷偷塞给两个孩子,现在他们已经是5阶超能者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想到这里,喵小白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但这丝笑容在壮壮看来就完全不一样了,这分明就是幸灾乐祸了,于是它那暴脾气忍不住了,怒喝道:“小猫崽子,你再笑试试看!” 喵小白的笑容顿时消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你在威胁本喵?” 花花赶紧用爪扯了扯壮壮,壮壮反应过来,对方可是自己一家四口都惹不起的存在,于是赶紧认怂:“猫哥,对不起,我一时冲动……” “下次注意点!”喵小白沉着脸道。 “是是是,小熊保证不会再犯。”壮壮的姿态放得很低,没办法,它现在不是一只熊了,它是花花的丈夫,是两只小熊的父亲,做什么事不能仅凭自己的一腔热血来了。 “熊落平阳被猫欺负啊!想当年在熊猫基地的时候老壮我是何等威风,就连吃竹子的时候其他熊猫见了我也得等我吃完它们才敢吃!唉~”壮壮心中哀嚎。 喵小白倒不知道壮壮心中的想法,但见对方低头,它的心情便好了许多,再次给它们描绘了一下绵城的好。 壮壮和花花听完沉默良久,花花有些歉意地道:“可否容我们夫妇商量一下。” 喵小白看了一眼李牧,发现李牧此时已经重新端坐在桌前自斟自酌,好像对眼前的事已经不再关心。 收回目光,喵小白不耐烦地对壮壮和花花挥了挥手。 壮壮和花花见此走到一旁,开始低声商量了起来,虽然距离几人不远,但它们现在使用的是熊猫语,喵小白倒是不知道它们在说些什么,不过从两熊有些激烈的言语来看,它们的意见好像有些分歧。 对此喵小白没好气道:“赶紧做决定吧,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即便你们打算留在这里但这两只小家伙本喵也打算带走,你们喜欢在这里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本喵可不愿意让两个孩子跟着你们受苦。” 壮壮和花花闻言顿时停止了争执,花花有些急切地道:“我们愿意跟你们走!” 壮壮还想反驳,花花圆鼓鼓的大眼睛怒目一瞪,壮壮顿时泄了气,只好默默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小壮啊,你说你一个大公熊怎么做事一点都不果断,对得起你这块头吗?”喵小白嘲讽道。 对此壮壮没有吭声,默默地站在了自己的两个孩子身边。 “既然你们已经做好了决定,那便走吧,小白,收拾东西。”李牧放下酒杯,淡淡道,随后便头也不回走向了飞行汽车。 “好嘞~”喵小白乐呵呵应道,等李牧上了汽车后,喵小白看向花花道:“你们也先上车吧。” “可是……我们还没收拾行李……”花花有些不好意思道。 “就你们那些破烂玩意儿还收拾个屁!”喵小白没好气道,它刚才可是去熊猫一家的洞穴查看过的,里面除了一些原始的工具和两条冻鱼之外什么也没有,简直是一穷二白。 “好吧,二壮二花,来,跟妈妈走。”花花也没再坚持,带着两个孩子便在姜韵的带领下上了汽车。 壮壮见此也是准备上车,尽管它心中不太愿意,但老婆孩子都走了,它又能怎么办呢?biqubao.com “等等~”喵小白出声叫住了壮壮。 “猫哥,你说。”壮壮挤出一丝笑容道。 “收拾东西啊,没点眼力见吗?”喵小白颐指气使道。 “哦哦,好的。”壮壮反应过来,连忙开始收拾起座椅餐具等东西来,谁叫它寄人篱下又技不如猫呢,只得忍辱负重。 “脑子也太木了!”喵小白摇了摇头,接着它也没闲着,将壮壮擦拭码好的餐具和座椅一一收入了须弥袋中。 收拾完毕,壮壮不动声色地将先前李牧放在雪地上的两根仙竹捡了起来,轻轻拍掉上面的雪花,随后揣入怀中,屁颠屁颠地上了飞行汽车。 喵小白则是摸出地图研究了一番,随后变为白虎体,扛起汽车直接开启全速度朝着长平城的方向而去。 车内,熊猫一家仿佛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小心翼翼地打量起车里的环境,壮壮和花花两熊离开人类的环境太久了,它们一时有些不太适应人类造的东西,而二壮和二花生来便是在这荒山野岭,自然是从未见过这些稀奇玩意儿,再感受到车内舒适的温度,它们俩不禁眯起眼睛享受起来。 壮壮和花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有些心疼,二壮和二花跟着自己受苦了啊!此时的它们有些期待再次回到人类文明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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