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后方几个超能者一脸兴奋地追着飞行汽车,喵小白低声笑道:“一群傻帽。” “前方便是诈片园区了,亨利集团的酒店就在那里。”杨琳指着前方的一片建筑群喊道。 喵小白双眼一凝,盯着前方的一座高大建筑喃喃道:“那里就是亨利大酒店吗?” 说着将汽车的方向稍微偏移了一点,直奔亨利大酒店而去。 而在这个时候亨利大酒店的楼顶也有几个人影升空,快速朝着飞行汽车而来,与后方追赶的几个人之间将飞行汽车夹在了中间。 “停车,否则车毁人亡!”前方的几名超能者喊道,并且各自手中都有一团能量在凝聚,看样子是随时准备对飞行汽车出手。 显然他们为了阻止飞行汽车靠近亨利大酒店已经是打算不择手段了,毕竟飞行汽车即便是再珍贵也仅仅只是交通工具罢了,与亨利集团的安全比起来算不得什么。 “大哥,现在怎么做?”喵小白向李牧请示道。 “停车。”李牧淡淡道,随即又看向姜韵道:“看你的了。” 车子稳稳停在空中,喵小白与杨琳也将目光投向姜韵,看着杨琳有些紧张的样子,姜韵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接着深吸一口气,打开车门,一步跨出来到车外,接着如履平地般一步一步走到车头,一言不发地看着围着汽车的超能者。 这些超能者一共十二人,先前追他们的有三名,现在从亨利大酒店飞出来的有六名,其中追他们那三个皆是5阶,而现在从亨利大酒店出来的却是有两名6阶,一名5阶,其余九人皆是4阶。 对方的人本来看到姜韵这么一个姑娘从车内探出头来的时候还是心中一松,可接下来姜韵就这么凌空一步步走向他们的时候他们的眼中倒是有了一丝凝重。 他们都是4阶以上的超能者,飞行对于他们来说倒并不是什么难事,但要做到像姜韵这般在空中如履平地一般地走动,这对他们来说就有些难度了,而且看姜韵的样子并没有吃力的感觉,能够将体内能量运用到如此的他们在场之中也就只有两个6阶超能者能够办到了。 一名穿着绿色军装的大汉沉声道:“小姑娘,你知不道这里是我们亨利集团的一级警备领域?除了我们亨利集团的兄弟,无论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下跑的,任何人或者物都不得靠近。” “哦,那我们今天就靠近了,你们又要将我如何?”姜韵淡淡道。 军装大汉微眯双眼,冷笑道:“看来姑娘对我们亨利集团很有成见啊!不过你辛辛苦苦在外面苟到了6阶,天地之大哪里去不得?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找死呢?” 他是6阶超能,对于姜韵他虽然有些忌惮,但绝对是谈不上害怕的,毕竟他们人数的优势在这摆着呢。 “笑话,你们圈一块地这块地就是亨利集团的了?还一级警备领域,我还说这整个世界都是我们大洪荒界地下的土地呢,身为大洪荒界唯一继承者的我是不是可以让你们滚蛋?”姜韵戏谑道。 对于姜韵说的什么大洪荒界,亨利集团一众超能者倒是一脸懵,但这不重要,反正意思他们大概是明白了,一名满脸胡渣的青年男子淡淡笑道:“呵呵,姑娘,这个世界从来都是拳头说话的,你不认同这里的规则可以,你说整个世界都是你的也不是不行,不过你确定有这个实力?若是实力不够的话,你可是会死的。” 姜韵正想反驳,胡渣男子却是再次道:“其实你闯亨利集团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听你的口音也是大夏人,我们陛下惜才,尤其是大夏的同胞,只要我向陛下求求情,这件事未必不可以这么揭过。” 军装大汉闻言眉头一皱,沉声道:“左护法,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胡渣男子赶紧拉住军装大汉,压低声音道:“老张,给我个面子,这女人我想保下。” 军装大汉一把推开胡渣男子的手,喝道:“不要跟我来这一套,叫我的职务,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平时玩弄那些普通女子也就罢了,现在你竟然将想法打到对我们明显有着仇意的6阶超能者身上了,你觉得陛下能容下这么强的一个隐患活在世上?”军装大汉喝道。 “嘘~小声点。”胡渣男子看了一眼姜韵,随即将军装大汉拉到了一边,一脸赔笑道:“老……” 见军装大汉瞪了他一眼,胡渣男子赶紧改口:“右护法,给我个面子,我年纪也不小了,在面田打拼了这么多年,也该有个家了。” 军装大汉冷笑一声:“你还差家?这些年来你玩过的女人还少吗?你儿子女儿都有一大群了,现在跟我说你想要个家?” 胡渣男子讪讪笑笑:“她们不一样,你也知道的,以前我只是玩玩而已,那些个娘们儿最多也就只是我发泄欲望的工具罢了,而且我玩过之后也没有耽误咱们的生意不是?她们该被送去做皮肉生意还是做皮肉生意,该被送去噶腰子还是噶腰子,我从来没有干涉过吧?”biqubao.com “你还好意思说?被你玩死的有多少个?耽误了多少生意?我早就提醒过你,你玩她们可以,但是别给老子弄死了,集团从国内弄一个人过来不容易,每死一个就是一笔巨大的损失,要不是我在陛下面前保你,你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军装大汉低声吼道。 “那不是以前的事了吗?这雪灾一来,咱们以前搞那么多钱还不是一堆废纸。”胡渣男子毫不在意道。 “你……” “好了好了,张老大,我知道了,我于力能活到现在都是多亏了你,我记着你的好呢,今天这事,帮帮我,这个小娘们我是真看上了,无论是她自身的实力还是长相都跟我很般配。”胡渣男子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军装大汉。 “于力啊于力,迟早有一天你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军装大汉摇头叹息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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