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被李牧灭了,倒不是因为他们对于陈府的觊觎,而是因为这家人实在是罪大恶极。 本来李牧只打算杀几个徐家的恶首就了事,不过当他到了徐家后才发现徐家的罪孽,他们竟然趁着乱世搜寻了一大堆俊男靓女供其宣泄,府上那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人阻拦,而且大多都参与其中。 至于粮食什么的,他们倒也不缺,此地乃京都,哪里能少得了粮食,每天都有人根据各家各户的人口发放口粮,他们徐家不仅没有因为囚禁这些俊男靓女消耗粮食,反而因为这些人而多领到了不少,当然,这中间也是买通了官员,使得放粮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徐家在雪灾之前也没干什么好事,开设赌场,再对外放高利贷,更为关键的是,虽然他们放的是大夏非法的高利贷资金,但他们通过一些关系,又在借贷合同上做一些手脚,让这些贷款竟然变得合法合规,即便受害人到处申述也奈何不了徐家,只能选择一辈子还钱,或者吃牢饭,使得不知道多少人家破人亡。 那些被关在徐家的俊男靓女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就是高利贷的客户,徐家掌握着他们的详细资料,经过比对筛选这些长得不错又距离不远的,这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抓了这么多俊男靓女,可怜那些人看着末日来了,终于摆脱高利贷了,心中正轻松时,却是被抓到了这个地狱。 摇了摇头,李牧不再想这些,驾驶飞行汽车来到夏宫外,黑晶工厂应该也清理得差不多了,他还得接喵小白和陈仙离开。 “大哥哥,你总算回来了,小白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喵小白一见到李牧便蹦蹦跳跳跑过来。 再看看陈仙,此时他正一脸茫然地坐在一棵大树底下,眼神空洞洞的,没有丝毫神情。 “他怎么了?”李牧狐疑道。 “老陈这人别看着整天嚷嚷着自己一百多岁,实际上啥也不是,拍了一万多个屠戮者的脑袋心里有些承受不住。”喵小白毫不在意道。 发懵中的陈仙隐隐听到好像有人在叫他,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些清明,从发懵的状态中醒了过来,看到李牧,挤出一丝笑意,嘴中有些干涩道:“呵呵,大哥你回来了,咱们可以离开这里了吧?” 李牧微微点头,随后示意他们上车,接着驾驶汽车先是去了一趟夏宫内部找了一下姒弘,让他派一些人手将陈府照看一二,还有就是叫他特别注意一下官员中的腐败问题,尤其是在这种大灾大难之时,对待腐败官员更加不应该手软。 做完这一切,李牧便来到了陈府。 鉴于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于是李牧便决定先在陈府住上一晚,第二天再回绵城。 晚上,齐管家做了一桌子拿手好菜,即便是李牧也觉得味道还行,不过陈仙看着眼前的佳肴,却是不禁想起了下午的经历,胃中一阵翻江倒海,招呼都没打一声便跑出去了。 “陈公子这是怎么了?可是我做的菜肴不符合他的胃口?”齐管家一脸忐忑道。 “别管他,就一个怂包而已!”喵小白一边大口吃菜,一边说道。 齐管家狐疑,不过也没再说什么,对于喵小白会说话的事,他一开始也是非常惊奇,不过经过李牧简单的解释后,他也就释然了,李牧少爷何许人也,身边的宠物自然也不是凡物。 吃过晚饭,几人分别回房间睡觉,陈府这么大,自然是不愁房间的。 第二天一早,几人驱车离开京都。 看着京都越来越远,齐管家不禁有些伤神,他这大半辈子都在京都生活,没想到临老了却是要离开了。 “老齐啊,你也别太伤心,世界这么大,你年纪轻轻的就更应该到处看看才是,一辈子窝在这么个小地方你不憋屈吗?”陈仙安慰道,缓了一夜,陈仙也是恢复了往日的活泼。 “呵呵,陈公子教训得是。”齐管家拱了拱手笑道,不过心中却是有些腹诽:“我这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的人了,你叫我年轻人?” 陈仙不知道齐管家的想法,继续道:“这就是了,本仙在昆仑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后好好表现,有朝一日本仙带你去昆仑山转转,让你见识见识我们修者界的风采!” “切~又在吹牛了,也不瞧瞧你昨天怂成啥样了。”喵小白一脸鄙夷。 陈仙置若罔闻,一边开车一边哼起了小曲,对此喵小白嘴巴不停蠕动,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就在车内一片热闹之时,地面上出现了几个人影,他们挥舞着布条,看样子是在跟飞行汽车打招呼。 “大哥,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陈仙向李牧问道。 “李牧少爷,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几个老弱病残。”齐管家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不用管他们。”李牧淡淡道,在这种末日时代,这种弱势群体躲着还来不及呢,哪里敢主动向人暴露自己?下方那群人定然不是善茬,很有可能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已经埋伏了一大群壮汉。 陈仙和齐管家看见李牧已经表态,他们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汽车直接从地面那群村民头顶呼啸而过。 “靠,二叔,现在怎么办?”地面上,一个戴着皮帽的老者咒骂一句,随后像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问道。 “呵呵,无妨,周鑫他们在后面等着呢。”白发老者轻声笑道,好像并没有因为汽车直接飞过而失落。 “哈哈,还得二叔你啊,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皮帽老者奉承道。 “走,我们也赶紧过去!”白发老者沉声道。 老者说完便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从雪地中破雪而出,分别带着老者几人直接冲天而起,朝远处的一座峡谷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12/734392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