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这粮食的事吧。”李牧顿了一顿,接着说道:“我从海都回绵城的路上,在神农山粮仓倒是取了一点粮食,可以分与你们一些,不过不是很多。” 离开神农山粮仓的时候,李牧带走了23万吨粮食,本来想带回去接济一下绵城的,没想到绵城没用上,反倒是昆仑山的修真者缺少粮食了,要是放到雪灾前,任谁也想不到修真者还会因为粮食而发愁。 “多谢师尊!”王翦激动道,作为古剑门的掌舵人,他现在面对的压力不知道有多大。 李牧摆了摆手,道:“无妨,本来这些粮食就是我拿来应急的,况且古剑门本就依附于我,我自然不会不管。” 随即,李牧取出了5万吨粮食放入了王翦的乾坤戒中,古剑门加上外门弟子足足有10万人,5万吨粮食最多也只够他们坚持3年而已,不过三年后的事三年后再说了,到时候说不定会有其他办法。 接过粮食后,王翦的心情大好,此时他的感觉就像当年在外征战的时候粮草得到充足供应一般,很是有底气。 “师尊,我能不能……”王翦望着手上的乾坤戒,欲言又止。 “去吧。”李牧苦笑,他知道王翦想要干什么,得到这么多粮食,当然是想要给下面的人分发下去,虽然现在找到超能武器是关键之事,但人是铁饭是钢,门下弟子吃饱饭也是重中之重。 得到李牧的允许后,王翦匆匆离开。 而李牧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而且时间还很充足,便决定去其他地方转转,说不定会有什么其他收获,许灵三人则是留在了原地,虽然她们对修真门派很是好奇,不过李牧现在是去办正事,又不是游玩,她们自然不好跟过去。 走出房门,一路上那些看到李牧的修士连忙打招呼:“前辈。” 他们虽然不知道李牧的来历,但王将军跟门主都对李牧那么恭敬,他们自然也不敢怠慢,虽然他们修真者的修为被压制了,但强者毕竟是强者,自身的体魄都是他们这些低阶修士无法逾越的鸿沟。 看到这些面带憔悴的弟子,李牧心中也是唏嘘不已,曾几何时,这些修真者是何等风光,没想到也会有这么惨的一天,真是世事难料啊! 刚拿出飞行汽车准备乘上去,一个年轻小伙便拎着喵小白跑了过来。 “大哥!你真的来了!”年轻小伙惊喜道。 看李牧没多大反应,年轻小伙赶紧解释道:“我是陈仙啊,当年咱们可是好兄弟呢!” “我知道。”李牧无奈道,此人正是陈鸿的一个后辈,几年前小仙界跟地球还没合一的时候,李牧在古剑门曾跟陈仙打过一些交道,只不过他这随便认兄弟的状况却是让李牧有些不能接受,还有一点,那就是李牧的外曾祖父叫陈仙芝,而这人又叫陈仙,让李牧感觉有些怪怪的。 “喵~”喵小白在小伙手中不断挣扎,却是没有半分用处,只好哀求地看向李牧。 “嘿嘿~大哥,你这喵咪性子有些野,我替你教训它一顿,你不会介意吧?”陈仙笑道,并将喵小白放了下来。 “说了让你低调一点你不信,现在知道你有多弱了吧?”李牧对喵小白道。 “喵~”喵小白一脸委屈。 本来它刚才在外面还好好的,它倒是也将李牧的话放在心上了,并没有在外面挑衅古剑门的弟子,不过那些弟子见了它依旧恭恭敬敬,它还以为是别人怕了自己,不禁对自己的实力更加有信心了,遇到殊不知自己这是猫仗人势啊! 后来碰到这陈仙这货,竟然敢调戏它,撸它的毛,这它自然忍不了,便对陈仙发动了攻击,结果可想而知,陈仙可是元婴境界的修士,即便现在无法调用修为,也不是它这个1阶超能猫能够与之抗衡的,三两下就将它给制服了。 后来便被陈仙芝一路拎到了这里,让它很是没面子。 “大哥,你这是准备出门?”陈仙看到李牧身边的飞行汽车问道。 “嗯,出去转转。”李牧淡淡道。 “太好了,我很久没出过古剑门了!”陈仙闻言就往车上钻。 在看到李牧有些不善的目光后,陈仙连忙解释:“咳~大哥,我怕你不熟悉路,为你指路,我对昆仑山很是熟悉。” 李牧微微点头,目光也是缓和了些,毕竟他对昆仑山还真说不上熟悉,特别是两界合一之后,也有好几年没上过昆仑了。 当汽车飞到天空后,陈仙的心情大喜,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体验过在空中飞行的感觉了。 “大哥,咱们现在是准备去哪?”陈仙向李牧问道。 “无极宗,你可听说过?”李牧道。 “哈哈~那是自然,无极宗我很熟悉呢,以前每年都会去好几次。”陈仙笑道。 这他倒是没说谎,无极宗虽然只是地球本土的一个小型古武门派,但在昆仑山,谁不知道无极宗跟李牧的关系?他们古剑门身为归顺李牧的势力,对无极宗就更加照顾了,因此来往也是非常密切。 李牧点了点头,倒没有再说什么,无极宗的地址他自然是知道的,毕竟那是生养自己父亲的地方,这次过去,也是为了过去看看无极宗现在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查超凡武器倒是次要的。 经过四个多小时的行程,李牧终于到了无极宗上空。 “嗯~?”看着地面上的情况,李牧不禁皱起了眉头。 此时的地面上无极宗的山门紧闭,而山门外,则是一群修士用尽各种方法在破门,无极宗的山门此时已经是千疮百孔,若是李牧不来,可能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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