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冯章已经被控制,还请您做下一步指示!”刘啸向李牧道。 “你看着办就是了,按照你们的军法来吧。”李牧淡淡道。 对于冯章这种小蝼蚁的死活李牧根本不在意,这次跟着刘啸来到这军营李牧本来是想看看军方有没有跟外界联系的办法,他也好跟绵城那边交代一下现在的情况,免得他们像无头苍蝇一般自乱阵脚,然而从冯章的表现来看李牧就知道即便海都警备区也成为了一座孤岛。 “首长,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队长,没有处置冯章的权限。”刘啸见李牧打算撒手不管,顿时有些急了,若李牧就这么走了,冯章他就不得不放了,到时候他所面对的他不敢想象,而他若是直接将冯章杀了,那么警备区的将士也不会饶过他,他依旧不会有好下场。 “拿着我的令牌,去找能够处置他的人。”李牧指了指还在冯章手上的令牌。 “刘啸,你敢!老子可是司令员,军机处任命的司令员,你一个小士兵也敢处置我?”冯章怒吼。m.biqubao.com “少特么废话,你就是天王老子犯了军法我照样处置,哼哼~有李牧首长的手令,便是大军区的司令也只有乖乖伏法!”刘啸冷笑,说着一把夺过冯章手上的令牌,将其推出了门外。 “李牧哥,你这也太帅了吧!”许灵几人满眼小星星。 李牧无语,他刚才可是什么都没做,只是拿出了一块闲置的令牌而已,话都没说几句,哪里就帅了? “今晚就先在这里住下吧,若是明天能看到太阳我们就出发。”李牧对三人道。 三人点了点头,能在军营里住一晚她们倒是一种特殊的体验。 而刘啸这边,在他押着冯章出门后,外面的警卫看到他将冯章挟持,顿时拉响了警报,并且将他团团围住。 刘啸胆子倒是也大,此时的他依旧面不改色,淡然举起李牧的赤色龙魂令牌给众人展示,由于冯章在刘啸手上,在加之刘啸手中龙魂身份令牌也是让众警卫惊疑不定,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双方只好僵持在了那里。 很快,警备区的其他高层人员闻讯赶了过来,在检查过刘啸手中的令牌后,刘啸又给他们讲述了刚才的情况,几名高层人员互相商量了一下,很快便做出了决定,既然李牧都开口要按照军法处置,那么就按李牧的要求做就是了,冯章被撸掉受益的可是他们,没必要为了一个失势的人跟龙魂的顶层人物作对。 冯章此时急得都快哭了,他一个警备区的司令员,竟然没有一个人帮他说话,这是什么世道?这些人以前在他面前那叫一个唯唯诺诺,现在竟然打算处决他! 对此,这些个高层人员直接选择无视冯章,其实他们心中是瞧不起冯章的,一个连枪都没怎么摸过的司令员,凭什么指挥他们?如果冯章不是有个好爹,恐怕当个普通士兵都不够资格!如果将冯章的资源给他们任何一个人,至少也能当个大军区的副司令,而冯章享受着这么好的资源,在军队中混了这么多年才混到一个警备区的司令员,区区几千人的警备区,听着司令员这个官职是挺唬人的,不过实际上在整个大夏军中连个屁都不是。 没过多久,冯章便被拉出去处理了,以下犯上乃是大罪,况且还欲谋杀首长夺权,便是在和平时期也是死路一条,而在这种特殊时期连军事法庭这一过程都省了。 在冯章被处置后,众人简单办个了个欢迎仪式,为李牧一行人接风洗尘,毕竟冯章死了,司令员的位置也就空下了。虽然现在他们跟外界联系不上,司令员没了下面的人直接顶上就是,不过他们这些人可是谁也不服谁,谁坐上司令员这一位置恐怕其他人都会或多或少使绊子,不利于接下来的管理。 而李牧可是堪比三军统帅的龙魂赤色令牌拥有者,是有权利任命新司令员,只要李牧开口,那么跟军部任命也没太大区别,即使其他人心中不服也只得将这口气咽下去,这就是合法性,在大夏的军队,只有正统的合法性才会让将士信服。 而且若是在这样的特殊时期能跟李牧结交定然会在李牧心中留下特殊的回忆,等以后雪灾结束,他们的前途无量啊! 现在想来,这冯章确实是死得太不值得了,李牧这样一个拥有龙魂赤色令牌的人,又拥有可以发动的飞行汽车,人家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他们在个小军营?就冯章这样的人,一辈子吃不上三个菜,格局太小! “首长,你能来我们警备区指导工作可真是太好了,这对我们的将士无疑是个定心丸,代表着组织在这样的雪灾下依旧挂念着我们的战士!” “各位将士们,我知道,大家这段时间都很不好受,不仅是因为恶劣的生存环境,大家也一定担心着家中的父母妻儿或者丈夫儿女吧?不过,我们是兵!是守卫大夏百姓的兵!从我们进入军中的那一刻,我们便不再属于自己的小家,而是在任何时候都要以国家、以百姓为主!今天首长既然都来慰问我们了,那么你们家人我相信也会被妥善安置!今天当着首长的面,你们有没有信心向首长保证,便是再苦我们也会依旧坚守岗位,守护这一方的安宁?”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声情并茂地说道,此人名叫范国兴,是此警备区的政委。 范国兴这一番话对于坐在下面黑压压一片的将士却很是受用,将士们齐声喊道:“有~有~有!”声音洪亮,震耳发聩。 对此,李牧倒也没多说什么,目前这样的情况,整个世界都乱套了,各地被大雪分隔,安置军属那是绝无可能的事,不过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便是让这些士兵各自回家他们也没有能力远行,与其让大家心中惶惶不安,不如用这空口白话稳定军心。 “好,各位将士,咱们今晚就好好放松放松,吃好喝好,从明天开始,我们将建立避难所,开始收容海都幸存的百姓,清理海都的暴徒,还海都市一片清宁!”眼镜男子正色道。 下面的将士听闻也是激动得不行,作为军人,眼看着暴徒残害百姓他们看在眼里上面却迟迟不肯下命令,心中憋屈得不行。 一时间诸将士欢声笑语,好不快活,至于不久前才被处决的冯章,他们的前任司令员,他们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足以说明冯章在这军中有多么不受待见,恐怕就算没有李牧的出现冯章迟早也会被人打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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