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602的大门内的拐角处,邹建双手握着钢管,钢管的另一头固定了一把菜刀,满脸戾气地盯着大门入口,而他的妻子则站在椅子上抱着一只哑铃,哑铃被一根绳子绑住,绳子的另一头则是被固定在天花板上,这也算是一个简易的陷阱吧,看样子他们也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老公,不如我们就把食物给他吧!”邹建的妻子浑身颤抖道。 “给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们就剩了那么一点东西,给了他们我们吃什么?大不了就跟他们拼了,反正没有食物补给过不了多久还是要死!”邹建恶狠狠道。 “我们不是已经在群里发过求助消息了吗?怎么还没人来帮忙?”女人有些烦躁道。 “秦帅手中有钱,这种事没发生在他们头上没有谁愿意冒险过来帮我们。”邹建淡淡道。 “别想了,我们只能靠自己,呵呵,死就死吧,唯一可惜的是看不到女儿最后一面了!” 邹建苦笑道。 想到自己的女儿,他的妻子泪水也是止不住流了下来。 “轰~”金属大门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严平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查看了一眼,对秦帅道:“秦爷,安全!” 秦帅点了点头,示意几人进门。 虽然严平几人刚才砸门的时候挺卖力,但是真让他们进入屋子里跟人拼命却是有些犹豫了,他们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心中说不慌那是假的。 不过在看到身后秦帅手中那黑洞洞的枪口后,他们也只得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进入了屋子里。m.biqubao.com “老邹,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你若是早点将秦爷的东西还给他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严平走在王强三人的后面,一边打量着屋子里的环境,一边说道,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屋里里的窗帘又被拉得死死的,一片漆黑,严平自然不敢大意。 “老邹,别装死了,刚才我们听到你说话了,我们只是来找你解决问题,并不想惹麻烦。”严平继续循循善诱,想要引邹建开口。 邹建自然是不上当,在看到排头的一人冒头后,对他的妻子大喊:“放!” “砰~”哑铃被他妻子放开,通过吊绳直接晃动着砸向排头那人的脑袋,那人循着邹建的声音转头刚好和邹建对视,正准备举起棒球棍砸向邹建时却被那哑铃正正地砸在了面门上。 同时,邹建挥舞着钢管刀也砍在了那人的颈部。 “我草,撤退撤退!”严平等人被这突发的状况吓得脸色惨白,丢下手中的棒球棍跑得比兔子还快。 “回来!谁要是再敢跑我便当逃兵处理,就地正法!”秦帅怒喝道。 听到秦帅的喊声,几人这才慢悠悠地走了回来,只不过此时的严平几人已经被吓尿了,士气一泻千里,根本不敢再进门一步。 “哈哈~王八蛋,来啊,你们刚才不是很勇的吗?”一击干掉一个敌人的邹建放肆大笑。 看着这几个怂货,秦帅心中早就骂娘了,终究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过来之前一个个还说着要将邹建抽筋拔骨,女的先爽后杀!现在竟然这副德行,就不应该对他们抱太大希望。 “秦爷,这点子太硬,我们还没看到他人李鹏就被他打死了,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再制定一份详细的方案再行动可好?”严平一脸苦涩道。 “制定你妈的方案,给老子冲进去,不然我首先打死你们!”秦帅将枪口对准了严平几人,威胁道。 见几人依旧没有行动,秦帅面色一寒,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砰~”王强应声倒地,脑袋上出现一个血洞。 “上还是不上?”秦帅冷声道,此时对付邹建已经不是他的主要目的,最重要的是需要挽回自己的威信,如若不然今天这场针对邹建的行动就成了一场笑话,这栋楼将没有一个人会在乎他,到时候再想控制他们就难了。 仅存的严平和吴勇两人此时肠子都悔青了,不过秦帅的枪口就对着他们,若是拒绝只有死路一条,而跟邹建拼命或许还有一条活路。 因此两人只得捡起地上的棒球棍,硬着头皮大喊着冲进了邹建的屋子。 看到两人冲进来,躲在拐角处的邹建挥舞着钢管刀又是一刀砍下,而他的妻子则是举起一把椅子砸向两人。 然而这次严平两人这次有了防备,邹建的一刀非但没有砍中严平两人,反而被吴勇一把抓住了钢管,并且一把将邹建从拐角处拖了出来,严平瞅准时机,手上的棒球棍直接招呼在了邹建的头上,邹建顿时被打趴在地,一动不动,他的妻子见此发出一声尖叫便逃回了卧室,并且将房门牢牢锁紧。 严平将客厅中的窗帘拉开,屋子里总算有了一些光亮,随后再次给邹建的头上补了一棍。随后对秦帅道:“秦爷,邹建已经解决了,那娘们躲到卧室中去了。” “呵呵,很好,赶紧将那娘们儿解决,看看屋里还有什么物资,你们俩分了吧!”秦帅满意笑道。今天虽然收拾这邹建他们就损失了两个人,不过终归结果是令他满意的,这栋楼的其他人哪里在乎他们损失了几个人,重要的让他们知道跟自己作对的下场。至于这次的物资,他之前收购了一些,还能坚持一段时间,没必要跟两个小弟争抢,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总得让人知道跟着他有好处他们才会给自己卖命吧?在他的心中,整栋楼的人都已经成了他砧板上的鱼肉,哪里还能在乎这么一点物资,当老大的要有格局! “谢谢秦爷!”两人大喜,现在这种状况,物资就是生命,秦帅竟然愿意将物资全部分给他们!不仅如此,刚才他们这一方损失的两个人的物资秦帅也没有提起,这就意味着这些物资也都归属于他们了,两人顿时对秦帅刚才威胁他们的不满一扫而空。 “嗯,完事之后拍几张照片发到群里,让他们看看得罪我的下场!”秦帅微微点头,接着转身便离开了,目的已经达成,他再留在此处风险太大。 看着秦帅离开,严平两人相视一笑,随后一脚踹开卧室的房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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