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思冥想后,冯月只得联系她以前认识的一个外地人,也就是袁离,他们两人之间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让他帮忙解决这几个女人问题应该不大。 货舟上有一个秘密的传讯阵,其他人并不清楚,但是身为副掌柜夫人的她自然是了如指掌,在偷偷跟袁离联系上后,袁离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当时的袁离本来就收到了叶家的消息正在从中域回暮阳城的路上,离冯月所处的位置并不远,很快便找到了冯月,那些女眷的命运可想而知。 在解决掉那些人后,冯月心中的石头落了地,正打算驾着货舟回暮阳城时,袁离却拦住了她,对她道:“既然人都死光了,又何必再回暮阳城看别人的眼色?带着货舟一起消失岂不是美哉?毕竟这一货舟的货物可是值不少灵石,足够她下半辈子肆意挥霍了。”biqubao.com 听到袁离所说冯月心动了,是啊,自己就算带着货舟回暮阳城,也不还是一个小寡妇吗?德惠商行的老板宁青或许会感谢自己,但是其他被害的人可不会念着她的好,反而因为只有她一个人活着回去而记恨自己,冯月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弊。 她知道,袁离为她出这种主意自然不会是大发善心,以他们俩的关系,还不至于让袁离对自己无私奉献,若自己不巴结好袁离,胆敢独吞这些货物,袁离可能马上就会杀了自己,于是她当即邀请袁离跟自己一同远走天涯。 看到冯月这副态度,袁离满意地笑了笑,接着对冯月道:“呵呵,不急,既然要玩,咱们就玩个大的,区区一艘货舟的货物算什么?我早就看出来了,德惠商行的那个傻缺老板对你也是有一点意思。现在他的得力干将,也就是你那个死鬼丈夫已经没了,只要你稍微对他诱惑一番,他还不被你拿捏的死死的?等你取得他的信任后,咱们俩里应外合,将他那德惠商行的家底全部掏空,到时候天地之大,哪里还容不得我们?咱们也开个商行,我做老板,你做老板娘,哈哈~” 冯月眼睛一亮,袁离的提议确实让她无法拒绝,而且以袁离的实力,即便他们的谋划被识破宁青也奈何不了她,至少逃跑是肯定没问题的,当即欣然答应了袁离。 不过冯月也不傻,为了确保袁离到时候不会抛弃她,她还是决定要留一些筹码在手上,于是小心翼翼地对袁离道:“袁大哥,如果我们两个一同回暮阳城难免会被人误会,不如咱们分开走。” “哈哈,你这小浪蹄子想得还挺周到。行,就按你的办,不过咱们得先将这货舟藏起来,等事成之后再回来取!” “袁大哥,货舟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处理的。”冯月道。 听到冯月这么说,袁离皱了皱眉头,知道冯月这是在给自己留后手呢。 看着袁离的表情,冯月也是心中忐忑,不过为了自己的安全,她并没有松口,只是一脸无辜地看着袁离。 突然,袁离笑了,道:“哈哈~好,不过倒是辛苦你了。”他倒不怕冯月带着货舟跑路,他知道冯月是一个贪婪的女人,刚才自己的提议冯月肯定是不能拒绝的,与暮阳城德惠商行的资产比起来,这艘货舟还不够看的。 看到袁离松口,冯月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两人分别后,冯月先是将货舟驾驶到一个隐蔽的山谷,随后在清点货物的时候才发现了那颗可以屏蔽气息的珠子。 这颗珠子当时是放在一个封存的盒子里,由于她丈夫的原因,她知道这东西是德惠商行总部委托他们运输的,因此他们并不敢打开封条查看里面的东西,现在她自然没有了顾虑,在打开盒子之后便发现了这颗珠子,把玩了一番后,她很快便发现了珠子的奥秘,这让她有些兴奋了,虽然她修为低,但是毕竟也是商贾家庭,自然知道这珠子肯定值钱。 本来有这颗珠子她已经发达了,但是如袁离所想,她很贪,想到有了这颗珠子,她不仅可以将现在这里的一切独吞,还可以将袁离也耍得团团转,到时候就连两人一同谋划下的德惠商行也能够一个人独享。 于是,冯月将货舟藏好,带着珠子便回到到了暮阳城,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给自己弄了一身的伤。 为了保持自己清白的形象,并且冯月并没有将镖师背叛的事情说出来,而且镖师可有好几个人,又是从内部杀得她们措手不及,她要是说自己从他们手上逃跑可信度太低,于是她便张冠李戴,黑倒颠白地将李云曦说成是打劫之人,反正世界这么大,李云曦也不可能就这么巧来到暮阳城,再说了,面对好几个出窍期,李云曦能不能活下来还难说呢,她自然不怕暴露。 不过冯月的计划很完美,但是现实却是给了她当头一击,她刚回到暮阳城没两天,李云曦就找上了门,既然李云曦能够战胜几个出窍期,那么定然不简单,要是让李云曦跟她对峙,她肯定玩完,而且她没想到那颗珠子对于总部来说竟然那么重要,得知货物丢失后竟然直接派出了一个分神巅峰以及一大堆出窍期到分神期不等的修士来调查此事,这已经不是袁离那区区出窍巅峰的修士能够应付的了。 于是当即指认李云曦就是那日打劫他们货舟之人,她自己则偷偷联系了袁离,趁乱逃跑。 袁离见他们的计划败露,再加上这几日对叶家召回他们的目的产生了怀疑,当即二话不说直接带着冯月逃命,带着冯月他好歹还能得到一艘的货舟的货物不是? 而在逃跑的路上,冯月偷偷使用了珠子屏蔽气息的功效,由于袁离也在珠子保护的范围内,因此并没有发现端倪,两人一口气就逃了数千公里,直到被叶家的人逮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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