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德惠商行,李云曦并没有受到任何人接见,店里的伙计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其他的几个客人也是如此,自己挑选商品好商品就去结账。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德惠商行做的都是批发生意,对于这些零散的客人自然也就不是很在意了。 “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冯月的?”李云曦来到一个忙碌的伙计面前问道。biqubao.com “你是谁?”伙计一脸警惕地看着李云曦,冯月可是他们商行二把手的夫人,随行商行的货舟出了这么大的事这时候突然一个陌生人找上门指名道姓地找她能不让人警惕吗? “呵呵,别紧张,我跟冯月认识,不是过来找麻烦的。”李云曦笑道。 伙计在狐疑中叫来了店里的管事。 管事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他见了李云曦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拱了拱手问道:“我是这店里的管事,名叫于浩,姑娘你找冯月夫人可有什么事?” “跟你也说不清楚,你就帮我传一下话就行了,告诉她,我叫李云曦。”李云曦报出了自己的姓名,之前跟冯月简单交谈的时候她是告诉过对方自己的名号的。 “稍等。”于浩道,随后去了旁边的办公室,将这边发生的事汇报了上去。 没过多久,一群气势汹汹的修士就冲进了店里,直奔李云曦而来,带头的青年男子对李云曦道:“呵呵,姑娘好大的胆子,杀了我德惠商行的人,抢夺我德惠商行的货物,现在还敢找上门来!” 李云曦听得一头雾水,完全被他们搞蒙了,一脸错愕道:“你说我抢夺你们的东西?” “不是你还能有谁?”青年男子怒喝,随后恭敬地对他身旁的一名老者道:“萧老,就有劳你出手了。” “呵呵,宁青,你先别感谢我,我跟你可不熟,我只是替总部办事。”老者淡淡对青年男子道。 老者名为萧凌,分神巅峰修士,是德惠商行总部派来调查货舟被打劫的事件的特使。德惠商行是连锁制,本来下面的一个小商行被打劫总部并没有义务协助调查,但是此次总部委托暮阳城这个分行运送了一件极为珍贵的货物,不成想竟然遇到了打劫这种事,这让他们如何不着急? “萧老说得是,不过若是能够将货物找回,我定然奉上厚礼。”宁青道。 萧凌微微点头,接着给了身后的那些修士一个手势,一群人朝李云曦围去。 “等等!你们说我抢了德惠商行的货物,可有什么证据?”李云曦对宁青和,虽然周围这些人对自己造不成任何威胁,不过她可不想自己这么平白无故地被人诬陷。 “证据?我弟妹已经指认你了,还要什么证据?”宁青喝道。 “你是说冯月说我抢了你们的货舟?”李云曦一脸不可置信。 “别装了,姑娘,我劝你束手就擒交出属于我们德惠商行的东西,还能少受一点皮肉之苦!”宁青冷声道。 “呵呵,既然如此,那便打吧。”李云曦也不再废话,既然对方不讲道理,那么便先让以力服人,后面再用理了。 两个呼吸后,德惠商行的人全部躺到了地上,包括那个名叫萧凌的特使。 “现在我问你们答,听清楚了吗?”李云曦抱着膀子俯视着众人。 萧凌与宁青跟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眼前的这个女人太恐怖了,他们根本没看清楚李云曦是怎么出手的,这样一个天赋绝伦的怪胎根本不是他们商会能够得罪得起的。 “你们的货物丢失了,冯月她们说是我打劫的你们?”李云曦问道。 “是的,据冯月所说,五天前我们的货舟行驶在平安域的边境处就被一个女修拦住了去路,二话不说便对货舟上的人大开杀戒,我们德惠商行的人以及雇佣的保镖拼命抵抗也不是她的对手,最终被屠杀了个干净,由于她当时正在内舱休息,并没有第一时间被那个女修发现,再加之她丈夫,也就是我们的副掌柜拼命掩护才侥幸逃过一命。”萧凌点了点头。 “你是说只有她一个人回来?”李云曦有些诧异。 “是啊,我这弟妹也是挺可怜的,尽管逃过了一命还是受了不轻的伤,直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以后在这个世上可难咯!”宁青感叹道。 “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李云曦有些无语。 “前辈,既然货舟被劫的事与你无关,那就是冯月说谎了,她诬陷了你?”萧凌问道。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我会看上你们那点三瓜俩枣的?”李云曦没好气道。 顿了顿,李云曦踢了一脚躺在地上装死的修士,冷声道:“将冯月叫出来,哼~我好心救了她她竟然敢污蔑我!” 那名修士被踢了一脚,赶紧爬了起来,听到李云曦所言,小心翼翼看了萧凌一眼。 “看我干嘛?前辈叫你去你就去,哪怕是用抬的也要将冯月抬出来!”萧凌喝道。 “是!”那名修士闻言赶紧前去办事了。 “呵呵,当初我去收拾那帮劫匪的时候她们可是开着货舟走的呢,现在货物竟然丢了,而且……有意思。”李云曦喃喃道。 “前辈你是说‘她们’?”萧凌这时候才注意到李云曦的措辞,实际上李云曦之前就提过‘她们’二字。 “那么其他人去哪了?货舟又去哪了?”宁青疑惑道。 “白痴!”李云曦都不想搭理这个二货。 萧凌也是有些无语地看了宁青一眼,他决定等此事了结之后,无论有没有找回货物都要跟总部建议将宁青的这个分行取缔,要不然迟早被宁青砸了德惠商行的招牌。 “我明白了,前辈你的意思是说其他存活下来的人都被冯月杀了,货物也是被冯月给私吞了?”宁青恍然大悟。 “其他人未必被冯月杀了,无论如何她也只是一个筑基期的弱女子,对付其他几名同样不弱于她的人也有些难度,再说了,那么大的一艘飞舟,那么多的货物,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将其处理掉,肯定将其藏起来了,这样一来,没有人帮忙是不行的。”萧凌分析道。 李云曦也是微微点头,乾坤戒可是非常稀有的东西,在玄天大陆,除了他们凌霄宗之外恐怕就是一些散仙也不一定拥有乾坤戒,仅凭须弥袋的那点空间,肯定是放不下那艘巨型飞舟的。 无论如何,待会问问冯月就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12/73439072.html